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君说
盛世蝼蚁乱世犬,
九州风雪透骨寒。
天生富贵难自弃,
出身贫贱惹人烦。
富贵少有怜人意,
贫贱互撕争长短。
不解英雄多坎坷,
却道凡人登天难。
英雄尚有圆梦日,
凡人挣扎为哪般?
众口一词为温饱,
三餐已足欲难填。
盛世蝼蚁乱世犬,
九州风雪透骨寒。
苦尽甘来真励志,
欲海搏杀几人还?
劝君莫取不义财,
劝君莫断七情念。
劝君少行阴谋事,
劝君真心换人善。
劝君不做欲之奴,
劝君收欲惜华年。
纵无衣锦还乡日,
清风明月长相伴。
却见彭义斌翻身跳下马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那郑汴身前,快速从腰间解下钢刀,电光火石之间们已经高高举起,随之刀背向下,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彭义斌面前那郑汴的脑袋瓜子就已经开了花。
一时脑浆四射,溅了怀里那小娘子一身。那小娘子见此,吓得张嘴吐舌,抖如筛糠。
这一连贯的动作,时间之短,发生之突然着实是把在场的众人给吓得不轻。
许久才见郑汴怀里的小娘子一声惊呼“:哎呀妈呀!杀人啦!”
边惊呼,边用手拨拉身上的脑浆子,郑汴的尸体,也因为失去了怀里小娘子的支撑,‘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到了这时,跟随在郑汴身边的这群人才回过神来,只听其中一人搂着娘们,颤声说道“:你,你是谁?你要干嘛?”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淮东大将军府大将军,彭义斌是也。”只见彭义斌正色自报家门道。
随即也不待对面众人如何反应,彭义斌将手放进嘴里一声响亮的呼哨吹出“:兄弟们,把这群人围起来,谁敢乱动,砍为肉泥。”
就看这一声过后,身后三千马军齐声而动,快速的围拢住了面前这一群人。
彭义斌则对着刚才被啐了一脸唾沫的守将说道“:你,想死想活?”
“:哎呦我的亲爹,能活命,小的绝对不会想着去死。”只见守将带着哭腔说道。说实话,这一连串的变故,是真把这小子吓到了。
彭义斌看着瑟瑟发抖的守将,白眼说道“:去,告诉全城官军,来此集合,本大将军要给他们演场好戏。”
守将见说,忙唯唯诺诺“;小人这就去,这就去。”言毕,连连点头哈腰小跑着召集人马去了。
约么半个时辰之后,全城的官兵陆陆续续来到了城门附近。经过霍仪好一番呵斥组织后,终于摆好了阵型。
再看彭义斌,已经押着那三个统制,来到了城门上,此时居高临下的指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统制喊道“:我身旁这三人,你们可认得?”
下边这些兵丁闻声向着城门上看去,这一看之下,立马有人惊呼道“:我的天,是统制大人。”
这一声惊呼,可把城门下这些兵丁给惊到了。为何?因为他们习惯了。习惯了这些大官人们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习惯了他们纸醉金迷的生活状态,甚至是习惯了这个世道。
在他们心里,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正因如此,眼前这一幕的出现,是在场所有底层士兵都始料未及的。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与无奈,在面对所有畸形怪异到极点的生活与社会现象之时,他们所能做的,只有让自己习惯这一件事而已。
虽说彭义斌不一定懂这个,可彭义斌却懂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要杀了面前这三个混蛋。
如此想着,只见彭义斌也不含糊,直接一摆手,示意兵丁把这三人强行按到了城墙上,手拿钢刀,是手起刀落,只听‘嘭’的一声,其中一人的脑袋瓜子就被砸碎了,鲜血脑浆顺着城墙流下。
此情此景,直接把旁边剩下那俩,吓得拉了一裤管屎。伴随着腥臭味,这俩人是连哭带喊的哀求彭义斌“:彭大将军,我们错了,只要您把我们给放了,我们愿意捐出全部家产。”
“:知道这是错的,你还明知故犯,更该死。”只见彭义斌怒喝道。言罢,再次手举刀落,结果了第二个。
最后这人,看着旁边死的妥妥的两个同僚尸体,吸了吸鼻子,哭声道“:姓彭的,你不是人,你没人性。草菅人命。我告诉你,李全要是知道我们几个死了,一定会兴兵犯宋,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你几个脑袋也不够...”
硬话说完,这人又脸色一变,近乎哀求的说道“:只要你放了我,我会给你在李全面前求情,不光如此,我还会帮你向朝廷隐瞒你擅杀边将之事。”
“:呦呵?想不到还有个会做人的!不过你可是想错了。”
彭义斌听了这人威胁,被气乐了,索性停了手一脸戏谑的说道“:不妨告诉你,俺杀你,就是朝廷的意思。至于草菅人命,俺皇上兄弟说了,你们就是畜生,杀了没人心疼。再说说李全,这李全不来还好,他要敢来,俺绝对让他有来无回。”说完,也不待那人在解释,直接举起钢刀,送他上路了。
打杀了这三个人,彭义斌举起袖子,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污血,扭过头看向了那几个小娘子“:你们几个,为何如此不知羞耻?”
这四个姑娘见问,忙哭哭啼啼的答道“:军爷饶命,我们都是良家女子。被李全掠来,特意训练我们,将我们当做礼物送来送去,好让我们帮他笼络人心的。”
“:这样啊,原来你们也跟俺那苦命的妹子小小一样,是个苦命人啊!”彭义斌听了这群人解释,不尽然就想起了小小。
这几个姑娘一看彭义斌犹豫了,立马哭道“:军爷,只要您饶了我们性命,我们愿当牛做马,服侍军爷。”
“:一派胡言,俺彭义斌头顶天,脚踏地,乃是响当当的汉子,岂会趁人之危?”
彭义斌听了,立马怒声喝道。不过呵斥完,彭义斌又收起了怒意,笑着说道“:不过俺倒有一个去处安置你们。”
几个姑娘本来被彭义斌一声怒喝吓得瑟瑟发抖,可彭义斌变脸翻书般快,方才雷霆霹雳,暴雨如注,现在又晴空万里,暖阳辐照,又让她们心里稍定“:还请军爷明示。”
“:当今皇后娘娘在临安设有一部女营,专门招收像你们这样苦难的姑娘们。在那里,你们可以选择加入锦衣卫,或是帮你们介绍有战功的士兵,让你们有所归宿。若这两样都不喜欢也没事,皇后娘娘还为你们准备了各种活计的教授,刺绣,纺纱,织布,总之适合你们姑娘家的活计都会教授。听说朝廷在兴办各种织造局,纺纱局,你们一旦学有所成,便会被分派到各处劳作。总之一句话,去了那里,你们便可以不用再颠沛流离,靠取悦男人为生了。”只听彭义斌详细的介绍到。
几个姑娘听了,都是目露感激之色“:只要不杀我们,我们感激不尽,多谢军爷,多谢军爷,我们愿去。”
“:啊,几位姑娘客气了,还请你们以后好自为之,莫要再自辱了。”言罢,彭义斌对着身后几个兵丁说道“:着你们几个,找辆马车,将她们安全送到楚州许大人处,让许大人安排他们回临安。”
几个士兵听令,大声道“:喏!”便对这几个姑娘做出了个请的姿势。
那几个姑娘见此,忙起身施礼,向彭义斌告辞。直走出老远,这几个姑娘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看立在城墙上大声喊话的彭义斌,眼中神色复杂,却又夹杂着感激之意。
曾几何时,她们自认已经看透了男人,看透了这世道。认为男人就应该是死掉的郑汴那副德行,见了女人,就跟公狗见了母狗似的。极度荒淫无耻之能。
认为这世道,女人就该被卖来卖去,作为男人互相巴结,互相巩固利益关系的奇货。可现在彭义斌的出现,击碎了她们以往的见识,让他们震惊之余,不得不重新调整一下自己的世界观。
最不济,从现在开始,这几个姑娘也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天底下还有行得正,站得直的真男儿。
再看彭义斌,送走了几位姑娘,并没有停歇。只见他站在城墙上,对着城墙下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兵丁们喊道“:俺乃皇上义弟彭义斌。奉俺皇上兄弟之意,来这淮东整肃军制。新设大将军府。俺,就是第一任大将军。俺旁边这位,乃是副将军霍仪,也是皇上兄弟。”
彭义斌喊到这,下边泛起一阵窃窃私语“:我的天,他说他是皇上义弟,真的假的?”
“:不管真假,这新任的大将军好生霸气,上任之初,便宰了这几个平素作威作福的统制,看来,身后必定有人撑腰啊!”
彭义斌见喊完后下边之人窃窃私语,知道他们还有些不信,索性一扭头,对着身旁的霍仪吩咐道“;兄弟,去,让掌旗官把皇上兄弟给俺们的那面旗让他们瞧瞧。”
霍仪见说,领了声诺,从身后掌旗官手里拿过了金旗,走到城墙边,双手撑住,就这么平行着对着城墙下边的人左右挥舞,伴随着金旗划破空气的呼啦啦之声,好不威武。
“快看哪!金旗,上边还绣着龙!”
“:我的天,咱赵大官家,还真的有两个义弟!”
“:怪不得这人如此霸气,原来是皇亲国戚啊!”
“:是啊是啊,敢用金色,还描上龙,这天底下除了皇上的兄弟,谁还敢这么用?”
“:看来这人不是作假。”
一面旗,基本征服了下边所有人。
彭义斌虽然听不太清他们的小声议论,不过从他们的表情还是可以看出,这群人大多都相信了自己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