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连女帝那略显急促的呼吸,都尽数喷洒在叶辰的脖颈处。
惹得他泛起一阵酥麻的温热感。
女帝缓缓睁开那双清冷的眸子。
当她看清两人此刻这般紧密相贴的姿势时。
绝美的容颜上,瞬间飞起一抹诱人的红晕。
竟是从耳根一直红到了修长的脖颈处。
想她堂堂九天女帝,曾经横压一个时代的无上存在。
什么时候跟一个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
虽说之前也有过更过分的。
可那毕竟是她无意识时的行为。
眼下这般突然,却还是她自己主动贴上来的。
“你……你手给本帝放老实点!”
女帝咬着银牙,声音里透着一丝明显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试图把身子往后挪上一挪。
可这冰棺里的空间太小了。
这般轻微的扭动,不仅没能拉开两人的距离,反而让那惊人的柔软在叶辰胸膛上要命地摩擦了几下。
“嘶……”
叶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本就是气血旺盛的年纪。
此刻被女帝这般致命地一蹭。
体内那股至刚至阳的邪火,瞬间不受控制地乱窜了起来。
“我说女帝姐姐,你可千万别乱动了啊!”。
“这地方总共就这么大点。”。
“你再这么扭下去,我真不敢保证待会儿会发生点什么!”。
说罢,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女帝自然也是察觉到了叶辰身体上某些明显的变化,美眸中闪过一丝杀气。
可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羞涩。
她死死咬了咬银牙,冷声娇喝道:“你这登徒子!”
“若是敢对本帝生出半点非分之想,本帝今日就算是拼着神魂俱灭,也定要先把你给冻成冰渣子!”
女帝虽是这般色厉内荏地威胁着,可她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以及那具紧紧贴在叶辰身上、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娇软身躯,却也是早早就将她内心的不平静给彻底出卖了。
叶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鼻尖萦绕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好闻幽香,心里头本来还有些发懵。
可感受着怀里的温软,那股子心猿意马却是怎么都压不住。
在这等四周皆是万载玄冰的逼仄空间里,虽说外头的五彩毒雾还在肆虐。
可这冰棺内部的温度,却因为两人紧密相贴的身躯与彼此交错的急促呼吸,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悄然攀升着。
叶辰只觉得体内那股集聚的气血,此刻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在经脉中疯狂乱窜。
他一低头,便瞧见女帝那双原本清冷如万年玄冰的眸子里,也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迷离水雾。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因为心中那股慌乱而微微颤抖着。
一种异样且让人感到口干舌燥的暧昧情愫,在两人之间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此时的叶辰,目光不受控制地死死盯在女帝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狂咽了一口唾沫。
惹得女帝……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微微偏过头去,不敢直视叶辰仿佛要吃人般的炽热目光。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之前和这小子发生亲密关系时的经过。
从看着林清雪和叶辰,再到自己接管身体。
那种异样的感觉,立马又浮现在了身体上。
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然是暧昧到了极点。
然而……
就在这股旖旎气氛即将达到顶峰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阵清脆的碎裂声,毫无征兆地在两人耳畔炸响。
叶辰和女帝心头猛地一震,瞬间便从迷离状态中被强行拉扯了回来。
叶辰猛地抬眼看去。
外面由女帝耗尽本源凝聚而成的万载冰棺,在五彩丹毒的疯狂腐蚀下,竟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犹如蜘蛛网般的恐怖裂纹。
那五彩斑斓的致命毒雾,正顺着裂缝向着冰棺内部一点点地渗透进来。
女帝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掩饰不住的焦急。
“糟了,这冰棺撑不了多久了!”
叶辰见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眼下他们两人都被困在这数尺之宽的狭小空间内,退无可退。
一旦这冰棺爆裂开来,扑面而来的上古丹毒,能在眨眼之间就将他们融成一滩血水。
“这等绝境,要是干瞪眼硬抗,纯粹就是死路一条!”
女帝死死咬着银牙,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
就在冰棺即将碎裂的最后关头,她忽地眼神一亮,急忙转头道:
“有了!”
“叶辰,本帝这里,有着一门名为《阴阳逆转诀》的上古秘法……”
“你我现在立刻同时运功。”。
“借助你体内的至阳之气与本座的极寒本源交融,能在体表凝聚出一道阴阳屏障。”。
“这法子虽然没法彻底挡住丹毒,但也足够咱们在这毒雾中硬撑个几十息之久!”
都这时候了,叶辰哪还有半点迟疑。
“好!赶紧传给我!”。
女帝玉指猛地向前一点。
直接点在叶辰眉心之上。
一股玄奥的法诀涌入他的脑海。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
在这狭小的冰棺内,直接强行运转起这门秘法。
叶辰体内的至阳气血与女帝的极寒本源,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化作一层黑白两色的阴阳屏障,将两人的身体包裹其中。
就在下一瞬间,那具万载冰棺终于不堪重负。
伴随着一声巨响,轰然爆碎。
无尽五彩丹毒犹如海啸一般疯狂倒灌而入。
叶辰一把将女帝死死护在怀里。
顶着那股恐怖的腐蚀之力,双腿猛地一蹬地面,化作一道璀璨流光。
径直朝着这片五彩绝域数十丈之外的外围方向,疯狂冲杀出去。
只听得一阵侵蚀声响。
那阴阳屏障在丹毒的包裹下,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叶辰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顺着毛孔钻入体内。
心里也是清楚,自己这回是中毒已深了。
但他咬着牙关,连吭都没有吭一声,拼尽了全力地向前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