“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小龙。”夏美说。
“喂,你……你不会取名字就不要乱取啊。”那个灵做了个呕吐状,“小龙?我还耳聋呢。”
“谁叫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夏美微恼的说道:“我和你不一样,不想‘喂喂喂’的叫人。”
“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会问吗?”夏美瞪了他一眼。“记住了,我叫席夏美。席是主席的席,夏是夏天的夏,美是美丽的美。”
“喔,席夏美啊。”那灵重复了一遍。“我以后不是要一直跟着你吗?那我也姓席好了。”
“那你想起你的名字之前就叫席振阳。”夏美说。
“席振阳?”那灵歪着头想了想。“这名字是没什么不好啦,有什么出处吗?”
“起个阳气重的名字对你有好处。”
那灵,哦,不,是席振阳叫道:“不是,我是鬼,要那么重的阳气干么?”他到现还以为自己是鬼。
因为说来话长,夏美只是虚应了声,没有回答他,席振阳这个名字暂时就这样定下来了。
夏美住的“鬼屋”很大,有前庭后院,厅十室,这个可以容纳二三十人以上的屋子,现就只有夏美一个人住。
习武的人习惯早起,夏美也不例外,天刚亮她就起床了。简单的漱洗后,夏美拿着降魔剑谱,提着木剑来到后院的空地上。这里树木茂盛,一年四季绿意盎然,左边一片楠芽树,右边一片桔子林,间空出来约五十平米的地方,就是夏美用来练剑的习武场。
夏美的爷爷席天享生的时候一直反对夏美练降魔剑谱,他说席家世代都是降鬼师,一向只与鬼魂打交道,不与妖魔为敌,所以没有必要修习降魔剑法。但夏美却想道,席家既然留下了降魔剑谱就说明这剑谱有用。所以一年多以前爷爷去逝后,夏美正式开始修习降魔剑谱。
和夏美从小就会的封鬼剑法不同,降魔剑法要繁难多变许多,夏美用了整整一年时间也才练到剑谱三卷的第一卷,不过夏美倒是耐性十足,对着那本别人看来是“鬼画符”一样的剑谱,不厌其烦,誓要将它修习完毕。
席振阳是跟着夏美一起起来的,现正半梦半醒的靠院门里。他搞不懂夏美干么起那么早,现的年轻人不是都喜欢睡懒觉吗?而且夏美昨晚还熬了夜,他们离开南门天桥回到“鬼屋”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本想好好睡个够的席振阳没想到夏美点不到就起床了。主人都起床了,他这做“鬼”的能不起来吗?
打了个哈欠,席振阳还没清醒,眼前一阵劲风扫过,他机伶伶的打了个寒颤,张开眼就见到已经展开了身形的夏美。那身姿翩如鸿雁,清妙绝伦,看似悠柔摇曳,却又强劲有力,如入霄之鹤,又如冲天之龙,华丽而霸气,席振阳看得目不暇接,不禁为之目眩。
夏美长得不算漂亮,至少不是个大美女,但却很经看。勉强够得上一米的身高,一头及肩长,脸小肤褐,一双眼睛大而有神,鼻子嘴巴均属小巧玲珑,笑起来双颊酒窝隐现……是个长相与个性非常不符的女孩子。
虽然只相处了一晚上,席振阳也知道夏美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温和柔婉,相反,她个性强悍,意志坚定,**能干,充满算计,但席振阳很清楚,这就是自己要跟着夏美的理由。
练完降魔剑谱第一卷三十式,夏美又练了一次封鬼剑法,然后太阳出来的时候收起了剑式。这是她每天都坚持的锻炼。
回过头看到席振阳,夏美笑道:“看来你已经醒了。”
“我早就醒了。”席振阳赶忙申明,跟着夏美进了屋。“夏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就是,为什么我和别的鬼不一样,一点都不怕阳光呢?”席振阳一直以来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自己白天也可以出现阳光底下呢?虽然没有影子,但也完全不受阳光的影响。
“这个问题我晚上再来回答你。”夏美说道:“现别跟着来,我要晨浴。”
席振阳一怔,晨浴就晨浴,还怕我看啊,席振阳想道,不过是个刚育的小丫头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什么美女。甩甩手,席振阳飘回前厅。
不要以为这里被称为“鬼屋”就很古旧,事实上,和前庭后院、左右偏厅的古色古香比起来,正厅和居室显得又又现代,屋里不管是装修还是家置也都十分的亮丽时尚。席家也不知道是靠什么达的,按席振阳的眼光看,这里可算是大富大贵之家了。
夏美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校服。她浑身清爽的站厨房里做早餐。
“席振阳,你过来看着我做。”夏美对少爷似的半躺厅里意大利沙上的席振阳道。
“为什么要我看着你做?”席振阳怪异的问道,要知道鬼是不用吃喝拉撒的,他也好久没有碰过食物了,夏美这是叫他去闻香解馋吗?
“不是说过什么都听我的吗?”
夏美硬生生一句话传来,席振阳只得从沙上起来,飘啊飘的飘到了厨房。
“这个是火腿蛋三治。”夏美边做边对席振阳说道:“我早餐只吃三治。”
“喂,大小姐,虽然我是失忆了,可我还有常识。谁看见你现做的东西都知道那是火腿蛋三治。”
“你好把重点记住,我是说我早餐只吃这种三治。”夏美瞪了他一眼。
“告诉我有什么用?你早餐要吃什么和我无关?我现是鬼,一不会买,二不会做,三不会吃,我知道那么多干么?”席振阳说,到底是谁没抓住重点啊?
“你很快就会知道理由。现给我用心看。”夏美从冰箱里拿出火腿片。
“我用不着看,我会做很多种三治,包括这种的。”席振阳说道。
“你会做?”夏美停下手问。
“当然。”席振阳骄傲的看着她,他这么聪明,什么不是一看就会?这个城市飘荡了几个月,他学到的东西说不定比他“生前”学到的还要多呢。
“你好是说真的,让我知道你说谎,那后果就严重了。”夏美轻哼了声道。
呃,到底有多严重?不会是想把他也变成黑色的珠子?席振阳想问又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