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头忍犬在前面狂奔,一个小点的狗则蹲在其中最大的一条头上警惕的看着前方,偶尔回头看一下背后揣着两个伤病玩家的卡卡西。
“卡卡西,你为什么会救这两个小子?”坐在狗头上的狗突的张嘴用人话说道。
不紧不慢跟随着前面狗群的卡卡西面色疑惑的抬起头,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说话的狗,半天才说道:“帕克,你刚才说什么?”
“......”名叫帕克的狗一阵郁闷,半响后只得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要救他们?”
“哦,你说这个,”卡卡西顿了一下,笑着回答道:“我没想到!”
“当我没说!”帕克彻底郁闷的看了一眼卡卡西,将头转向了前面,随口回答道。
卡卡西笑着看了眼生气的帕克,便将自己的目光转向胳肢窝里的两个已经昏迷不醒的玩家,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转而代之的是一丝严肃。回头看了一下那些正在不断在废墟中寻找的任务物件的漫山遍岭的玩家,卡卡西又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西边,那群人逃去的方向。“那些家伙,根本不是实习忍者的实力!”
陈天宇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微微抬了下身,却无奈的发现自己整个身体貌似中了定身术,根本无法动弹丝毫,更可恶的是感真度达到百分之两百的疼痛,让陈天宇有一种想立即挂掉的疼痛,“让我怪了吧!”这是陈天宇此时唯一的想法。见无法达到自己想一睹眼前女子真面目的陈天宇,无奈的呻吟了一声,只得一个人忍着那入骨的疼痛,怔怔的看着蔚蓝的天空。任身边的那些看不清面目的男子凶神恶刹般将自己绑在一个由树枝作成的简陋的担架。在被对方给颠晕了数次后,陈天宇终于适应了这种折磨人的感觉,也许是习惯,陈天宇竟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神经麻木),微微扭了下头,陈天宇心里暗暗分析起形势来。
不清楚底细的救命恩人?还有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还有对方那莫名其妙的对话?这些已经让陈天宇的脑袋显得有些混乱,在加上陈天宇本身就是一个路盲,现在陈天宇所处的境地只能是一个郁闷了得。“他......”陈天宇突然想到了什么,苍白的脸瞬间变成潮红,扭曲的肌肉让人看起来狰狞之极,头上的翠绿的树叶迅速的在眼前晃过,陈天宇竟然发现那些晃过的东西组成了一张脸,一张让陈天宇恐怖的脸,“呀~~~”陈天宇尖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恩?怎么又晕了?”跟在担架一旁做掩护的女子突然疑惑道,“看来先前我的担心多余了。”女子突然停下,伸手示意队伍停下来,正色说道:“将他扔掉,任务物品已经到手了,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接下来该执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啊?队长!这...这个恐怕不太好吧?”身旁的一个男子显得惊讶之极,对女子的做法有点不满。
女子如鹰般的双目望向男子,顿了一会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给了对方一耳光,说道:“记住,你是战士,是祖国的战士,对待敌人不需要同情!”说完,女子微微扭了下脖子,一阵劈里啪啦的响声中,无数的骨节摩擦声在女子的体内如豆子般暴响开来,“计划,第一步正式启动。”
女子随手的抛了抛从陈天宇身上得来的任务物件,便在众人的惊讶目光中将其撕了个粉碎,随手一扬化成了漫天的纸雪。“对我们没有用,好了我们这几个先回忍者村,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了,记着,别丢脸,因为丢不起!”女子在下了命令后,突然转头恶狠狠的对着中年男子等十数个人说道,眼里足以杀死人的目光盯得在场的几个人遍体生凉。
就这样,陈天宇在被误认成日本人后,被可怜的丢弃在一棵大树的树杈里,不,应该是挂在树干上,迎风飘舞。
同一时间。
在陈天宇被人丢在树杈上没人管的时候,爱随缘也进入了游戏,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影》已经内测了四天的时间,爱随缘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游戏。在发出一声艺术家的感叹后,爱随缘立即被从周围经过的玩家全体鄙视了一遍,对于众人的目光,爱随缘不仅没有感到不好意思,而且还一个一个的给鄙视了回去,直到没有人邓自己的时候,爱随缘才一个人踏入眼前的村庄――木叶忍者村!
呼吸了数口感觉起来并不是很新鲜的空气,爱随缘便一个人如幽魂般在忍者村转起来,嘴里还小声的叨念道:“大哥也在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撞到他!哎,路真难走,我该带辆车进来的。”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爱随缘发现《影》里没有原来那些游戏所具有的千里传音功能,也没有所谓的意念控制法,可以在脑子里呼唤装备、资料的东西,最后爱随缘只能暗叹这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后,便一个人漫无方向的游荡起来。
“静音,我们去忍者学校看看!”
大大咧咧的声音如雷鸣般撞入爱随缘的耳朵里,慢慢的 一个翠绿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背后偌大的“赌”字更是让爱随缘注目不已,爱随缘有点哑然的看着正在自己前面不远处走着的黄发女人,心里猛的燃起想认识对方的冲动来。一个箭步,爱随缘刷的一声超过对方,冲到人影的面前,细细的打量起对方来。这一打量不要紧,一打量爱随缘是倒吸一口冷气,双眼睁得鸡蛋般大小死盯着对方。俏丽中带有威严的脸庞,看起来似乎是天然的黄发,还有那几乎要将衣服涨破的胸脯,爱随缘发觉整个人猛然精神起来。腰一挺,一个自认为酷到极点的表情浮现在爱随缘的脸上,微微弯腰,一个典型的欧式贵族礼节,爱随缘温柔之极的声音同时响起,“美丽的小姐,请问我能与您做个朋友吗?”
纲手和静音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奇怪年轻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最后还是静音疑惑的问道:“你是谁?玩家?”
爱随缘微微一笑,向静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后,目光已经转向纲手,自我介绍道:“我是一个天涯痴情人,仅此而已。请问小姐芳名?”后面的话显然没有静音什么事,爱随缘自主的将抱着小猪的静音给忽略过去。
“......”纲手和静音无语的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年轻人。三人就这样静静的“对峙”着,只有静音怀里的小红猪不时的发出让爱随缘皱眉不已的轻哼声,“吼~吼~吼”就在见色忘哥的爱随缘用尽全身解数施展自己的魅力的时候,陈天宇还是一个人可怜的挂在树杈上,不时的凉风还让陈天宇做起了钟摆运动。
“哦~~~”一声深沉的叹息声在森林里响起,在梭梭的如蛇爬过枯叶的声音在陈天宇的身边响起,树皮突起破裂,一只惨绿色的手臂从陈天宇所躺的树杈上慢慢的延伸出来,缓缓的伸向还在昏迷中的陈天宇。
“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