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看到母妃走进学堂,夏峥立刻跑了过去。
“爹爹送的玉佩被人偷了,小偷就在这里人中……”
小胖子指着学堂中的众人,一脸肯定的语气。
“峥儿放心,小贼跑不掉的!”
秦瑶抬头扫了眼学堂内的众人。
老夫子立刻迎了上去,“王妃,您怎么来了?”
“无事过来走走,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夫子还是让人搜一搜,把偷东西的小贼找出来吧……”
“这……”老夫子一脸为难道:“没有证据,岂能随意搜身?”
秦瑶不满地冷哼了声,“夫子,峥儿的玉佩既然是在这里失窃,自然要搜,夫子难道想要包庇小贼吗?”
“王妃,你这是什么话?”
老夫子老脸一黑,气得吹胡子瞪眼。
秦瑶也知道有些过了,解释道:“峥儿所戴的玉佩乃是先帝所赐,绝对丢不得,若今日不将小贼找出来,夫子你担待不起……”
老夫子眉头紧锁,问:“玉佩是何形状,可有印记?”
“圆形玉佩,上面刻有峥儿的名字……”
秦瑶简单地描述了一遍。
老夫子看了眼众学子,依旧有些为难。
秦瑶看向众人道:“诸位皆是名门之后,想来也不屑做偷窃之事。不如就让夫子搜一搜,若是清白的,也能证明自己,而且还能揪出小偷……”
“既然如此,那就搜吧,清者自清……”
一名学子洒脱地站起身来。
“身正不怕影子歪,搜一搜又有何妨……”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偷的……”
陆续有几名学子同意搜查。
有几个学子带头同意了,其他人也都不好再反对,否则便有心虚之嫌。
老夫子一看,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从第一排挨个搜了起来。
秦瑶和儿子盯着众人,当然主要是盯着夏景舟,她们怕夏景舟将玉佩转移,不过夏景舟坐在座位上一直没动。
此时所有人都保持着警惕,想要转移也已经晚了。
老夫子一排排地从前往后搜,很快便搜到了最后一排。
“景舟世子,请站起身来!”老夫子示意道。
秦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之色,但紧张着微微一怔。
她本以为夏景舟会抗拒,结果夏景舟很配合地站起身,张开双臂让老夫子搜身。
“夫子,你搜仔细点。”秦瑶出声提醒。
夏景舟戏谑一笑道:“越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本世子会偷一块玉佩?”
“这可不好说……”秦瑶冷哼了声。
老夫子仔细搜了一遍,结果什么也没搜到。
“世子请坐吧……”
夏景舟微微一笑,甩了甩袖子坐了下去。
怎么可能?秦瑶皱了下眉头,询问地看向儿子。
夏峥一脸疑惑不解,他看见夏景舟捡了他的玉佩,怎么会没有呢?
此时还剩最后一个人,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夏书砚身上。
“书砚公子,请站起身来!”老夫子示意道。
夏书砚刚站起身,一块玉佩从他的身上滑落,啪的一声掉在他的脚下。
玉佩?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夏书砚自己也愣了下。
夫子弯腰捡起玉佩一看,满是皱眉的眉头一紧,因为玉佩上写着一个“峥”字,跟秦瑶描s述的一模一样。
“这不是我的……”
夏书砚慌忙解释。
夏景舟呵呵一笑,“当然不是你的,应该是夏峥王子的吧!”
“王妃,是这块玉佩吗?”老夫子将玉佩递了过去。
“是,就是这块!”
秦瑶接过玉佩应道。
“夏书砚,你可有话说?”老夫子黑着脸问。
“不是我的,我没有偷……咳咳……”
夏书砚急得咳嗽起来。
“啪……”
秦瑶冲上前甩了夏书砚一耳光,“小畜生,你竟然连你弟弟的东西都偷,我们越王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没有,不是我偷的……”
夏书砚委屈地捂着脸。
夏景舟嘿嘿一笑,“夏书砚,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吗?”
“我还以为你很有才华,没想到是个贼……”
“诗写得好又如何,品德太差,不能留在国子监……”
“你好歹也是个王子,竟然做贼!”
“我听说他是贱婢所生,在南越王府地位低下……”
“原来如此……”
“……”
“我没有偷,不是我偷的……”
看着四周所有人鄙视的眼神,夏书砚一脸惊慌失措。
“夫子,你相信我……”
老夫子冷哼了声,黑着脸喝道:“此事自有陛下处置!”
国子监迅速将此事通报了女帝。
很快,一队禁军来到国子监,将夏书砚给带走了。
这一闹,课也结束了。
众人议论着散去。
“越王妃……”
夏景舟追上秦瑶和夏峥母子。
“世子殿下有事?”秦瑶冷眼看着他。
夏景舟戏谑一笑,“王妃不谢谢本世子帮你除掉一个竞争对手吗?”
秦瑶黑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刚刚没有帮夏书砚开脱,反而顺水推舟将夏书砚当成偷窃的小贼,因为夏书砚也是峥儿的竞争对手。
反正都是少一个,是谁不重要。
夏景舟凑到她的耳边,挑衅道:“越王妃,既然你们想害本世子,那就准备承受本世子的报复吧……”
“呵呵,就凭你?”
秦瑶不屑地一把将他推开,然后拉着儿子离去。
夏景舟看着秦瑶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
天牢。
夏书砚被两名禁军带了进来。
“不是我偷的,我没有偷,我要见陛下……”
夏书砚正解释着,猛地看见一个熟悉的倩影,正是禁军大统领红月。
“大统领,人带到了!”
两名禁军将夏书砚带到红月面前。
红月点了点头,示意地挥了挥手,两名禁军立刻退了出天牢。
“大统领,玉佩不是我偷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我要见陛下……咳咳……”
夏书砚急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本就身体虚弱,咳着咳着吐出一口鲜血。
红月吓了一跳,迅速封住他的穴道。
“书砚王子,你冷静点!”
“红月大统领,我真的没有偷,你相信我……”
“嗯……”红月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
夏书砚愣了愣,“你真的相信我?”
“当然……”
红月莞尔一笑。
夏书砚怔快下地看着红月,英姿飒爽的笑容令他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