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府的早晨,又一次变的忙碌起来。然而这一次,人人脸上都带着喜悦,因为受伤晕迷近二十天的南宫海,身体已基本痊愈。
而仇枫这次依旧被南宫府内乱哄哄的声音吵醒,只是起身之后没有上次迷茫。只见仇枫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洗漱好之后直接奔酒狂剑痴的院子跑去。一路上边跑还在不住的念叨着,千万不要在出什么事了。
当仇枫赶到院子中的时候,却见酒狂剑痴已经站在院中,不住的来回走着。
“义父,您。”仇枫赶忙上前恭敬的对着酒狂剑痴说道。
“枫儿?你怎么来了。”酒狂剑痴看着站在院门的仇枫,十分的惊讶,想了一会又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怕义父在发疯,在把谁打成重伤。”
“义父您说什么呢,枫儿是怕义父一个人寂寞,过来陪义父说说话。”仇枫看着已经看穿自己心思的酒狂剑痴,神色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行了,你有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来,陪我说会话。”酒狂剑痴微笑的看着仇枫,坐在院中石桌旁,对仇枫招了招手。
时间已渐过午时,太阳已挂在正中央。酒狂剑痴院内,两人坐在院中石桌旁,不时的发出一些笑声,开心的聊着,好像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就在两人开心的聊着之际,却见萍儿从院外小跑了进来。“少爷,您怎么在这?萍儿找你好半天了。老酒鬼,少爷。我们走吧,人都到齐了,就差我们了。”
“走吧,别让老混蛋他们等急了。”说着,酒狂剑痴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南宫府东院一处占地约有二百平米的房内,此时已是坐满了人。不住的有下人进进出出,将盛放在精致器皿中的菜肴端上桌。
房内气氛一片祥和轻松,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就在众人有说有笑之际,突然间房间内没有了声音。只见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门口,却见酒狂剑痴与仇枫萍儿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酒狂剑痴却坦然自若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枫儿,萍儿。来,做这里。”只见酒狂剑痴坐下后,对着仇枫萍儿招招手说道。
南宫烈看着房内尴尬的气氛,不得不开口说话。“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大家便动筷吧。”南宫烈微笑的看着众人,只是笑容中却稍许有些不自然。“今日,举办这桌盛宴,一是恭喜慕容老友终于找回了他那失散多年的孙儿,二来嘛,今日我儿南宫海重伤痊愈,在这里我要多谢枫儿仗义出手了,这第三件事,便是烟儿与枫儿成亲之事了。没想到,我这已近古稀之年的年龄,却能有机会及三喜于一天,只能说是我南宫烈的造化了,是老天对我南宫烈的眷顾。来,大家满饮此杯。”南宫烈激动的说着,举起酒杯,看众人都举起后一饮而尽。
“慕容老友啊,这杯酒我敬你。恭喜啊。”南宫烈又给自己倒满一杯对慕容说道。
“呵呵,同喜,同喜啊。”慕容雄将酒杯举起,一饮而尽,看了看南宫海与仇枫说道。
“枫儿啊。这杯酒我敬你,别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但你要记得你对我的承诺。”南宫烈又将酒杯端起,看着仇枫说道。
“南宫爷爷,您放心,枫儿绝对不会违背承诺。”仇枫看着南宫烈,眼中却是无限的坚定与真挚。
“好了,大家动筷吧,别在看着了。”南宫烈对众人说道。见众人都动筷后,南宫烈拉着仇枫起身,来到饭桌另一边,在一名少年旁站立。“枫儿,我给你介绍,这位便是我那慕容老友失散多年的孙儿慕容凌。你们年轻人多说说话,多交流交流。”
“见过慕容兄。”仇枫看着慕容凌,双手抱拳说道。
“仇兄,久仰久仰。”却见慕容凌也是抱拳还礼道。
“咯咯,你久仰什么呀。你们又没见过,听都没听说过对方,哪来的久仰。”不知何时南宫烟儿走到仇枫身边,捂嘴笑着看着慕容凌说道。
“烟儿,不许乱说。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南宫烈瞪着眼睛看了南宫烟儿一眼。
“什么嘛,烟儿才没有乱说了,他们互相听都没有听说过对方,还说什么久仰。烟儿去吃饭了,不理你们了。”南宫烟儿挽着仇枫胳膊嘴唇微微撅着看着南宫烈,说完又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好了,你们以后多多交流,枫儿走。”南宫烈说着,又拉着仇枫拜访了慕容府另外几人。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时辰才结束。
饭后,仇枫等人回到酒狂剑痴院内。刚进院门,就听酒狂剑痴问道。“枫儿,怎么了。我看你在饭桌上魂不守舍的,老盯着慕容凌看什么。”
“义父,没什么。只是绝的慕容凌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了。”仇枫看着酒狂剑痴笑了笑说道。
“眼熟?也有可能是枫儿你在什么地方遇见过,却又忘记了。好了,魂回来吧。”酒狂剑痴对仇枫的说法没有留意,开玩笑的说道。
“义父,枫儿没事。义父您先休息吧,枫儿先回去了。”仇枫说了一声,转身走出了酒狂剑痴的庭院。
火溶国闹事区,这里热闹非常却也人流嘈杂。闹市区一座客栈内,一间装扮雅致的房间内。只见一身材苗条女子背对着门坐着。
“砰砰砰。”突然间,敲门声响起,却听那女子轻声道。“进来吧。”
“三长老,这是刚传回来的消息。”房门打开,一名全身藏于黑衣中的人走了进来,对着背对着门坐着的女子恭敬的说道。
“恩,放那吧,你先退下吧。”女子淡淡的吩咐道。待那黑衣人退去,女子拿起桌上的纸张,发开来看着。
“回来了吗?呵呵,原来是去了玄幽之境,我说突然间无故失踪。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还真是令人感动啊。如果说,如果说真有人肯为你冷凝霜不顾生死去那玄幽之境,你愿意放弃家族的命令而和她在一起吗?”看着纸张,女子幽幽的说道,却又不知道所说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