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跟姜楠花说了,明天不行,可能要后天,姜楠花说什么时候都可以,还要跟孟羡锦约一顿饭。
两个聊了一会,张天的信息也回来了,说刚好就在老家办事情,明天就给孟羡锦寄来,还有一些特产。
孟羡锦心满意足的睡觉了。
深更半夜的时候,孟羡锦被一阵霹雳拍啦的麻将声吵醒,隔壁传来。
还有一阵歌声,男的唱的,鬼哭狼嚎,巨难听,好像是楼上传来的。
孟羡锦觉得好吵,好吵,不止如此,就连睡在她脑袋傍边的黑巧和白豆都被吵的睡不了,抱着自己的小脑袋,扭来扭去。
她生气了,搬进来这么几天,今天晚上尤其的吵。
还尤其是楼上传来的那个鬼哭狼嚎的歌声。
她真的生气了。
辗转反侧N次,翻来覆去N次的孟羡锦。
怒气冲冲的上楼了。
叉着腰站在二楼的书架前,怒目圆视一周,在书架的第三层找到了声音来源。
封面被符印一层又一层的包围,孟羡锦拿起来的时候还泛着淡淡的金光,她拿起来“啪啪啪啪“的就对着书架砸了下去。
“唱唱唱,你要死啊,大晚上还唱唱唱啊,你不睡觉,别人要睡的嘛.....”
“你脑子秀逗了,扰人清梦,你再唱,老子就把你扔到阴司下面去唱个够.....”
“死东西,唱的好听我就放你一马,唱的那么难听叫骚扰,懂不懂?懂不懂?”
“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孟羡锦骂骂咧咧的,手拿着书砸在书架上哐哐作响,好半天她的气才消,把书放回远处,下楼去,关门,盖上被子,闭眼,睡觉。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黑巧和白豆看见孟羡锦回来,高兴的又在跺脚又在跳舞。
还装模作样的给孟羡锦捏肩。
刚躺下,隔壁的麻将声没有了,楼上的鬼哭狼嚎没有了。
世界清净了。
一个小时后,孟羡锦心满意足的进入深度睡眠。
门外四个人叽叽喳喳。
“我就说吧,这个小丫头不一般的哦......”
“就是啊,那唱歌的死东西是谁,那可是当年江南一带歌唱杀人魔,百年来死在他手下的人多少都数不清了......”
“你没看到她啪啪啪的那几下,那死东西都懵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隔壁的那几个老鬼屁都不敢放......”
“这下终于不用听到那难听的歌声了,不然这十天半月的来一次,真是要了我的鬼命了......”
说着说着四个人走了。
远处还有他们的声音传来。
“我就感觉这小姑娘比前几任都牛逼,少一魂都能这么生龙活虎的,天底下有几个.....”
“唉,希望她以后能顾念我们一点,给南泉书院书信一封,我们的下辈子不是妥妥的了.....”
“我也觉得,但是她背上的那个东西.....到底谁啊?凶的要死......”
孟羡锦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全福禄坐在馆里的沙发上,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她,孟羡锦有些懵。
“师傅,你笑什么?”
“小锦.....你昨天晚上威慑力很强......”
说完,全福禄哈哈一笑,就上楼去给祖师爷上香去了,孟羡锦脸色一红,哎呀,真是好人不出名,恶战传千里啊。
全福禄让孟羡锦去菜市场买一只大公鸡,要叫声特别响亮的那一种,菜市场一定要去北边的那个菜市场,那里的鸡才便宜,最后再去菜市场右街最深处的一家老铺子。
拿几样东西。
七枚铜钱币。
一袋黑糯米。
三支引路香。
三捆朱砂线。
孟羡锦一一记在心里面,就出了门,出门前全福禄还说:“接下来空闲就去把驾照学了.....”
哐当就给孟羡锦转了五万。
孟羡锦大为震惊,她师傅这么有钱的?
“师傅,这怕不是有点多吧......”
“剩下的要去学驾照......”
那也是有点太多了,全福禄没有给孟羡锦说话的机会就走了,孟羡锦也不矫情就收下了。
按照全福禄说的,孟羡锦来到了北边的菜市场,这北边的菜市场离她们是很远的,都快要出市里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专门这里,孟羡锦也没有问。
这边的菜市场很萧条,零零散散的菜贩子很少,买鸡的却很多,少说也有十来家,一看孟羡锦进来就提起自己的鸡,拍了拍鸡屁股,那鸡就叫的很响亮。
“小姑娘,办事的?我家这一只,响亮声那可是嘹亮的很......”
一听这话,孟羡锦就知道了,看来好多人来买办事的鸡都是来这条街上了,孟羡锦摇摇头说要自己看。
就朝着前面的几家走去。
走到最后一家,孟羡锦才看上了一只大公鸡。
那鸡冠子,那大眼睛,那叫声不得了的。
孟羡锦满意的很,付钱就走,才走出菜市场朝着全福禄说的铺子去,就被一个穿着一身全黑的年轻男子拦住了。
对面一身全黑,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只露出下半张脸,皮肤白的可怕,嘴唇乌紫。
有点眼熟。
“妹妹,这只公鸡可以让给我吗?我来的有些晚了,我可以出三倍的价钱.....”
男生的声音很冷很冷,几乎没有什么情绪可言,很机械,孟羡锦看了看自己手里面的鸡,又看了看前面的那些鸡贩子。
“里面叫声响亮的大公鸡很多的.....”
孟羡锦拒绝,男生没有生气也不急迫,还是那样机械的,毫无情绪的说道:“这只公鸡不一样.....”
男生的样子就是非要不可了,孟羡锦也懒得跟他纠缠,师傅说要叫声响亮,其他的差一点也没事的吧,孟羡锦叹了一口气。
“行吧,给你吧.....”
将鸡给那个男生,那个男生很爽快的付了钱,提着就走了,走的时候孟羡锦也没看清楚他长的什么样子。
他转身的时候感觉有些吃力,好像背了很重的东西一样,孟羡锦看不出什么,但确实这个男生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孟羡锦转头又重新去买了一只鸡,然后朝着巷子深处的铺子去。
小铺子在最深处,这一处都是老房子,很安静,中午就安静的很,整条巷子都只能听到她手里面的大公鸡在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