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祁喻琛道,扒开祁娇与宋星阑,自己躺在床上,这是他跟岑颜睡过的床。
“走吧,嫂子。”祁娇道,拉着宋星阑离开房间,在走廊里找借口跟她分开,“嫂子,你先下去吧,我去房间拿下手机。”
“好,那你快点啊。”宋星阑道。
“恩。”祁娇目送着宋星阑离开,飞快的去房间里拿到离婚协议,将要签字的那三张夹在给祁母养老款里。
因为每个月给祁母养老款的数额庞大,所以在打款之前都需要祁喻琛签字的。
祁娇刚好利用这个漏洞让祁喻琛神不知鬼不觉的签下离婚协议。
她心脏砰砰的跳,来到祁喻琛的房间里,卧室开着昏暗的暖灯,“哥?你睡着了吗?”
祁娇轻轻的推搡着祁喻琛。
“做什么?”祁喻琛的头晕晕沉沉的,并没有睡着,认得出祁娇。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岑颜。
对祁娇的态度并不算好。
“那个,妈这个月的养老款该打给她了,她忙着在厨房给嫂子炖鸡汤呢,让我上来找你签个字。”祁娇鼓足了勇气道。
“拿给我。”祁喻琛闭着双眼,深呼吸后坐起身。
祁娇马上将打款文件交给祁喻琛签字,她故意的挡住一部分光,双手托着文件,一手按着岑颜签过字的位置,不让祁喻琛看清楚签字的内容,背在身后的手紧张得冒汗。
祁喻琛根本没怎么看,因为这是每个月都会走的程序。
但只签一张就把笔递给了祁娇,“拿去。”
祁娇马上接过来,在祁喻琛即将倒下的时候又让他签字,“等会哥,这里还要签。”
祁喻琛蹙眉。
“这里你位置签错了。”祁娇连忙递上去,但手依旧死死的按着,不让祁喻琛多看内容。
祁喻琛很不耐烦的又签下名字,“现在可以了吧?”
“我看看。”祁娇马上又翻一页,“这里还要签字。”
“怎么这么多?”祁喻琛感觉不对劲,但没心思想那么多。
“哎呀,你就签嘛,现在银行那边卡得紧,需要多处签字才让打款。”祁娇找着借口道。
“恩。”被祁娇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祁喻琛很烦躁,但还是签好了字胡乱的递给祁娇,“拿出去,没事不要来烦我!”
“好勒,我现在就走,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祁娇抱着文件转身就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仔细的检查祁喻琛签字的地方,忍不住捂着嘴张狂的笑。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完成了。
将三张选出来放进离婚协议里,好好藏在抽屉里,这才拿着手机下楼。
宋星阑与祁母已经在吃饭了,没等她。
祁娇走到祁母面前,用眼神暗示成功签字,两人心照不宣的点头。
“来,星阑,你多吃点,一会给优优带去。”祁母给宋星阑盛汤。
“好的,谢谢妈。”宋星阑来者不拒,今天的祁母与祁娇给她的感觉不对,但说不上来。
她们俩一定有事瞒着她。
明着问肯定不行,改天好好的问问祁娇,这丫头一向藏不住事。
晚饭过后,宋星阑上楼去看了祁喻琛的状态后就走了。
祁娇与祁母马上回到房间,反手锁门,将祁喻琛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拿出来欣赏,两人简直不要太激动。
“这下好了,他跟岑颜离婚的事板上钉钉了。”祁母悬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妈,还是找给咱们拟协议的律师给办吗?”祁娇问,这可是热乎的离婚协议。
“当然了,我们花了那么多钱,他不是说有人脉吗,办个离婚证这种小事他必须帮忙办好。”祁母道。
“好,那咱们明天就去找他。”祁娇道。
“不行,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离婚证早点办下来我才安心。”祁母道,说完快速的去打电话了。
对于祁喻琛和岑颜离婚这件事,她一刻都忍不了。
——
翌日,季柔凝又来蹭车了,但给岑颜带了早餐三明治和牛奶。
岑颜没有拒绝,她知道季柔凝蹭车很不好意思,再拒绝她的好意,她就更不好意思了。
她昨天有想过,将棠棠一个人放在家里她还是不放心,要再发生像昨天那样的事,她会很担心的。
科研中心,余教授的办公室内。
岑颜向余教授提出带棠棠来科研所的请求,原本以为余教授会拒绝,没想到一口答应下来。
“可以啊,咱们科研中心有儿童室,我之前没有向你提是怕棠棠的病情你不放心放在科研中心,你带在身边完全没问题,这样你更有精力投入到科研上。”
“这件事我准了,棠棠的病我知道,让保姆跟着照顾吧。”
“真的吗?真是太感谢您了。”岑颜感激不尽,无关人员是不能进入科研中心的,没想到余教授愿意为她开这么大的权利。
“岑颜,别跟我这么客气,照顾你的家属,让你无后顾之忧,最终受益者也是我。”余教授道。
“恩,我一定会尽快完成智脑项目,现在已经在进行测试了。”岑颜道。
“我相信你,明天就带着棠棠一起来吧,你放心,除了你给棠棠请的保姆,咱们科研中心还有专门的育儿教育。”余教授让岑颜放心。
“好,谢谢您。”
“不客气,你先去忙吧。”
“好。”
岑颜离开余教授的办公室,坐上下楼的电梯,快迫不及待的想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棠棠了。
“叮。”
岑颜刚走出电梯,就被宋星阑拦住去路,她的脸色马上冷了下来,“做什么?”
她跟宋星阑貌似没什么好说的吧?在研究所她把她当透明人,她都没找她的麻烦,她挡住她的去路算怎么回事?
“岑颜,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宋星阑看似紧张的看向岑颜,昨晚祁喻琛喝醉后一直念着岑颜的名字,这让她根本忍不了。
岑颜双手环胸,对宋星阑充满防备,“关于祁喻琛吗?那大可不必,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岑颜,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吗?喻琛喝醉后嘴里心里念的都是你。”宋星阑无辜的道,貌似把自己放在旁观者的位置劝解岑颜。
岑颜冷漠的盯着宋星阑,“我明白了,你是想来我这里确认,我不会跟祁喻琛恢复如初是吧?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跟他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不用把歪主意打在我身上,从你们把我和棠棠当成牺牲品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跟他继续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