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仇枫背着包袱,站在院门口,眼睛湿润了。仇枫想起了这六年来的点点滴滴。心中很是不舍。
想着第一次见到酒狂剑痴时发誓要拜他为师的情景,想起听见他说把仇府酒搬空时自己晕过去的情景,想起自己在每次修炼时累的站不起来,酒狂剑痴为自己输送真气的情景。想起酒狂剑痴嫉妒的跑下山去半年没有回来时的情景。
想着想着,仇枫的眼睛湿润了。虽然这次义父并没有来送自己,甚至都不让“白影”来送自己。仇枫依然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三头。
背着包袱,仇枫向山下走去。他没有回头,或者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一但回头,就会舍不得离开。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山脚下。仇枫一个人孤独的行走着。看着前面渐渐露出身影的小城。仇枫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离那座仇枫住了六年的不知名的山峰二十里处。有一座宴城的小城,小城为什么叫宴。这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回去寻找答案。
小城中,一座三层的酒楼。这座酒楼名叫太白楼。
传说千年前。天龙大陆的一代绝世强者,最有可能突破先天大圆满达到地仙境界的诗剑双绝李太白在此落过脚。当时这家酒楼还只是一层。千年来,酒楼换了不知多少主人,但依然没有人更改名字。
酒楼二层,一座靠窗的桌子,坐着一人。此人一身白衣,青色丝绸将头发紧紧束在脑后。一脸冷漠的表情,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冰冷的气息。周围桌子上的人都被这冰冷的气息吓住。宁愿躲得远远地,也不敢靠近。
此人正是下的山来的仇枫。看着本来还坐的满满的桌子,就因为自己一来。所有人都跑了。只有几桌靠的远的桌子上的人还在战战兢兢的吃着东西。
“我有那么可怕么。”仇枫端着酒杯淡淡的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能清净下。”
仇枫慢慢的吃着东西,欣赏着小城的美景。
“蹬蹬蹬”,小二领着俩儿从一楼上来,正要向三楼走去。突然其中一名年纪和他相仿的青年停下了脚步。看着仇枫。竟然快步走了过来。青年身后好似随从的一人也跟了过去。站在青年身后。
那青年并没有顾及的坐在仇枫那桌上。对小二挥挥道。“小二,过来。爷有事情问你。”
小二既不情愿的走了过去。并没有说话。
那青年公子道“我说小二啊,你们这酒楼平时不是生意挺好的么。今天这二楼怎么就这么点人。”
小二看着仇枫,双腿颤抖着。“夏公子,小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你不用为难他了。自己知道答案何必为难一个下人。”正在喝酒的仇枫忽然道。
“哈哈,好。在这宴城内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咱这晏城虽然小,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放肆的。这酒楼老板开这么一间酒楼也不容易,你这一来就把人家的客人都吓跑了。这损失怎么算呢?”青年公子忽然笑道。
仇枫皱了皱眉头。“那这损失是给你呢,还是给这老板呢。“
“你把我夏千鹤当成那泼皮无赖了。我也不要你的钱,你只要陪了人家老板的损失即可。”夏千鹤微笑道。
“那我要是不陪呢。”仇枫继续喝着酒,看都没看夏千鹤一眼。
“不陪,那也好办。我这人那可是最乐善好施了。你不陪,我就帮你陪了。看兄弟也是好酒之人,今天我夏千鹤不但帮你陪着酒楼损失,还请你喝酒。小二,去把你老子的三息弄给小爷拿上来。”
“诶,夏公子您稍等。”说着小二向楼下跑去。
仇枫并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的喝着酒。
“不知这位兄弟尊姓大名。”夏千鹤看着没有说和的仇枫又自顾道。“不知兄弟可知道这家酒楼的来历。”
“酒楼的传说我知道。还有,我不是你兄弟。”仇枫有点恼怒道。
“现在不是兄弟不要紧。我想以后你一定会叫我一声大哥。”夏千鹤并没有理会仇枫的恼怒大笑起来。“既然兄弟知道这酒楼的来历。那我就给你讲讲这酒楼的老板吧。这酒楼老板也是个有趣之人。四十年前呢,这酒楼老板本是这家酒楼的伙计。干活勤快。人也聪明。这家酒楼的老板无儿无女,就认他为干儿子。这酒楼老板也孝顺。一直照顾着原先酒楼老板。直到养老送终。后来这酒楼老板娶妻生子。一共有俩子,大儿子叫李一,二儿子叫李二。你刚才所见的小二就是李老板的二儿子。李老板对酒颇有爱好,自己弄出了一种叫三息弄的酒。也就是这酒刚成功的那天,来了几个泼皮,想要讹诈李老板。李老板拿出三息弄款待。这几个泼皮也没多大酒量,真的在三息只见倒下。至于后来李老板是怎么惩罚他们,就没人知晓了,只知道这几个泼皮以后都绕着太白楼走。”
夏千鹤说着小二便拿着一坛子酒走了上来。夏千鹤帮仇枫倒了一碗,自己也倒了一碗。
“请。”说着夏千鹤便喝了下去。仇枫将碗中这酒一干而尽,忽然觉得心好想被火灼烧一般,正要发怒。就见夏千鹤道
“我说兄弟,不要发怒。这酒啊可不想那些名酒般香醇。就是这股辣尽,才能被称为三息弄啊。三息弄,三息倒于地,任人之玩弄。”
仇枫努力压下了心中的辣尽。心中无限感叹。这李老板还真是有才啊。
夏千鹤看着怒意渐消的仇枫道。“怎么样,还不错吧。兄弟你尽管喝。我夏千鹤保证。酒管够。”
仇枫喝了一碗,并没有继续喝。他是实在适应不了这种烈酒。
夏千鹤看着仇枫并没有继续喝,也不以为然。
“不知道兄弟叫什么,夏千鹤在晏城百姓心中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大恶之人。夏千鹤最喜欢结交朋友,还请兄弟告知。”
“无心。”仇枫随便取个名字道。
夏千鹤看着仇枫道。“这不是兄弟的真名吧,不过也无所谓。无兄弟,真别扭。心兄弟,无心兄弟,怎么好像听着是我做错什么了般。”夏千鹤不住的道。
仇枫对这个夏千鹤的话语不禁郁闷。
“无兄弟,你是哪里人呀。兄弟我是这晏城的原住民,家父夏无双。那可是晏城有名的人物。”夏千鹤喋喋不休着。
仇枫对着这样的人还真生不起气来。起身向外走去。
夏千鹤跟着仇枫也向外走去。“我说无兄弟,你准备去哪呀。如果要在晏城驻留几日。夏千鹤愿当无兄弟的向导。对着晏城,还找不出一个比我更为熟悉的人了。”夏千鹤追着仇枫道。
仇枫出了太白楼。向着不远处的客栈走去。进了客栈,要了一间客房。仇枫进得房门,便看见夏千鹤也要跟进来。仇枫这一路实在是被这个夏千鹤缠怕了。
“夏兄留步,在下有些累了。要歇息了。”
“好说,好说。就冲你这声夏兄。你这几天晏城的花销我夏千鹤全包了。”夏千鹤还有说话,仇枫“嘭”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夏千鹤看着房门道。“我就有那么可怕么,这不过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少爷并不是可怕,是人人敬畏而已。”一直跟在夏千鹤身边的青年到。
“哎呀,你看我这是什么记性,忘介绍你了。”
仇枫听着门外仍然在喋喋不休的夏千鹤不经笑了。他身边的那个跟班是如何受得了他。
仇枫想着夏千鹤又不知不觉的想道了烟儿。那个一样哎说话的丫头。
“烟儿,你现在在哪呢,又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