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黑色身形出现在饭堂,怎一番潇洒自如,一杆枪背其身后,量你千军万马胆敢上前,一把剑背握手中,让你也万夫莫当。饭堂之中早早的就聚满了人,都想早早吃过饭准备看一场生死对决,多年未曾见过如此武斗,这一次当真是双方人自行公布的比试,生死不计。
“那是容秀吧,看他身后是什么剑,真是奇怪啊,怎么感觉今天有些不一样了”
“兄弟,我也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两个男学员正在讨论着,交换着彼此的意见,看可他看不明白的地方到是很容易被女生发觉。
“啊,容秀不是智障吗,今天他是怎么了,都不是以前的样子,你看他好帅啊”一个花痴般的女学员在两个男生身边,万般惊呼。
“对啊,他不是智障吗?!”两个男生受到提醒,还来不及惊讶,刘秀与邓禹两人已经经过他们的身前。
邓禹依旧往常的沉着冷静,那一份冷峻的面庞在一次征服了他的那些崇拜,而此时此地站在刘秀身后更是从他身上感到前所未有的骄傲,是什么让一个如此沉稳的邓禹变的居高临上,跃跃欲试,放佛要目空了所以的一切。站在他的身后,当真是如此自豪,可以毫不掩饰。
身前一步的刘秀更是用新的表现征服了饭堂里的所以人,尽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狂傲,但那股霸气丝毫不影响他在众人眼中的新的形象,眼神无意的经过身边的人,那些曾经欺辱,嘲笑,愚弄他的人,无需要横眉冷对,仅凭那方深邃足以让人臣服,让人无法仰视。对于这等之前的小事,刘秀根本不会去在意,那并不是他想要的,如今他很明确的要对付的是王兆,或者更深意的说是对付王莽政权,挑战王莽政权,那些小事无非都是一些纨绔子弟养尊处优的把戏。他的大步流星,挺胸昂首是在向世人提醒,千万不要低估了你的对手,从今天起不要在拿你眼神去藐视一个你身边的角色,一个狠角色。
如果说没有一个人可以影响刘秀的此一番表现,那确实所言尚早,那个女人就是他一生的宿命。
一身白色的纯洁与刘秀的着装鲜明的搭调,端正的坐姿显的如此威仪,仿佛那就是为了配合刘秀的霸气而存在,恬静的面容隐藏着似乎只有刘秀才可以诠释的内涵,那双黑玉不乏一丝稍有的惊讶却又是一切都理所当然。当彼此眼神再一次相交,刘秀送给她的是一份肯定,一份表达,很容易的让人明白他的意思“娶妻当得阴华丽”,或许从第一次算起,这个就叫做一见钟情。而阴小姐在读明了来意,却显的手足无措,只有刘秀此刻注意到她的手在颤抖,她的脸正在红润,就算面前放上一片白纱也无法掩饰那内心的触动,她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的心跳。
“刘秀,我们今天就坐在这里吃饭。”邓禹大声的叫着刘秀的名字,示意他坐在武科学员常坐的地方。疑惑了片刻刘秀仿佛是明白了邓禹的心意。既然已经如此张狂,何不一狂到底,让你王莽也知道,刘秀已经准备好了,刘秀就是你的克敌。
“好,就坐在这。”一个好字已是字正腔圆,身边的人哪里还有心吃饭,心中都在忐忑不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见一个人换了副样子,顶多说是换了个皮囊,何以让人如此畏惧,难道就因为自己曾经对人有所不敬,小人之心暴漏无遗。坐的少远一点的心理上到是安稳的许多。可所有的人,不约的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刘秀”。
刘秀是什么,那是皇室的姓,而不在是容秀,在看到这一幕表现,他这哪里还是一个智障,为何有之前的表现,众人皆是捉摸不透,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想到是先帝对王莽找有防范,他们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自己已经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为什么自己看到弱者就要去挑衅。
“兄弟,刚刚邓禹叫他刘――秀,是吗?!”
“难道你也听到了,完了,咱们以前可没少捉弄他啊。”两个男生在偷语,声音压的不能在低,声音有些颤抖,饱含了担惊之心。
饭堂里一片安静,没有敢大声说话,甚至没有敢大胆的朝向刘秀两人,但都在隐晦的观望。
“刘秀。”邓禹叫住刘秀,两个人眼色一交换,彼此心中明了,交往数日,两人之间已经是十分默契,刘秀只是一点头,邓禹便自顾的等待着。
“各位同窗,小弟我今天重新的向大家介绍一下我刘秀。”说着话,刘秀站起身来,目光缓慢的扫视着众人。
“我叫刘秀,不是你们以前所知的容秀,那容秀是跟随家母的姓氏,在太学这段日子以来,承蒙各位对小弟的关照,小弟在次谢过,或许有些同窗觉得有些地方可能是对小弟有些不妥,在小弟看来那是在做各位没有把我当做外人,兄弟之间玩笑而已。”说这话,抱拳深施一礼。一个简简单单的微笑,足以动容所有的人。
饭堂里依旧一片安静,可却是少了份颤动,多了一份释怀,那一个微笑说明了一切,心知肚明,一切既往不咎,而且让人深信不疑。
谁敢打破这份寂静,不是没人,有人,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人。
“兆兄,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兄弟多吃点,尽管是小事一桩,但是兄弟们高兴,今天总算是能出一口气了,哈哈”还记得那个贼眉鼠眼,尖嘴猴腮的样子,人妖般声音的人吗?对就是高俅。
高俅一行数人,正走进饭堂,而此时的气氛像是为他们而准备的,王兆带头感觉到这般氛围,居然联想到是自己的震慑力影响了饭堂里的人气,甚至他更想到了自己足以称霸整个太学员,马首是瞻。
“高俅,去找个好一点的位子,兄弟们今天的饭菜都算到我的赃上。”说着话,迈开方步,手里一把宝剑轻摇后摆,再一次把鼻孔朝向众人。
而众人看到此番形象不约的又看向刘秀方向。
高俅感觉到了众人的眼光,也看到了刘秀和邓禹两人。
“呵呵,来的还挺早的,来吃最后的一顿饭啊,算了还是省下来救济救济那些百姓吧。”要不说小人就是小人,完全没有注意点有什么不对。
“吃饱了饭好打狗啊。”邓禹嘲笑着不看高俅。
“哼,别以为你还是将军们手中宝贝,过了今天就没有你嚣张的地方了。”高俅一边反驳着邓禹把目光对准了刘秀。“呵呵,还穿的挺立正,怎么不敢看我啊,小子,我可不会可怜你,到了下面找阎王爷说说好话,下辈子托生个好人家,脑子灵光一点。”高俅手指朝下指了指,眼神不屑的扫了一眼刘秀,不在多看便找地方吃饭去了。更可笑的是那王兆似乎只是要出场让众人感觉一下他的强大,引领着其他小弟都不看刘秀两人,自顾陶醉在众人的震撼之中。
王兆带人经过的地方没有人在驻足,都退避三舍,到是让他们更加狂妄,深深的以为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整个饭堂只能听见他们惊堂的嬉笑。
另一处的刘秀与邓禹则是安静的吃饭,其他的众人看到此番景象,心中已经确定今日一战定是水火不相容,各怀鬼胎,暗自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