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狂剑痴一手提着仇枫。以恐怖的速度赶路着。仇枫只觉得耳边呼呼声响着,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顺着衣领吹入胸中。仇枫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仇枫感觉快要无法呼吸。意识模糊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一阵轻松。呼吸到了久违的空气。“原来这就是死亡的的感觉么。”仇枫想着刚刚无法呼吸时的情景。第一次觉得死亡原来离自己是那么近。仇枫也真正开始珍惜生命。“不管怎么要,我一定要好好活着。为了父亲。为了烟儿。”仇枫想道。
“十年后,静幽谷。少时约,终不忘。烟儿,我终于找到高手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学得武功。一定会为父亲报仇。十年后,你的小哥哥一定回去找你。”仇枫紧握着双拳喃喃的道。
“十年后,静幽谷。少时约,终不忘。小子,不错啊。这么小就有相好的了。跟老酒鬼说说是哪家的女娃啊。漂不漂亮。”耳边传来酒狂剑痴的声音。仇枫恭敬地道
“前辈。是•••。”
“我都说了,最讨厌别人前辈前辈的叫我。你就叫我老酒鬼。如果你还想学功夫的话。好了。别说话,我们抓紧时间赶路。”酒狂剑痴打断仇枫的话到。
当仇枫忍不住颠簸快要吐出来的时候。酒狂剑痴终于到地方了。
仇枫打量着眼前的景色。自己身处一座高山之上。脚下是一块平整的山石地面,就像被人将山拦腰从中间砍断一般。空地中间有一座树木搭建的房子。树木围成的院中有一条全身雪白的狼狗。正在摇着尾巴“呜呜“的叫着。仇枫站在山顶上,看着远处的山峰,看着感觉离自己很近的天空。突然一种别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酒狂剑痴呆呆的看着仇枫,满脸的不可思议。“没想到啊,他真是练武奇才啊。虽然根骨只能算是上等,但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进入天人合一。老酒鬼我在这山上住了大半辈子怎么就没有一次进入呢。”
“老伙计,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酒狂剑痴没有打搅仇枫,而是向着屋子走去,边走边说道。这时那条全身雪白的狼狗忽然挣断了绳子,铺在酒狂剑痴的身上,不住的舔着
“好了。我说老伙计啊。你看你舔的满身都是口水。你那口水还没我酒香呢。哈哈”酒狂剑痴对着雪白的狼狗笑道。狼狗口中责不断发出“呜呜”声音。好像在责怪酒狂剑痴这么长时间没回来看它。
不知过了多久,仇枫从那种奇妙的感觉中恢复过来。感觉自己说不出的舒服,却又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扭头看去,却见院中石桌中间放着一个很大的葫芦,石桌边坐着一人一狗,正是酒狂剑痴和那条雪白的狼狗。仇枫正仔细打量之际。就听得酒狂剑痴说道。
“老伙计,干。”酒狂剑痴举起手中酒碗一干而净道。
此时狼狗的表现却让仇枫目瞪口呆了。只见狼狗用俩只前爪抓住酒碗往嘴边送去。有如人一般一仰而净。
“哈哈,怎么样老伙计。这酒不错吧,我跟你说,这酒可是七十年陈酿女儿红啊。这可是仇府最好的酒之一了。你我今天能喝个痛快,不要怕不够啊,我可是吧正个仇府的女儿红都装在里面了。嘿嘿。”酒狂剑痴摇着葫芦道。
“仇府。”仇枫的脑袋又一次被炸裂开来。这些天仇枫经历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高兴,痛苦,迷茫,悲伤。本以为找到一个高手,能习得一身武艺为父报仇。怎知酒狂剑痴尽然和仇府有渊源。“才出虎口,又遇狼穴,还是我傻乎乎的自己撞上来的。”仇枫在也坚持不住,晕迷过去。其实这也怨酒狂剑痴那大大咧咧,直肠子般的性格。本来仇枫高兴万分的想要学武。怎奈他却说不会教你武功。现在又被仇枫听到他搬空了仇枫的酒。另仇枫产生了误会。
“哎,真该好好抽自己这张臭嘴。”酒狂剑痴举起了又手最终没有抽下去。心疼的抱着仇枫回到屋内。将仇枫放在床上。那条雪白的狼狗也摇摇晃晃的跟了进去。爬在床边仔细的看着这个稚气未脱的陌生人。
“哎。”酒狂剑痴替仇枫把过脉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其实仇枫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本来小小年纪经历如此多的大起大落。身体和心灵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现在的仇枫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能救他的只有自己。如果仇枫真的完全丧失了信心。恐怕会就像现在这样长睡不起了。
酒狂剑痴抚摸着仇枫的脸,想起仇枫年幼时跑进他的院子被他灌醉的情景,想起仇枫小时那挂在嘴边的小酒窝。想起仇枫就在去年时还和他的父亲大吵大闹着“我才不要学什么武功呢,学会了也只是一匹夫,一莽汉。我要学万人敌,百万人敌的本事。我要学安邦定国的大计。”想着仇忠那时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一切都过去了。一年的时间却发生如此大的变话。“仇忠啊,仇枫他终于肯学武了。你现在一定很高兴吧,就是不知道地府有没有好酒。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你仇府的《游龙变》教给他。督促他好好习武。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很是担忧啊。你在天佑灵一定要保佑你的儿子。”酒狂剑痴深深地自责道。
雪白狼狗好像知道了酒狂剑痴的意思般,爬在仇枫头边,不住的舔着,不是发出“呜呜”的叫声,就好想在呼唤多年的朋友一般。
这已是仇枫晕迷的第七天了。仇枫依然紧闭着双眼,时而微笑,时而痛苦,时而迷茫,又有时流下几滴晶莹的泪珠。这几天酒狂剑痴每天都在喂仇枫些参汤之类的大补之物,维持仇枫这几天身体所需的消耗。这七天来酒狂剑痴尽然奇迹般的没喝一滴酒,可能是愧疚之情吧,对仇忠的,对仇枫的。那条雪白的狼狗每天都会来仇枫身边“呜呜”的叫着。然后就静静的卧在床边。一动不动,像守护着什么似的。
大宋帝都南宫府。南宫烟儿此时正静静的坐着发呆,不时发出几声“咯咯”的笑声。忽然间,南宫烟儿的笑容凝固住了,捂着心口站在窗前,愣愣的站着。忽然烟儿拉开房门向外跑去。不多时以跑到一座院子内,推开房门,看着坐在桌子边正在刺绣的妇人,铺在妇人怀中大声的哭了起来。此时的妇人也被吓坏了,不住的拍着烟儿后背道
“烟儿怎么哭了,跟娘亲讲,娘亲为你做主。别哭了,好了别哭了。”
“娘亲,烟儿感觉到他了,他写在很不好,就像块要死了一样。娘亲,烟儿好想念他,你带烟儿去找他好不好。”烟儿抽泣的道。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的,仇枫这孩子啊聪明伶俐,不会有事的,是你想的太多了。再说娘亲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怎么带你去找啊。好了,别在哭了,一定是你想太多了。”妇人安慰道。
“是真的,娘亲,烟儿真的感觉到了。求你了娘亲,带烟儿去找小哥哥吧。”烟儿哀求道。看着眼睛哭得肿肿的烟儿。妇人心中也一阵的难受。
“哈哈,谁把我们南宫家的小公主弄哭来,来,告诉爹,看爹怎么惩罚他。”门外忽然传来声爽朗的笑声。
“爹,不是小哥哥,你不要去惩罚他,是烟儿感觉到小哥哥快要死了,求娘亲带我去找小哥哥。可是娘亲她不带烟儿去。”烟儿有些畏惧的道。
“哦,就是你那个小哥哥呀。没事的,它才刚走半天怎么会出事。一定是我的小公主想多了,来,亲爹一下。”男子抱起烟儿道。
“不要,爹爹放我下来,爹爹的胡子好扎人的。”烟儿挣扎着道。
“好,不亲就不亲。好了,烟儿别在多想了。快回去吧,爹还有事要和你娘亲说呢。”
“恩,爹爹。那烟儿回房了。”说完烟儿便乖巧的向外走去。只是边走边有几滴泪珠滴落在地上。
“啊海,找我有什么事啊,你这一个月都不回家一次。一会来却和我谈什么事情。”妇人生气道。
“好了。青儿,你还和为夫生什么气。本来呢是有一件事。现在却成了俩件了。哎”南宫海道。
“到底什么事,你快说呀。”青儿焦急的问道。
“还不是你们慕容家的事,哎。”“你是说我姐姐月儿。她怎么了,快告诉我。”慕容青儿本也是个聪慧的女子,不待他的丈夫和他把事情说明,她便以猜到了其中大概。
“你姐姐的孩子天儿在三岁时失踪,到现在已经十年了,十年来音信全无。我们四大家族十年来倾尽全力也无半点消息。这十年来你姐姐心力交瘁。我这次回家时路过慕容家。顺便拜访一下岳父岳母,却得知你姐姐她。哎,岳父岳母大人让你赶快回去一趟。”南宫海无奈的道。
“什么。”慕容青儿双眼无神“姐姐她,姐姐她。我们赶快走。现在就出发。”
“哎”南宫海除了叹气别无它法。
“阿海,你说的第二件事情是什么。”慕容青儿问道。
“还不是烟儿。我这次回来听说烟儿的事了。看烟儿现在的情形,我甚为她担忧啊。”
一座不知名的山谷中。坐落着几间房屋。一名少女正呆呆的坐在院内石桌旁。忽然少女脸色苍白。看着天空,泪水已经布满整个脸庞。
房屋内忽然传出家具碎落的声音。一声叹息回荡在整个山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