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可以不穿,但饭不可以不吃,一群太学生们遵规遵据聚集在饭堂一同吃饭,本事按照班级分派各自范围,画地为据,为的就是少有摩擦,可就因为刘秀在众人之中多有不同,也稍稍树立了些反目,譬如高俅之流。
“傻子,到一边吃去,看着你我就没胃口。”每天例行的找茬刘秀都习惯的很了,估计其他的太学生也都习惯了,自从上次让高俅在众人面前丢了脸,他就总想找机会修理刘秀一顿,刘秀是不想理他,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可总有些事就像冥冥中注定的一样。
“高俅,你别老跟个傻子过不去,也不嫌丢人,要是不服走出去武斗场跟我过两招,否则以后离他容秀远一点。”说话此人吴汉,功夫了得,善使亢金龙戟,身高体阔,肉色正红,怒目圆睁,一脸武夫之象却也掩饰不住内敛的心思缜密。
“吴兄,小弟怎么可能与你在场上一搏,只是这容秀吃饭的时候,常常流些口水,挖挖鼻屎,还总会放个屁什么的,小弟我实在难以忍受。”什么叫说慌话不打草稿,高俅脸不红不白的就在那污蔑刘秀,可什么时候像他说的那样了,何况刘秀本来也就是装傻充愣,也不至于低级到那种地步,气的刘秀恨不得修理他一番,只是碍于形势只得端起饭碗换个地方。
“少说些没用的,我还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吗,人家就是傻点也没像你说的那样,到是你动不动就放个屁,以后悠着点。”吴汉一句话,众人一哄笑,高俅只能灰溜溜的不说话,脸色虽显难看但是像他这种市侩的人认定了,自己家势不够实力,只好把愤恨又都推到刘秀身上。
深知此地在不可久留,刘秀端着个饭碗到处走走,和谁都不熟悉,高俅的一番污蔑即便大家都知道不是真的,但毕竟心中都有了印象,对他都颇有反感,所到之处无一不关门闭户,四腿叉开,没有落脚的地,真是尴尬非常。
大汉朝尚武,所以文科类学生就少很多,饭堂角落围着一群书生,各个手无缚鸡之力,又偏爱姿姿作态,跑他们那混一混应该不成问题,就算有人说些什么不好听的,也无非是泼些墨水罢了。
刚找个地方坐下,两旁的人立刻显出分水,到落了个宽敞,一群书生不说话在那细嚼慢咽,刘秀知道他们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嘛,这样更好也落得清净。刚吃了没一会,身边就坐下来两人,确切的说是两个女人,身上一股女人香,还没有等刘秀趁机看上一眼,身边突然被密集围了起来,第一个反映就是抄起手中的碗筷,以死相搏。
“阴小姐,来吃饭啊!”,“阴小姐我那里有位子!”,“阴小姐赶快换个位子,您身旁的是个智障,还经常把持不住下门”,他妈的谁说的这句话,真是让人心生不爽,高俅说也就算了,一个书生也能如此,这些说话的号称是君子,真是大大出乎刘秀的意料,抬眼瞟一下说话的,见他还摆了个兰花指,轻掩口鼻,面相生的到是漂亮,就是脸白的跟那无常是的,想不出一个阴小姐就能让一群书生忘记了教条,不顾身份,到底是何方神圣。身形转左,两眼望去。
面对众多公子们的邀请,女子微微点头,略微宽过鼻子一点点的粉红鲜嫩轻合,两角线处稍挑上拉,唇间的细纹却折射不了光滑的晶莹,悬挂在上的一颗金钩,棱角分明,线条挺拔,那双深邃,让你察觉不到一丝不妥,长长的睫毛粗大而齐齐的弯曲,闪烁之间,放佛两片羽毛涌动,眼中始终保持着润泽泛着水纹,纯纯黑色之中交替着两朵永不退却的光泽,彻透你的内心,让你无法掩饰心中那潮澎湃,两行青眉勾勒,天然去雕饰,整个粉嫩脸庞显的那么自然,浑然天色,哪怕找出一丝不妥!无奈窈窕淑女,真美人也!这一次若是真的有口水流出,那绝不是装的。
饭还没有吃完,已经不饿了,本是生活的无聊,却显得毫无所谓,可当刘秀看到此人时候,从头一直到脚底,一股激流瞬时间涌下,忘记了时间,脑子里只有那一张那一张微笑。
“傻子,人都走了,醒醒啦。”一个同科的武生叫住了刘秀,原来阴小姐已经吃罢的饭正起身回转,身边的一群书生不管吃没吃完都起身相随,他们之间是否有过交谈刘秀不记得,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刘秀也不可知道,就在那一刻,跟这群书生一样的,刘秀的心思已经被她占据。
“她叫什么啊,真漂亮!”稍回过神来一点,刘秀痴痴的问问身边的武生。
“那是咱们太学院里除了你以外最受关注人物,你来了以后她的排名就落在你之后了。”
“排名?我是问你她叫什么?”像正常人一样的询问着他。
“她叫阴丽华,”后面要说的话被刘秀打断了。
“娶妻当得阴丽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刘秀不由自主的一句话。
“这年头傻子都想讨阴小姐做妻子啊,哈哈”旁边的武生捧腹大笑。
阴小姐都已经走远了,刘秀也恢复到原来,饭还是要吃的,只是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大口的吃着碗里的东西,好像很好吃,但是此时一定不知是什么味道。
“噗”一口饭喷的满桌都是,不知道又是谁在刘秀身后给了他一拳,幸好刘秀面前没有人吃饭的。
“你他妈一个傻子,也敢对阴小姐有想法,简直是对阴小姐的侮辱。”不得不承认高俅是个有点水平的小人,他的一句话把阴小姐带了出来,让其他爱慕阴小姐的人都对刘秀有所避讳,就不会阻止他高俅修理人了。
“你想干什么?”就算傻子也知道来势不好,当然也知道害怕。
“干什么?老子今天要让你知道知道厉害,让老子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你还是头一个,兄弟们,把他给我拉到武斗场去,好好教教他,咱们也算是做师兄的,给师弟提点提点也是应该的吧。”高俅指示身后几个跟屁虫,就来抓刘秀。刘秀脑子里一时间还想不出应对的办法,只能束手就擒,让人拿了双臂。
“高俅,把人放了,反了你了。”
探眼喊话之人,浓眉大眼,口方鼻正,相貌堂堂,一身五十套装穿的格外紧身,身高臂长伸手把我拉扯到一边。手指高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