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之前。向东流已经在附近仔细的勘察过了。虽然是在晚上。但是附近所留下的脚印十分的完整清晰。经过仔细的比对。向东流发现有一脚印跟在自来水厂里面发现的那枚完全一样。
向东流一挥手。五六名警员一手持灯。一手持枪就冲了进去。不一会就从里屋将听到动静正准备跳窗逃跑的小五掀翻在地上。
“小五。昨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两个人是谁?”
“刚子和黑牛。”也不知道是刚睡醒脑子迷糊还是被五六根黑洞洞的枪口给吓到了。小五随口就说了出来。
“走。去把他们叫出来。”
后面的抓捕工作就比较简单了。刚子和黑牛离小五家也近。又因为做贼心虚。晚上睡得也不踏实。听到外面有响动。纷纷跑出来了。刚到门口就被守候在外的警察给拷了。
三人被带下山。先领着警察找到了被他们遗弃在山沟里的嘉陵摩托后。就连夜在开发区派出所进行了突审。其实这个案子从枪被找到性质就低了好多。这三个人身上都没有什么大案。就是平时出来偷偷自行车。偶尔偷摩托车。那天就是刚偷回来一辆摩托车。三个人骑一辆。被巡视警察随口的问了一句。因为做贼心虚呀。他们三个跑了起来。这他们将会被以抢劫枪支弹药罪。伤害罪。危害公共安全罪。盗窃罪提起公诉。人证物证确凿。判下来。一人十几二十年少不了啦。
其实他们也不怨。不干偷车的事情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即使这次不翻船。总有一天会出更大地祸事。因为屡屡得手。更加涨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小时偷针。大时偷金。恶性都是被惯出来的。
忙碌了一天。搞出这么声势浩大的阵势。结果就抓到了三个盗车贼。省刑警队的领导未免有些失望。但吴和森心里却是长出了一口气。案子发生在自己的辖区。这责任是跑不掉的。幸好是案子破了。也没发生什么意外。写个报告总比丢了乌纱帽要好得多。而普通的警员们地想法就简单的多了。案子破了就好。回家洗个澡。空调下面搂着老婆睡觉比什么都强。
这次能够顺利的破案跟向东流带领地开发区派出所是有很大关系的。可以说。没有开发区派出所。没有向东流。这个案子就不会这么快。这么简单的就破了。
这个案子可是受到省委关注的。顺利破案后安余市的领导都松了一口气。为此市委宣传部还专门的进行了一次采访报道。向东流觉得这是搞俗套。就推给曹学海去了。海也是懂规矩的人。先是感谢了省委省政府的关心。省厅市局的支持。还有各领导地关注。然后将向东流如何如何在树林里勇斗玩枪者。如何在水厂火眼识脚印。又如何深山智擒三悍匪。不过期间也小小的说了一下开发区派出所各位同志是如何在向所长的带领下。积极有效地采取了围追堵截措施。
采访就在派出所休息室里进行的。几位女同志都憋不住笑出声来了。没想到曹学海不单平时喜欢幽默。面对市里记者也讲得有鼻子有眼地。
几天后。安余日报。安余先锋报就刊出了大篇幅的报道。标题都为望海袭警抢枪案告破。开发区派出所勇立奇功。而林爱国在知道这件事后。更是精心的为向东流渲染了一番。在安广党报上刊出了一篇名为袭警抢枪震惊全省。觅迹寻踪神乎其神。副标题为记安余市望海开发区派出所二三事。
省委书记高升在看到这篇报道后。摘下老花镜两说了两声“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这次开发区派出所获得省厅颁发的全体三等功。向东流更是赢得了个人二等功的荣耀。
向东流也没多大的兴奋。这比部队的三等功来的容易多了。他不太喜欢上面这么搞宣传。搞假大空。但是有些事不是你不喜欢就可以不搞地。这就是社会。这就是政治。
向东流现在心里想的是管委会征土地的事情。正好白晗的电话就来了。接通后。忽然犯了点童心。笑着说“晗姐。是不是想我了?”
白晗本来是鼓足了勇气打电话来约向东流吃饭的。听他这么一说。就不好意思起来。
“你别没正形。谁想你啊。现在有空吗。我准备跟你谈下工作的事情?
“有时间啊。要不这样吧。听朋友说。安余新开了一家法国餐馆。我早就想去看看了。我请你吃法国菜。咱们边吃边聊怎么样?”
“好啊。不知道法国菜好不好吃啊?”白晗正为刚才丧失机会为郁闷。没想到向东流主动约她。当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向东流抬手看了一下手腕。离下班还有一刻钟。于是对着话筒说道“那你收拾一下。十五分钟后。我到管委会门口接你。”
“要不我开车去长虹公园吧。我在那等你。”白晗犹豫了一下说。
“好的。十五分钟后见。”向东流知道白晗担心地是什么。众口铄金君自宽只不过是安慰人地话。还是小心一点好。
自从那天吉普半路抛锚以后。向东流就让火男将自己的那辆切诺基开过来了。派出流可不想再遇到半路抛锚的事情。
在车上退下警服。换了一身便装。安余市那家法国餐馆可不像大家所知的那样。需要西装领带才能进得去。正好相反。店里的规定是穿西装打领带的不准进去。向东流想想好笑。觉得火男这小子有点搞怪。说慢慢转行做正规生意。投了三千多万。就搞出这么一个饭店出来。真不知道还有没有客人上门。
白晗穿地还是一身正装工作服。只是颜色是浅灰色的。素面朝天。让向东流有种春风拂面之感。
“你就穿这身去啊?进的去吗?”白晗见向东流一身牛仔休闲打扮。就有点担心的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这家餐厅可是独树一帜。保证雷死你。”向东流神秘一笑说。
“雷死我?”白晗倒是很感兴趣。不过见向东流也没有想说的意思。就没有再问。而是找点杂七杂八的事闲聊着。
路上有美女在旁。说说笑笑。不一会就到了火男新开张的清水河法国餐厅。听火男说在上海看到有一家塞纳河餐厅。咱们安余人开的。就叫清水河了。
向东流倒也无所谓。法国菜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叫什么名字他也管不着。不过怎么念怎么觉得清水河法国餐厅很别扭。看到门口停了好几两奔驰宝马。向东流地切诺基往那一停。看着就有点扎眼。餐厅的规模倒是挺大。从它的占地面积就可以看出来。大门口有好几位西服革履地人被服务员拦了下来。
白晗跟在向东流后面。还害怕他呀给拦下来呢。出乎意料的是。服务员彬彬有理的对他们说欢迎光临。
这时白晗才看到大门醒目位置贴着标语“斗地主赢了钱不说的”。“买了好车不借的”。“打麻将专糊老丈人的”。“点菜很积极。买单时上厕所的(或外出打电话的)”。“穿西装打领带的”等五种人恕不接待。
“你说地雷人就是这个吧?”白晗指了指墙上的标语问。
“是啊。有什么感想?”
“感觉这家老板好伟大哦。真为我们这些生活在社会低沉的老实人着想啊。”
“你生活在社会低沉?那地狱岂不是要搬上来了。”向东流暗暗嘀咕。
从宽敞的旋转门进去。见到里面基本都做满了。大部分椅子背后挂在西服和领带呢。看来菜做得不错。居然让他们都妥协了。向东流放下心来。有得赚就好。
向东流到吧台说了一声。早有等候多时地服务员将向东流引进一处包间。向东流心的。弄的很像那么回事。里面全欧式风格的布局。火红色的木质地板。红木圆桌。红木椅子。下铺金黄色绸缎。上盖绿色妮子的桌上摆满了刀叉。盘匙。酒杯也有好多个。有喝白兰地的短脚圆身杯。有喝葡萄酒用的高脚杯等等。
“老板。您地菜已经做好了。是巴黎全套。不知需要什么酒。我们有葡萄酒。鸡尾酒。白兰地。”服务小姐躬着身问。她早得到经理的吩咐。这个包间里的是大老板的朋友。一定要伺候好了。千万不能有什么差池。
向东流开始让火男准备包间的时候说了。没吃过法国菜。让他给推荐几个。这下可好。来了个巴黎全套。倒是不用给功夫了。向东流微微一笑。反正是吃你的。也不帮你省了。
“来一瓶法国干红吧。还有。叫我向先生就好。我不是什么老板。”
“是。向老板。”
向东流知道火男跟下面打了招呼。也就不想让她为难。让她去拿酒去了。
白晗从来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刚才服务员叫向东流老板时。她也以为法国餐厅就是这种规矩。抚摸着红木椅子那种凉丝丝地滑。忽然问向东流道“在这吃一顿得花多少钱?”
向东流笑笑“花不了多少钱。你就放心吃吧。保证喂饱”其实这一顿在向东流现在看来确实不多。一个巴黎全套是两万八。不过他没打算告诉白晗。暂时还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地身家。
不一会巴黎全套就上来了。沙丁鱼。火腿。奶酪。鹅肝酱和色拉等。其次为汤。鱼翅羹。再次为烤火鸡。鸵鸟蛋。牡蛎杯。局蜗牛。马令古鸡。麦西尼鸡。莎朗牛排。接着又上了时鲜水果和蔬菜。
法国菜真不愧为西方菜的明珠。光从色调上看就是超一流地了。非正宗法国厨师是做不出来的。
看着白晗像小孩一般嘴馋的样子。向东流一撸袖子。说道“开吃”说着提起筷子下了抢。”白晗不甘示弱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