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枫走出房间后,徐锦并没有马上服用,反而是看看左手的果实,在看看右手的药丸,有些犹豫不决。看着徐锦的犹豫不决,周猛出声提议道。“少主,要不由属下先服用吧。”
“这。不用了,应该会没事吧?”听得周猛的话音,徐锦犹豫着拒绝,还是有些担心的询问,只是却没人能给予答案。
“少主,还是属下先服用吧。”周猛说话间,突然出手抢下徐锦手中的果实和药丸,在徐锦刚张口之际吞了下去。
看着周猛将果实吞了下去,徐锦有些不知所措,双眼微微泛红的盯着周猛。对于周猛,这个从小便被父亲派在身边保护着自己的汉子,徐锦事实上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哥哥,事实上在海鲸帮,徐锦最亲近的人除了父亲,也就数周猛了。
对于周猛,徐锦总有一种依靠,不同于父亲的是,不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周猛都只会帮自己解难,却不会出声责备。这就养成了徐锦总自以为是的一种错觉,即使是自己犯错,周猛都会帮自己完美处理好,但徐锦却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还是他无法惹得起的人。
这也导致了周猛为此葬送了一条手臂,甚至于这次,周猛不顾危险的先行试药。对于这些,以前徐锦或许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只是此时红着双眼的徐锦恐怕有些许不同的体会。
房间内的气氛从周猛吞下去果实的那一刻起便的紧张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徘徊在徐锦周猛身边的紧张气氛也愈加凝重起来。从周猛服食果实到现在,也有盏茶时间了,只是周猛却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动作。虽然服下果实到现在并没有不好的感觉,但是越是如此,反而越让周猛感觉到不安。
就在房间内的紧张不安的气氛达到最高点,好像房间内的空气都要变得粘稠起来,突然间,周猛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随着周猛的颤抖,徐锦的心也好像突然被狠狠的提了起来一般,只感觉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像要叫出声来,只是声音从胸腔传递到喉咙,便被堵了回来一般,难受般的让人有一种晕眩感觉。
随着周猛的第一次颤抖,眨眼般过后,颤抖的频率逐渐加大,此时周猛并未觉得有丝毫痛苦,只是感觉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突然间自己从这具身体的主人变成了一个毫不相干的看客。
可是如此奇怪的差异,却不由的让周猛恐惧起来。一种对未知的恐惧,不知何时从周猛的灵魂深处升起,慢慢占据了整个思维,脑中所留有的只有那对未知的无边的恐惧。
从周猛第一次的颤抖,到周猛突然发觉无法自由控制自己身体所产生的无边恐惧,这其中仅仅只是过去很短的时间,不足一盏茶的时间。
突然间,一股刺骨钻心的痛疼从身体各处袭来。这一瞬间,周猛心中那恐惧被驱散虚无,有的只是那心中难以忍受的痛楚。一点点,一滴滴,从指间,到手掌,慢慢的扩散到全身的疼痛。
“啊….”无法言语,难以忍受的痛疼,痛的周猛只想要大喊一声,然而无论周猛如何张大嘴,那声音却始终无法喊出,就像是一个天生聋哑人一般,不,应该说是就像是没有声带一般。只能够看到嘴巴在不住的张大,喉咙在不住的滚动,脸部在不住的扭曲,只是没有听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
看着周猛突然突如其来的变故,看着由原先像是被定住一般的周猛突然间脸部扭曲,嘴巴大张,双眼几愈突出的犹如野兽一般的周猛。徐锦被吓住了,一种彷徨无措的感觉迅速在徐锦内心深处爆发出来。
此时的徐锦就如在漆黑的不见五指的黑夜中,独自站在十字路口,却不知哪条才是通往自己家的道路的小孩。没有哭泣,有的只有是无助,彷徨,甚至是绝望。
突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周猛张大嘴巴,想要大喊来发泄身体那种痛到极致,痛到灵魂的痛苦,可是此时,周猛只能选择忍受。
还好,那种犹如将人体骨骼一寸寸捏碎,将人体皮肉一层层分离的痛苦,来时剧烈,去时也迅速。在周猛感觉无法忍受,想要寻找死亡来解脱之际。突然间身体某处好像打开一个缺口般,那些难以忍受的痛楚如决堤的洪水,从缺口处一泻千里。
仅仅片刻,周猛犹如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全身衣服被汗水打湿,跌坐在地上。不住的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到周猛狼狈的坐在地上,徐锦赶忙上前去,嘴巴张了又张,却不知如何开口。
“少主,不用担心,我没事。”休息片刻后的周猛站了起来,看着站在一旁焦急的徐锦出声说道。
“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周猛,现在感觉怎么样。”听到周猛出声说话,徐锦终于长出一口气,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看着徐锦安心的神色,周猛忙运转内力。渐渐的,周猛脸上浮现出狂喜的神色。猛然间,一股不属于周猛的绝强的威压以周猛为中心向四周散发开去。
看着周猛狂喜的神色,感受着从周猛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徐锦一脸的高兴却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少主,先天,我达到先天了。”此时最过于惊讶的应该是周猛了,只见周猛此时如孩子般抱着徐锦不住的欢跳着,脸上那开心的表情,即使是十恶不赦杀人如麻的冷血人物见了,也会不由自主的为其笑了起来。
“真的有效,真的有效。太好了。”徐锦此时也如孩子般,开心的看着周猛。
“少主,你也快点服食吧。”周猛在高兴之际,却没有忘记自己的少主,慢慢的将从服食果实间的一点的一滴的变化说给徐锦听。
片刻之后,徐锦颤抖着双手,服食下七叶草果实,缓缓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奇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