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溶帝都,大理寺内。仇忠镣铐加身。跪在堂前。
“啪”惊堂木撞击桌几的声音,并没有打破大理寺内的平静,反而使大理寺内的寂静变得更加的诡异。
“我说仇元帅,您就别在让我为难了。您只要交出那东西。看在你我同朝为官二十多年的份上,我保证不动你儿子一根寒毛。”桌几后方端坐一人。绯色罗袍裙、衬以白花罗中单,束以大带,再以革带系绯罗蔽膝,方心曲领,白绫袜黑皮履,腰旁挂锦绶,玉佩。当真威武不凡。
“哈哈,庞大人。不知老夫交出那东西,你真能做主不伤害枫儿。”仇忠冷笑道
“当然,本官可以保证,只要仇元帅你交出那东西。本官绝不伤害仇枫,反而会保得他一世富贵。怎么样啊。仇元帅。”
“庞大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遇阻代庖。不怕皇上怪罪下来抄你九族吗?”仇忠大笑道。
“好好好,好你哥仇忠,差点中你的奸计。你既然如此冥顽不灵。就不要怪本官不客气。来人。用刑。”庞大人气冲冲的道。
“是,大人。”说话间走出二人,熟练的对仇忠套上刑具。
“哈哈。对我用刑。哼,匹夫。老夫十四岁从军入伍。南征北战三十余年。大小战争百余场。身上伤疤数不胜数。什么样的酷刑没见过。可笑啊,可笑你个匹夫妄图用刑对老夫逼供。哈哈哈,老夫若皱一下眉头,就妄为仇家男儿。”仇忠大笑道。
“你,给我用刑。快用刑。”庞大人一手指着仇忠,气急败坏道。
“恩,你们就这点本事。帮老夫松筋骨呢。在用点力。哈哈,哈哈哈。”仇忠仰天长笑道。此时的仇忠身着囚服,头发凌乱。浑身被鲜血染红。好不恐怖。
“你,你。”庞大人指着仇忠惊恐道。“你们没吃饭么。不知道用力。快给我用力,他今天要事不喊痛,老夫就叫你们天天喊痛。”
“大人,不是兄弟们不尽力,实在是,是。”左右惶恐的道。
“给我继续。我就不信他真是铁打的。”庞大人一甩衣袍道。
一炷香后。
“大人,元帅晕过去了。”左右对庞大人道。
“晕过去了,给我浇醒他。”庞大人恶狠狠道。
“哗”左右提着满满一桶水,从仇忠头上倒下。仇忠立刻被惊醒。
“我说仇元帅。您又何必固执呢。这样对您可没什么好处。”庞大人缓缓道。
“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哪来那么多废话。”仇忠啐道
“你,好你个仇忠,给脸不要。给我用刑。”庞大人一抹脸道。
“大人。不能再用刑了。再用刑元帅怕抗不住了。”左右道
“嗯,先把他压下去。”
“是,大人。”
火溶皇宫,东宫内。一三十多岁妇人,正拿着卷奏折仔细阅读。忽听得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妇人抬起头,看见一男子(不,或许称为公公更合适些。)快步跑来。当离妇人一仗远时,突然跪倒地上“太后吉祥。宰相赵高有要事求见。”
“恩,叫他进来吧。你先退下。”太后道。之后又继续阅读奏折。
不多时。进来一男子。约莫五旬。头发花白。但又不失精神。
“臣赵高,叩见太后,愿太后身体健康,青春永驻。“
“起来吧。我说哥哥,你还和我见礼。”太后看着赵高。微笑道。
“臣惶恐,太后折杀微臣了。”赵高小心道。
“行了,别跟我说那么礼节。现在又没外人,你我就以兄妹相称。”太后不悦道。
“臣,不敢。臣”
不等赵高回话,太后便打断道“好了,你我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事,说吧。”
“是。”赵高深吸口气道。“此次臣奉命抄仇忠家,但是,并没有发现九龙戒。”
“你说什么。”太后重重的拍着书桌道“你没找到。是真的没找到还是。”太后也不说完。只是紧紧的盯着赵高。
“太后赎罪,臣失职。微臣已经将元帅府绝地三尺。并未找到九龙戒。不过太后不必担心,微臣以抓获仇忠。一定能问出九龙戒下落。”赵高慌忙道。
“呵呵,你说你抓获仇忠,如若不是他自首,你能抓得住他。九龙戒找不到。我要你还能干什么。对了,仇枫抓住了么。仇枫是仇忠的死穴。只要抓住仇枫,不愁仇忠不乖乖就范。”太后一边玩弄着指甲。一边道。
“臣无能,被仇枫逃了。太后恕罪。”赵高忽然跪在地下不住的磕头道。
“好了。起来吧,在怎么说你也是哀家的哥哥。哀家就那么可怕么。一个仇枫而已,跑了就跑了吧。”太后笑呵呵的道。
赵高偷偷擦了把额头冷汗,站起身。
太后站起身来,走到赵高面前道“先不管其他。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九龙戒。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九龙戒给我找出来。”
“是,臣一定尽力把九龙戒找出来。献给太后。”赵高惶恐道。
“不是尽力,是一定。好了,哀家累了,你出去吧。”说完便回到书桌旁继续阅读奏章。
“臣告退。”赵高叩拜太后,小心走出东宫。
火溶帝国西北边,桓城十里外的管道上。缓缓走着俩人。左边男子三十左右,一身道袍,一头白发。当真有几分神仙味道。右边是一男孩,年约十一二岁。一米三的身高。明亮的大眼睛却不时流露出几分痛苦,迷茫的神色。
原来这二人正是从帝都出来的紫阳真人与仇枫二人。
“阿枫啊。在有十里地,就到桓城了。今晚就在桓城休息下,吃点东西。我听元帅说,阿枫小小年纪,就有了不得的酒量。今晚我陪你好好喝一杯怎么样。”紫阳真人呵呵笑道。紫阳真人等了半天不见仇枫回答。转头看去,见仇枫一脸迷茫。无奈的只得长叹一身。
仇枫此时内心充满了挣扎,他不应该丢下父亲一人。但他知道他更不应该回去,仇家只剩他一根独苗。父亲一定不会听他却说跟他走的。
此时仇枫幼小的心灵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傍晚时分。仇枫二人终于来到桓城。
沿着热闹的大街。仇枫二人慢慢寻找着客栈。在快到正街处,终于找到一家客栈。
二人刚进门,小二便迎了上来,微笑道
“二位客观,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顺便准备些饭菜。送到客房来。还有好酒。”紫阳真人给小二一钱银子打赏道。
“好嘞,二位稍等,饭菜马上就好。我先领二位去客房,二位跟我走即可。”
客房呢。紫阳真人与仇枫对桌而坐。
“阿枫啊。别愁眉苦脸的。你应该为你父亲感到骄傲。你父亲是你的骄傲,是大宋的骄傲,更是大宋百姓的骄傲。哎,只是他这人他倔犟了点。”
“真人,我父亲这次。”仇枫说道着。眼泪便不自主的流了出来。
“枫儿,你放心,你父亲不会有事的。别想那么多了。先吃点东西,在好好睡一觉。紫阳真人安慰道。
仇枫擦干眼泪道。“真人,我没事。”说着便拿起筷子。可是饭到嘴边,却怎么也吃不下。仇枫放下筷子。对紫阳真人说“真人,我吃不下。我想出去透透气。”
“好,出去散散心也好。不过别走太远。知道了吗”紫阳真人问道
“恩,枫儿会注意的。”仇枫说话便出了客房。
漫步在街上的仇枫,却无心观看桓城风景。只是就这么走着,漫无目的的走着。
“嗨,你们听说了吗。皇上下旨,三日后东门外,将要处斩仇忠仇元帅。”
“哎,作孽哟。皇上昏了头了,元帅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要被斩呢。”
“嗨,老丈,你说什么呢,不要命了。”
“哎,作孽哟。”
街上散心的仇枫忽然听到行人们的对话,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仇枫再也没心情散心了。快步跑回了客栈。把自己关在房里,失声痛哭起来。
“父亲,我决定了。一定回去救你。哪怕和您死在一起。枫儿也不愿一个人孤零零的。枫儿已经没了母亲,枫儿不想在失去父亲。”仇枫坐了出城以来第一个决定。一个改变他一身命运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