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儿支吾着说,“因为苏姨娘的肚子有些不舒服,她特地叫奴婢们在这里等世子,就是希望世子回来后,能够第一时间去看她。”
萧玉琰难受地揉了揉头,“什么不舒服?谁不舒服?不舒服……呃……就去看大夫,找我做什么?我……我还要去找夫人呢……”
说着,他就摇晃着身子,要往素锦阁的方向走。
丹儿急忙挡在他面前,“世子,是苏姨娘的肚子不舒服,她还怀着您的孩子,苏姨娘,您记起来了吗?”
今天要是不把世子带回去,苏晚晚肯定会惩罚她们的。
一听到“苏姨娘”和“孩子”两个词,萧玉琰的酒突然就醒了大半。
他立即道:“什么?你说姨娘的肚子不舒服?你们给她请大夫了吗?”
丹儿低头,咬了咬唇,“没……没有,姨娘没让我们请大夫,她只是说要我们在这里等您,让您回府后就去看她。”
“我知道了,走吧!”萧玉琰说着,焦急地往扶风院走去。
很快,他就到了扶风院的门口。
走进苏晚晚的寝房时,他便看到苏晚晚正躺在床上,皱着眉头,是一脸的难受。
他立即走过去,是一脸的担忧,“晚晚,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
看到他终于回来,苏晚晚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哭哭啼啼的,反而冷着一张脸,“世子终于知道要回来了,世子还记得我和我肚里的孩子么?”
见苏晚晚态度疏离,萧玉琰的酒又醒了一半,“你怎么了晚晚?我当然记得你和孩子,要不然,我在听到你的肚子痛之后,也不会那么着急地赶回来。”
“晚晚,你说,你有哪里不舒服?我马上给你请大夫好吗?”他一把握住了苏晚晚的手。
谁知苏晚晚却将他甩开,她扭过身子去,不看他,那声音也酸涩不已,“说来说去,世子只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在乎我,如果我没有怀上这个孩子,世子还会那么紧张我吗?”
“晚晚,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说话?我在乎你肚里的孩子,不也是在乎你么?”萧玉琰有些不懂苏晚晚了。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他觉得她今晚有点无理取闹了!
但想着她肚子不舒服,他决定不与她计较。
做大丈夫的,为了心爱的女人,退一步又如何。
他轻抚着她的手,温柔地说道:“晚晚,你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了?你的肚子到底怎么样了?你快和我说,我好担心你。”
“我哪里敢怪你,你就是整夜整夜的宿在素锦阁,我也没有资格管你,毕竟我又不是你的妻,只是个妾而已。”苏晚晚说着,甩掉萧玉琰的手,又扭过头去,样子冷冷的,根本不搭理他。
听到苏晚晚的话,萧玉琰一怔,“谁告诉你我要宿在素锦阁的?”
苏晚晚冷笑一声,“这还用谁告诉吗?现在整个萧府的人都知道了,说你已经爱上了夫人,今天晚上,就要去同她圆房。”
“什么?这是谁传出去的鬼话?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上夫人了?”萧玉琰气得脸色扭曲。
苏晚晚冷声,“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有爱上她,只是想要与她圆房?”
以萧玉琰的性格,如果他不想和宋锦圆房,刚才就会一并否认。
可他并没有否认这一句话,就说明是真的。
只是都想与她圆房了,离爱上她还远吗?
被苏晚晚这么一问,萧玉琰的脸色有些冷僵,“谁……谁说我要与她圆房的?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究竟是哪个奴才乱传的?给本世子找出来,本世子要亲自审他。”
旁边的丹儿小声地道,“世子,是夫人身边的白芷说的。”
苏晚晚立即看向萧玉琰,是一副“看吧,我没说错”的表情。
她心里酸得快要滴出血来,“世子,这话可是白芷说的,她是夫人的人,这要不是真的,她会乱造这种谣吗?”
这话一说,萧玉琰立即被噎得哑口无言。
苏晚晚见他默认了,更是气得泪眼朦胧,“世子,我不是不让你去和姐姐圆房,可是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声?还有,你当初明明向我承诺过,说是永远都不会碰她的,你为什么突然变了?”
说着,她一头扑到床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萧玉琰见她这样,赶紧走过去,扶着她安慰道:“晚晚,你别生气了,这都是一个误会,我怎么可能真要去和宋锦圆房?是她今天晚上碰到了我,却对我不敬,我为了教训一下她,才这样说的。”
“没想到那个可恶的女人,却当真了,还故意在府里四处散播。她这样做,分明就是离间我们两个。”
“你为了教训她,才这样说的?”苏晚晚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有哪个丈夫为了教训自己的妻子,会说这种话?再说,你明明知道她很期待和你圆房,你却还这么说,你根本就是喜欢上她了,才情不自禁的,对不对?”
“你在胡说些什么?”萧玉琰没想到苏晚晚一下子竟然变得那么无理取闹。
以前的她都是温温柔柔,善解人意,在他面前做小伏低,从不这样和他说话的。
没想到她今天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生他的气。
他可是侯府的世子,哪容得下她这么耍小脾气?
他的脸色顿时深黑不已,身上也溢起了一股怒气。
而苏晚晚最近被萧玉琰捧得太高了,真的以为他非她不可,所以继续在那里耍小性子。
她生气地道:“我有胡说吗?你都提出了要和夫人圆房,这是事实,我哪里胡说了?刚才要不是我叫丹儿她们去等你,你恐怕早就去素锦阁了!”
看到苏晚晚这副神采奕奕的模样,萧玉琰突然道:“你刚才叫丹儿她们在门口等我,原来不是因为你肚子痛?而是你怕我去找夫人,所以才叫她们故意拦住了我?是不是?”
“我……我没有。”苏晚晚见被拆穿,脸色一下子惨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