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真的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当真!还记了这么多年!”
餐桌上,被玖辛奈捶得满头是包的自来也,顶着张肿胀泛青的猪头脸,把额头重重磕在桌面上,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委屈。
鸣人揉了揉额头,他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事情得追溯到自来也年轻时游历忍界那会儿。他听闻有个名叫抚子村的地方,整个村子从村长到忍者,从平民到商贩,全是女性,无一例外。
这种“女儿国”般的设定,对当时的自来也来说,简直是取材(偷窥)的天堂。他兴冲冲地摸了过去,结果——
被发现个正着。
更离谱的是,他逃出去之后,反而被当时抚子村的女忍者看上了。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没有男性的村子,如何繁衍后代?
答案简单粗暴,把看上的男人打败,用武力逼他入赘。
自来也和那位女忍打了整整几天几夜,愣是没分出胜负。最后双方各退一步,达成了一个约定。
这场未尽的胜负,留给彼此的弟子来完结。
佐月听完,整个人都凝固了。
她那双黑眸此刻一点光都没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看向自来也的眼神,已经和看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
“打败鸣人……就可以让他强制入赘?”
“真好啊……我也想要这种权利。”她慢慢抬起头,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但在那之前——得先把碍事的垃圾清理干净。只要杀了她们,那个约定就可以不作数了吧。”
自来也浑身一僵,“什,什么?!等等,杀,杀了她们会不会有点太……”
“你给我闭嘴!!!”
玖辛奈的怒吼和拳头同时抵达,一拳把自来也重新捶回桌面,发出咚一声闷响,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儿子的感情!
佐月都和鸣人有了夫妻之实了!婚礼就在眼前了!这节骨眼上,这老色鬼几十年前惹的桃花债居然蹦出来搅局?!
当然,玖辛奈生气的原因还有另一个,约定和婚约由弟子来继承?自来也的另一个弟子就是她老公啊!
“那个……能推掉吗?”
鸣人开口,语气还算平静,“和她们好好谈谈。如果非要打一架我也奉陪,但别把事情闹大。”
他不想让佐月难过,更不想节外生枝。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打赢,用实力让抚子村放弃。
自来也却声音越来越虚“额……抱歉啊鸣人……她们好像……怕我反悔……”
“……不会吧。”
佐月的周身散发的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诺!就是这个!”
玖辛奈气得从怀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啪地拍在桌上,“她们连场地都选好了!混蛋……要是我能上场就好了,非得教训她们一顿不可!打赢就能强制入赘?这种好事我怎么没遇到过?!”
自来也小声嘀咕。“额……如果不用九尾的力量,你好像也打不过水门吧……”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又一记重拳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传单上。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通知,而是精心设计的宣传海报——
【忍界瞩目!传承之战!】
【五代火影之徒·漩涡鸣人 VS 当代抚子村公主·抚子静香!】
【胜者书写未来,败者履行誓约!】
【地点:木叶村演武场|时间:今在今天|“此战结果,将决定抚子村下一任‘父亲’的人选。”】
——————
“终于见到您了,自来也大人。”
房间里,一位气质干练、年纪与玖辛奈相仿却面相显得更年长的女忍微微躬身。她是抚子静香的侍从。
在她身侧,端坐着一位身着素白长袍、面容清冷的年轻女子——当代抚子村继承人,抚子静香。她眼帘微垂,对于其他人的到来没什么反应。
可不知为何,侍从与静香几乎同时感到脊背一寒——室内的温度像是骤然下降。
“这位……想必就是传闻中自来也大人的弟子,漩涡鸣人吧。”侍从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我想您已经从自来也大人那里知晓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以婚约为赌注,与静香大人进行一场认真的决斗……”
“停!”
鸣人抬手打断了对方,眉头紧,
“那个……你们既然知道自来也老师是我的师父,那也应该清楚我的情况吧?这种事我绝不能承认!”
“我们当然清楚!”侍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愠怒,“所以才特意来到木叶!您可是我们重要的新郎候选人——这可是几十年前就定下的事!比您那所谓的婚约早得多!”
“所谓的婚约?!”
玖辛奈猛地拍案而起,火焰般的红发几乎要炸开。
“那可是我们做父母的定下的!你们这种为了绑住人就到处宣扬的家伙,没资格这么说!”
“宣扬?您恐怕误会了——宣传决斗,贩卖门票,那是‘万什么商会’为了赚钱干的。我们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气氛剑拔弩张,而始作俑者自来也只敢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喘。
“所谓的婚约……新郎……”
佐月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牙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为什么不能直接杀了她们?如果是鸣人的话……一定会理解我的吧。
“但是!我现在的情况,绝不可能答应你们!”
鸣人终于忍不住提高音量,整个人彻底严肃起来。“如果是以其他理由决斗——我奉陪到底!可婚约这种事……我绝对不接受!这对我身边的人来说就是背叛!”
“……什,什么?!”
侍从脸色一沉,“你以为静香大人就是自愿的吗?!”
“够了。”
一直沉默的抚子静香终于开口,“不必多言。这就是我的宿命——胜负,决斗上自有分晓。”
“静香大人,请容我把话说完。”侍从叹了口气,转向鸣人等人,“或许……听完理由,你们就能理解这场决斗为何非进行不可。”
她缓缓道出一段往事。
静香曾经并不愿遵守什么祖传婚约——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
对方不是忍者,只是个名叫狭雾的商人。因经商获准进入抚子村后,他与静香相遇,相知,相爱。
可他没有力量。这段恋情,注定不被村子承认。
于是狭雾下定决心,要靠自己的方式改变这条规则——堂堂正正地迎娶静香——可他失败了。
他突然遭遇袭击,身亡。袭击者是谁无人知晓,但村中许多高层,向来无法容忍“继承人爱上没有力量的男人”这种事。
“自那以后,静香大人封闭了内心……”侍从的声音低沉下来,“她不再让任何人靠近,只为履行使命——寻找强者,完成决斗,延续村子……”
“等一下。”
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打断。
佐月抬起头,黑眸深处翻涌着近乎死寂的寒意。“你的意思是……”
她一字一句像在确认什么极其荒谬的事。“这个女人心里装着别的男人,只因为他死了——你们就找上鸣人?”
“哪怕她根本不喜欢鸣人……也要用‘约定’和‘传统’绑住他?”
“……您举例的方式真刻薄。”侍从皱眉,“但情况……大致如此。”
开什么玩笑。
佐月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刺痛却压不住心头翻腾的暴怒。
佐月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鸣人——身体,感情,未来,她为了证明这份爱,连家族,仇恨,甚至自我都可以碾碎重塑。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用一句“传统”就想夺走他?!
凭什么她心里装着死人,却要来沾染我的太阳?!
凭什么?!
杀意如岩浆般冲垮理智的堤坝。佐月眼底,漆黑的瞳孔边缘开始泛起猩红——万花筒写轮眼即将显现!
就在这一刹那——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外界猛然炸响!连地面都随之剧震!
自来也瞬间弹起身,脸色骤变。“怎么回事?!有人袭击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