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有时候就意味着残忍。
冷桑清就是这样。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色早已经大亮,空气中依旧浮荡着淡淡的樱花香,还有……属于男人的麝香气息!
抬头轻抚了一下额头,这才发现身后一个男人抱着她,粗壮的手臂与她的手臂交缠着,恰到好处地箍着她,让她丝毫逃不出他的范围之内。男人身上散发的麝香气息与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温温地流动在空气中,扫在她的皮肤上很舒服。
恳只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像是被车轮狠狠碾过一样,力气全部都被抽空了。身体某一处火辣辣的疼痛着,凝白的肌肤上肆意留下的痕迹像是在时刻提醒她所经历的一切似的!
昨晚的所有回忆全都冲回了大脑,冷桑清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她就这么被一个只能算得上陌生的男人夺去了清白!他怎么可以这样?她好恨!她不知道自己在醒来之前被他玩弄了多久,但她知道应该不止那两次,因为她全身的骨架像是要散开一样,她不想睁眼睛,一点都不想!
让她的世界,全都被这个名叫聂痕的男人给彻底毁了!
然而,继续的绝望持续而来――
“醒了?”
身后的男人竟然像是察觉到她的清醒一样,低声开了口,嗓音低低的,一改昨晚如同魔鬼般的岑冷。听潮阁首发
冷桑清知道身后的男人就是聂痕!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呆滞略显空白,樱唇微启,缓缓吐出几个字来――
“聂痕……你是禽兽!”
娇躯下一刻就被男人扳过来,引起她的一阵蹙眉,身子像是弓着的虾米,不难看出他昨晚是如何残忍攻占着她的身体!
“放开我!”她的声音有些无力,语态却极度坚决!
聂痕的面容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英俊得像是天边的明月,凝着她过于苍白的小脸,眸底闪过一丝松软,直接坐了起来,却将她揽入了怀中。
“你――”
“为什么不解释?”聂痕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他的眸光有点深沉,镌刻着高高在上的优雅。
冷桑清扭头冷眼看着他,不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
眼前的男人容颜,有着令女人痴迷的俊雅,那密黑的发丝透着如动物皮毛般的光泽,尤其是他的眼眸,那是一双深渊般的眸子,仿佛隐藏了令人永远探不到底的深谙,却令人一见就怦然倾心!
可是,这个男人就是聂痕!就是昨晚像禽兽一样侵占她身子的男人!
他在说什么?要她解释什么?……
揽住她的男人竟然轻叹一声,低低的语气像是懊恼,“对不起,我并不知道你还是……清白的。”
透着泪雾的眸子盯着他的手指,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覆在床单上的早已经干涸的血斑痕迹,她微微喘气,纤细的手轻轻按住胸前,她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泪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布满双颊,滴滴落下,在胸前、在被上。
他在说什么?
竟然好笑地跟她道歉?在夺走了她的清白后,却像个无辜的受害者一样告诉她,他并不知情?
:(
她,才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床榻上,那抹血痕像是耻辱一样,狠狠烙在她的心上!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保守的人,但也不至于下贱到被男人这般粗鲁玩弄过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果这种事情是发生在两人心甘情愿的基础上,她自认为可以第二天潇洒地朝他摆摆手,说一句,“我们都是成年人,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再见!”
可是,她是被强迫的!是被他在喝醉酒的情况下被当成了妓》女一样狠狠发泄!她也是名门之后,也不是随意可以欺负的角色,凭什么要受到这个男人的欺负?
更可耻的是,他竟然还一副仁心仁义的样子??
看着她落泪,聂痕眼底泛起一丝不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俯下头,将她的红唇掳获!
迫切而激烈的吻……
两唇甫接触,聂痕的舌就迫不及待的探入,搜寻到女人惊愕的香舌,紧紧交缠翻覆,不愿有丝毫的分离。
冷桑清愕然,想要抗拒到底,却因为身体的酸楚变得无力,更令她震惊的是――
她竟然能从交缠的唇舌间感受到一股难以明了的深深痛苦,还有等待了太久而几乎癫狂的思念,让她心中猛然一痛……
这是什么感觉?
从背后将她搂住的大掌是如此的有力,两人的身体间没有一丝空隙,彷佛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放开……呜……”
聂痕的吻与拥抱让她几乎窒息、脑中一片空白,只能从唇中逸出微带着抗议的低鸣。
查觉到她的不适,男人的唇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却将额头轻抵在她的额头上,低低的语息像是承诺一样――
“我会对你负责……”
冷桑清怔愣地看着他,一切的一切都与她预想的不一样!昨晚的他,像是真的那么痛恨她一样,就好像她是他的仇人,可是今天……他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会对她负责?
半晌后,她才反应了过来,冷笑蔓延至眼底,像是一种讥讽似的――
“聂痕,你当我是什么?你想对我负责?那好,你要如何负责?你现在的行为真是可笑之至!就好像是你杀了人,又对死去的人说抱歉一样,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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