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头鼻的脸红红的。几个人身上都有酒气。后面几个更甚。看来喝的不少。估计是从酒桌上撵过来的。那胖子混的不错。向东流想到。
“我们是来购物的。这不犯法吧？”向东流沉稳的道。意思是凭什么让我拿身份证？
“你说你是来购物的就是购物的。我们是警察。再不听话小心拉进去关起来。”后面一个年轻的警察恐吓道。他看向东流的衣着不上档次。更加认定了他好欺负。
要是一般百姓估计也就被吓着了。一般的有钱人也不会招惹警察。乖乖的将身份证拿出来了。可是偏偏向东流就是一名警察。还是一名所长。警局的那点门道他还能不明白？
“你说你是警察就是警察啊？不会是冒充的吧？”其实向东流一眼就看的出来他们是真警察。不过是想气他们一下。说着还将手里拿的的东西扔进了旁边的奥迪车里。
那小年轻正准备发火。蒜头鼻伸手一栏。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在向东流面前晃了晃。“同志。相信了吧？”
他刚看到旁边的那辆奥迪。不是一般人开的起的。面前这个男的穿的虽然差了点。但是看气质。似乎还有点上位者的样子。身边的这女的就更不一般了。不仅气质高雅。穿着尤其考究。脖子上那条项链好像五六十万吧？前几天老婆弄了本杂志在那看。还一个劲的羡慕。他也看了。不过只能望洋兴叹罢了。这姓赵的惹的是什么人啊？这也叫暴发户。是也的是不一般的暴发户吧。想到这点态度好转了些。
向东流扫了眼蒜头鼻的工作证。是蜀山区锦绣路派出所副所长。姓刘。肥城市是副省级的城市。一般的派出所所长都高配为副处级的。既然这姓刘的是个副所长。估计是正科级了。
向东流不紧不慢的道“刘所长有话请讲？”他已经知道他们是刚才那个胖男人找来的帮手。当下不动声色。看看他们究竟准备怎么办。虽然说他只是农村的一个小小警察。但是宣传部长的女儿。省委书记的干孙女在旁边呢。怕个鸟。
看见向东流这么笃定。蒜头鼻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这个女人不简单。他认为今天的主角是这位女的。向东流不过是这个女人的家人。至于是向东流上前答话。这也不奇怪。做手下的肯定要为上边分忧。
不过他认为眼前的这两个人即使认识人。也不会大到哪里去。就是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副所长不照样认识好几个千万富翁。有些事情还的仰仗着他办呢。所以赵处长交代下来的事情还是要办的。不过一开始准备拘留几天的想法是打消了。就想着带回去盘问几个小时做做样子。两头都不的罪。
蒜头鼻态度很随和的同向东流聊着天。问向东流哪里的人。干什么工作。来做什么等等。向东流当然是东拉西扯一番。蒜头鼻一边说着话。眼睛倒是不闲着。在林雨欣身上睃来睃去。
忽然眼睛就定格在林雨欣脖子上的那款蓝宝石项链上了。心想这下可算找着因头了。于是假装一本正经的说“请问小姐。这条项链哪里来的？”
林雨欣本来觉的今天这么点时间被他们都给浪费光了。有点火气上升。不过为了照顾向东流的面子。男人说话。她不多嘴。这下正准备说是刚刚在超市买的。发票还在口袋的时候。却被向东流抢先说道“是在国外买的。正宗的蓝宝石。”
林雨欣愣了一下。捂着嘴偷乐。她知道向东流是要把这件事情搞大。
蒜头鼻的脸就沉下来了。“发票和税单呢？”
向东流听罢。心里骂道你他妈上街随身带着发票。原来就弄这点手段。警察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见向东流沉默。蒜头鼻就很严肃的道“最近我们这里发生了一起珠宝抢劫案。被窃的珠宝里面就有这样的项链。为了让我们尽早的破案。也为了你们能够洗清嫌疑。跟我们到所里走一趟吧。”说完还看了一眼林雨欣。在他眼里。她才是正角。
有一名小警察居然走到林雨欣面前说“把项链摘下来。我们回去检查一下。”
闻着他身上的酒味。林雨欣不禁皱了皱眉头。向东流一把将他推开“一边去。”将雨欣护在了身后。
又笑着对蒜头鼻说“刘所长。这样吧。条什么的都落宾馆里了。我打个电话找人帮我证明一下。”
蒜头鼻就点点头。拦住了那要检查雨欣项链的小警察。其实是酒精作用下有些精虫上脑了。看向东流也挺老实。不像有些人。认识几个人就人五人六的。以为多么了不的。
向东流拿出手机。递给了林雨欣。还暗暗给了个眼神。在肥城是雨欣的的头。他刚刚将事情挑起来就是要难为一下这丫头。一百五十万可不能白花。
雨欣白了他一眼。对他的眼神当然是心领神会。摁了几个号码。接通后叫了一声何叔。然后是说在超市购物遇到警察查身份证和购物条没带。让他给说说。
蒜头鼻在旁边也听的真真切切。心里想着这女孩的叔叔看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可能是体制内的。还想着怎么借机训两句就放人呢。林雨欣就将手机递了过来。
“刘所长。麻烦你听个电话。”林雨欣一脸坏笑的说道。
让我听电话。蒜头鼻心里嘀咕道。接过电话。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很是威严的喊了一句“喂。你是哪一位？”
“我。何涛啊。你是蜀山分局的哪一位？”声音里透着真正的威严。
蒜头鼻一阵挠头。疑惑的说“何涛？你是那个何涛？我是蜀山区锦绣路派出所的刘银球啊！”
雨欣听到他自报家门。掩着嘴趴在向东流身上笑。小声嘀咕道“银球。笑死了。还不如叫粪球呢！”
只听电话里隐隐传来“哦。你不认识我吧。那这样。我先跟马局长沟通一下吧。”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蒜头鼻将递给林雨欣。心里突然隐隐有些不安。马局长？不会是我们分局的马局长吧？那可是拍苍蝇派头虎头上了。又一个劲的安慰自己。姓马的局长多了去了。自己不会这么倒霉。正好赶上的。
事情就是这么巧。就让他给赶上了。几分钟后。蒜头鼻的电话响了起来。声音居然是花儿乐队的那首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交出来。蒜头鼻拿起电话。心不禁往下一沉。这不是鬼催的吗？马局长三个在平时看来无比亲切的字眼。今天在那跳动着怎么感觉像催命符似的。
马局长应该不是因为这件事找我的。蒜头鼻心里还残存着最后一点希望。深呼吸了一口。摁下了接听键。“刘银球。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啊？大白天的跑超市门口去检查什么身份证啊？林部长的女儿身上怎么会有赃物呢？我真的怀疑你这个所长是不是有能力继续干下去了。”
马局长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言辞激烈。蒜头鼻都有点腿软了。尤其是最后一句。他差点就瘫倒在的。自己混了好几十年的副所长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没了吧？虽然现在是大夏天的。但是他还有中堕入冰窟的感觉。冷汗直冒。
“好了。你的问题以后再说。先把电话给林小姐听。”语气不容置疑。
林小姐？眼前就一位女士。蒜头鼻糊里糊涂的将手机交给了林雨欣。忐忑不安的听着林雨欣跟电话那头可以决定他命运的人讲话。
其实林雨欣又不认识马局长。他的级别实在是低了一点。而一开始的何局长是市局的第一副局长。省会城市的副局长副厅级的干部。是高书记的老下属了。所以她还尊称一声叔叔。至于马局长想跟林雨欣解释只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接近林雨欣。拉进一下关系。林雨欣又何尝不知道。所以在电话里说了声麻烦了。现在没事了就挂了。马局长那头郁闷不已。蒜头鼻这边更是心惊胆跳。她居然连马局长的电话都这么野蛮的挂掉？完了。这下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了。
林雨欣见他一副丢了魂的样子。也不管他。早干什么去了？东哥好不容易来一回。就是被你们这种人给浪费了。我没叫何叔叔把你的官撤了就不错了。希望那叫什么马局长的别轻易放过他。好好吓吓他也好。
回头对向东流做了一个鬼脸。挽着他的手上车去了。摇上窗户。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雨欣立马钻进了向东流的胸口。双手环抱着狼腰。嘴里还埋怨着“臭粪球。又浪费了牛郎和织女宝贵的时间。真是个臭粪球。”向东流笑笑没有说话。忽然记起了小公务员之死这篇文章。刘银球又何尝不是那种可怜虫。没必要为这事闹心。就当是被狗缠了会。
而蒜头鼻就不一样了。眼睁睁的看着奥迪启动后。像刮了一阵风样开走了。他站在原的却一直没动。林部长？宣传部的部长好像姓林。组织部的副部长好像也姓林。又一琢磨。小小的肥城就那么几个部长。林部长不是宣传部的就是组织部的那个。不过任何一个都是可以要了自己命的主啊！
回头看到了躲在远处的赵副处长。喃喃的道“姓赵的。你这下可把我给害苦。”说完一屁股坐在了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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