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棠道,“当年平阳侯萧哲看上了宋太傅的家世,想逼他儿子萧玉琰求娶宋姑娘,但是萧玉琰本就不喜欢宋姑娘,所以他不从。所以平阳侯就设了一计,他在一个赏花宴上,派人不小心把宋姑娘撞下了湖,又推萧玉琰下去救了宋姑娘。”
“后面宋家看在萧玉琰的救命之恩上,才把宋姑娘嫁给了萧玉琰。所以这个婚事,从一开始就是欺骗,是萧家处心积虑地骗了宋姑娘,才把宋姑娘娶回家。”
“娶回家后,萧家也不珍惜她,还处处觊觎她的嫁妆,萧玉琰更是和宋姑娘的表妹一起背叛她,他宠妾灭妻,将表妹抬为贵妾,打压宋姑娘。”
“宋姑娘在萧家受尽委屈,吃了不少苦头,所以才想逃离那个地方。”
宋锦听到这里,是一脸的震惊。
她没想到,当年萧玉琰下水去救她,竟然是萧哲设计的。
原来是萧哲派人将她撞下水,她当时还以为是别人不小心撞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萧哲所设计的,而她还蒙在鼓里,以为萧玉琰当初娶她,就是因为喜欢她,她才非他不嫁。
原来萧玉琰连救她,都不是自愿,都是被他父亲给推下去的。
这么说来,她真是被萧家给欺骗了。
如果萧家不欺骗她,她又怎么会嫁过去?
她紧紧地咬着牙,是一脸的愤怒,“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而妾身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皇上,妾身当初之所以愿意嫁给萧玉琰,是以为他对妾身有救命之恩,现在看来,这救命之恩是假的,妾身这是被骗婚了!”
说着,她又坚定地看着万光帝,“恳请皇上赐妾身一纸和离书,妾身就是拼死,也要与萧玉琰和离!”
看到她愤怒的样子,万光帝也被感染了,也是一脸的震怒。
他“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这个萧家,可真是阴险狡诈,竟敢骗婚。好,朕准了你的请求,周公公,你去拟一份圣旨,要宋锦与萧玉琰和离。”
“是,皇上。”周公公恭敬地答道。
宋锦听到这话,是一脸的激动。
太好了,她终于可以与萧玉琰和离,终于能够脱离那个牢笼。
这时,谢云棠又道,“父皇,儿臣这里有一些弹劾萧哲贪污受贿的奏折,是十几名言官联合呈上来的,请父皇过目。”
说完,他就让身后的如墨,呈了一叠厚厚的奏折过来,递给万光帝旁边的太监。
“贪污受贿?”万光帝看到那太监把奏折拿过来,他随手翻了翻,气得将那些奏折给砸到了地上,“这个萧哲,还真是胆大包天,竟敢真的贪污。而且这些年来,他竟然贪污了五万两银子,而且这些银子,被他全部用来养外室了,真是胆大妄为。”
听到这话,宋锦愣了一下。
萧哲竟然有外室?连她都不知道。
原来他贪污了五万两,还拿去养了外室。
要是沈氏知道这件事,可能会被气疯吧!
之前萧玉琰和苏晚晚搞在一起时,沈氏还说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还叫她要反思自己,现在轮到沈氏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看她怎么说。
谢云棠道,“父皇,您要如何处置平阳侯府?”
万光帝铁青着脸,“一个小小的平阳侯,竟敢贪污受贿这么多银子,朕要削了他的爵,罢了他的官!”
离开御书房之后,宋锦是一身的轻松。
她没想到,皇帝竟然真的同意她和离,皇帝还要削萧府的爵位,这下,看他萧玉琰还如何蹦跶。
她前世的仇,也算报了一些。
走出皇宫之后,她赶紧走向谢云棠,是一脸的感激,“王爷,这一次真的谢谢你,我没想到,你竟然有朝臣们弹劾平阳侯的奏折,还有他贪污受贿的证据。”
谢云棠展颜轻笑,“你不用客气,这些只是举手之劳。”
其实他早就想好了要助她脱离萧府的方法,只是她这个人很要强,一直都不肯接受他的帮助,所以他没有把这些证据拿出来。
今天在皇帝面前,他正好拿出这些证据,也算是间接地帮了她一把。
谢云棠虽这么说,但宋锦还是真诚地看着他,“不管怎么样,你都帮了我,谢谢你。”
谢云棠安慰她,“好了,你马上就要脱离苦海,你快回萧府收拾东西,等着圣旨到来吧!”
“好,谢谢。”宋锦点头后,便赶紧带着下人们回到了萧府。
到了萧府门口,她才下马车,便看到朱嬷嬷朝她一脸冷色地走了过来,“夫人,老夫人有请。”
“老夫人找我?有什么事吗?”宋锦淡淡地说。
朱嬷嬷沉声道,“夫人去了就知道了!其他的,老奴也不便多说!”
说完,她也不搭理宋锦,转身便走了。
白芷见状,冷声道:“这个老东西,对夫人也太不尊重了吧?”
宋锦道:“萧家已经是强弩之末,到时候这些蝼蚁也没有好下场,我们不必跟她一般见识。走,我倒要看看,老夫人想和我说些什么。”
然后,宋锦便带着人,来到了寿安堂。
到了寿安堂之后,宋锦看到萧家人全都坐在里面,一个个都黑着脸看着她。
看到她走进来,萧清歌率先发难,“哟,嫂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这些天,你在外面施粥,倒是做尽了好人,好得连这个家都不顾了,只知道在外面抛头露面的。”
“就是,整天在外面瞎忙活,有钱施舍给外人,都没想到孝敬一下长辈,这是你作为侯府世子妃应该有的做法吗?”
“你们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何必拐弯抹角的?”宋锦走进去,冷冷地拂了拂衣袍。
她都要离开这里了,也不必跟这些人多啰唆。
萧清歌便气愤地指着她,“你还敢用这副态度对我们,你说,上次苏晚晚那件事,是不是你设计引我们过去,故意让我们发现那个人偶,就为了利用我们,帮你对付苏晚晚?”
宋锦听到这话,瞬间便知道了,原来他们是因为这件事。
都这个时候了,她也不装了。
她决定摊牌,冷声道,“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