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去哪?”不知道朝哪个方向已经走了有一段路了,刘秀实在是对现在的邓禹很琢磨不透。
“当然是去我住的地方,你总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另外你没有话要说吗?”邓禹笑的很奸,难道这小子就是传说中的会读心之术,刘秀心中难免有些发毛了,不知道这个小子在想什么。
太学生们住的地方只要在学院内交点小费用,就会给你安排,环境可能有点尴尬,也都是单间可以带仆人,另外就是可以在校外回家或者自己找地方。现在能来起太学的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主,基本都在院外有地方住,而一些远道而来,稍穷一点的,就只能窝在院内,邓禹就算是最后者了只能在院内被安排在一个发霉角落里。
邓禹一直把刘秀带到太学的后院的后院,一排排厢房,偶尔几间稍微干净一点像是有人住,其他多是挂了蜘蛛网,上面还少有几个窟窿,应该是很久都没有人打扫了。跟刘秀想的一样邓禹领他进了一间还算干净的房间,一塌一书桌一堆竹简,墙壁上还挂着一把剑,一个男人能把房间整理如此井井有条还真是让人佩服,至少换做小弟我那就是窝了。
“自己找地方坐一下吧,累坏了吧,真难为你装了那么久了,哈哈”刘秀心想邓禹的语言太直白了,让人怎么接受的了。还是要保持淡定,死装到底,也许他是诈我呢,毕竟不是小事,就当他没说话,自顾坐到床边,揉了揉刚被打伤的地方,心里早已经开始盘算对策。
“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如果以后高俅他们在找你的麻烦你就来找我,你不好出面,我帮你。”这一次他说话到是严肃的很。“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要帮你是吧?容兄说实话我是真的很佩服你,另外有人交代我要多多照顾你,你不用问我是谁了。”话说到这个地步,让刘秀真是吃惊了不少,有人让他照顾自己,那会是谁呢,母亲在宫中身边也没什么心腹之人,师父早就先行一步不知去向,不过也许还真是师父交代的,也不知道他邓禹与我师父是什么关系。不过还有一个可怕之人就是王莽,第三个知道我出了宫的就是他了,会不会是他叫人照顾我这个智障顺便监视我,不得不防啊。趁他不注意偷偷的审视着他,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此时邓禹从书桌上拿了一排竹简“这个是《尚书》你要多读读,这个是交代我的人告诉我的交给你的,说你会用的到,如果在别的地方不方便你每天就到我这里来读,你也可以搬过来,旁边的屋子都是空的。”
书刘秀到有读过不少,不过这《尚书》到是听说过但是没有读过,也心爱的很,是接还是不接呢,难道又是在试探?
“就算我要害你,也不急于一时,否则我早就动手了,我知道你是装傻,趁我没有害你之前你就好好读读书吧,也许过了今天你就没有机会了。”看不出他到底哪句是真的,刘秀心想,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就算想害人也不急于一时,另外他也不见得就是我的对手,顺手抢过他手里的竹简,翻看起来“谢啦!”
“你终于说话啦,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下去呢,我有事情想问你。”邓禹这个人反复变化太快,估计一般人跟不上他的思路,现在他正笑笑的靠近刘秀。
“刚刚高俅让你从他胯下钻过去,如果我不即是赶到你真会钻吗?还是你早就料到我会出现!”
“你我素不相识,我怎么可能指望你呢,不过说来还真是要多谢邓兄。”刘秀起身深施一礼。
邓禹稍稍深思了一会,就又连忙补充道“不必不必,我和高俅那伙人也不和睦,和那个王兆经常有摩擦帮你就是帮我自己了,还是那句话我是真佩服你,居然狠的下心,硬去钻高俅的胯下。”
“我又算的了什么,不过邓兄口中的王兆到底是何人?”
“他就是王莽的侄子,他爹就是当朝廷尉,他们王家没有好东西,不过这个王兆确是有王莽的一丝风范,敢打善战,只是为人高傲,成不了什么大器。”看他说话的姿态不像是假的,虽然对王莽等人诸多好话,无非是就事论事,似乎确有些仇恨,这一点刘秀是坚信自己的眼睛的,有些仇恨在眼神中装是装不出来的。
“容兄,既然你是装傻,那么你的名字也?”
“邓兄所言不假,只是小弟实在有难言之隐,邓兄就叫我容秀吧,容是我母亲的姓,他日定会实情相告。”说完又是深施一恭,这样才可以封的了他的口。
“我看以后谁也不要称兄道弟的了,你就叫我邓禹,我就叫你容秀,你觉得怎么样?另外今天你也别回前院了,就在后院住,省得麻烦,高俅那伙人没准还得找茬,一会我在地方打个铺。”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实话,邓禹,我刚看了一下你给我的这本《尚书》果然是本好书,引经据典,不乏治国之道,让你把书交给我的人,恐怕是个老头子吧。”两人相视一笑。
彻夜研读书籍,烛火燃了一夜,经过一晚上的交谈,让人心情大好,这么些年来,除了师父和母亲,从来没有和一个同龄之人说这么多,也学到了很多的东西,到现在刘秀才感觉,原来在久居深宫之处,真比坐牢差不多,不经世事,妄称为人啊。
“容秀,一会到了饭堂我和你一起去文科学员那边吃饭免的有人找你麻烦,另外你可要注意一点,昨天一夜都是你在不停的说话感慨,别到时候一时把持不住,说露了嘴。继续装你的智障吧。”这小子还挺认真,心细的很。
“这个你放心吧,又不是装一天两天了。”像跟屁虫一样跟在邓禹身后,眼睛还不时的扫罗着饭堂里的人,不出意外,见他们两个进来,大家都齐齐的看向他们,尤其是刘秀,这下还真是出了名了,不管是好名还是坏名,总之是恐怕所有人都知道有容秀这么一个人存在了。
“哎,容秀,你的阴小姐早来了。”邓禹这小子原来也挺坏,刚坐下准备好了吃饭,听他这么一说刘秀的神经立刻紧张了,偷偷的四处寻找,果然阴小姐就在对面不远处正吃着饭,旁边几个亲近的女太学生,还有自己的丫头。也不知道她看见了自己没有,刘秀心里这个乱,平生第一次见到中意的女子,那滋味真是特别,想让她注意到自己,又无从下手。
“容秀,容秀,注意点,王兆的表妹来了,你小心点,这次要是出了事我都帮不了你了!”邓禹说完低头吃饭,不在言语,刘秀则被他的话弄的迷迷糊糊。
“喂,傻小子,你转过脸来看看我。”一个女人的声音,本应该说这个声音很细腻,很甜,可是加上了一点霸道,就很不适合了。
刘秀知道是在叫自己,连忙转过头看着说话的女子。依然一身太学生服,或许是小了一点,在就是缩水了,穿在她身上紧巴了一些,不过到是另有一番风味,整个身形一目了然,换做是其他人,可能都抵挡不住诱惑,不过在刘秀的眼里,简直是骚扰了他的眼睛。看着面相到算的上是个美女,肯定比不上阴小姐了,若是与其他人相比到是略胜一筹,眉毛少浓重了一点,但不失线条,眼睛很大很圆,但却少了那么点灵气,白净的脸面,看不出她是否还在喘气。
“傻子,昨天是不是你说‘娶妻当得阴丽华’?”这女子说话根本不注重场合,身后带着好几个丫头,貌似一个不顺心就会蜂拥而上。
刘秀只好呆呆的低头默认,装出一副害怕的可怜相,但愿可以过的了关。
“好,那你说,是我董玉小姐漂亮,还是她阴小姐漂亮?”手肆无忌惮的指向对面的阴小姐,狠狠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