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府,南宫烈书房内。南宫烈正拿着一本书籍细细的品读着,忽然间,南宫烈抬起头来看着书房门口处,几息后出声说道。“不用敲门了,进来吧。”
却见南宫烈话语刚落,就见书房的门被推开,王伯躬身走了进来。
“可有什么情况了?”南宫烈放下手中书籍,看着王伯问道。
“回禀宫主,确实查到一些情况。只是,这事有些蹊跷。”王伯恭敬小心的回答道。
“哦,有何蹊跷之处,仔细说说。”南宫烈看着王伯,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回禀宫主,虽然村子被灭的时候是在清晨。可也就在那时,王家的人从那村子里出来过。”王伯缓了口气正要说话,却见南宫烈突然问道。“怎么,这件事和王家有关系?”
“宫主,老奴话还没说完呢?”王伯偷偷看了南宫烈一眼说道。
“哦,你快说。你也知道我是个急性子,别拖拖拉拉的。”南宫烈着急的问道。
“是这样的。王家的几个小辈在前一日狩猎太过晚了,便没有回王家而是直接在村子里过夜的。清早起来时刚出村口,便遇到了灵芸所说的五个进村的男子。只是还有一处奇怪的地方。”王伯偷偷看了南宫烈一眼,见南宫烈这次没有着急便又继续说道。“只是进村的并不止那五个男子,其中还多了一名女子。”
“女子?你是说应该是六个人,五男一女子,并非灵芸口中的五个人。你可确定”南宫烈看着王伯疑惑的问道。
“应该能确定,想来王家那几个小辈也不该欺骗老奴。”王伯肯定的说道。
“这就奇怪了,突然多出一个女子。王家那几个小辈将人认主了吗?”南宫烈问道。
“具王家的那几个小辈说,那五个男子倒是认主了,只是那女子轻纱遮面,并没有看清长的什么样子。”王伯恭敬的如实禀报着。
“恩,将王家那几个小辈找来。让他们把那五个男子的画像先画出来。”南宫烈吩咐道。
“是,老奴这就去。”王伯恭敬的回答,随后又抬头恭敬的看着南宫烈说道。“宫主,慕容宫主准备今日携慕容凌回慕容府了。”
“哦,知道了。”南宫烈随意的应了一声,突然间又像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你说什么,慕容雄那个老家伙要回慕容府。”
“是的,慕容宫主正在厢院内收拾着呢。”王伯依旧是恭敬的回答道。
“你怎么不早说。”南宫烈突然站起身向屋外走去,同时吩咐道。“抓紧让王家那几个小辈把那五人的容貌画出来。”
王伯看着风风火火跑了出去的南宫烈,无奈的也走出了房间,将房门关好。
西院一间院落内,慕容雄与酒狂剑痴正坐在院中石桌旁聊着。刚聊到兴致之处,就见南宫烈快步从院外走进来。“慕容雄,怎么突然这么着急的要走。”
“呵呵,府中出了点事情,不得不回去一趟。”慕容雄看着从院外走进来的南宫烈道。
“什么事情,严重吗?”南宫烈担忧的问道。
“倒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应付。”慕容雄笑着说道。“对了,你那灭村事件查的怎么样了。”
“有点眉目了,王家那几个小辈看到过那五个男子,我已经命王伯让他们把那五个男子的画像画出来了。只是很奇怪的是,王家那几个小辈说除了见到那五个男子,还看见那五个男子中多出一个女子。为何灵芸却没有提到呢?”南宫烈不解的说出自己的疑问。
“哦,怎么又多出一个女子?”慕容雄也是一脸的不解。
“哼。两人年纪加起来都快两百岁了,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里了。”酒狂剑痴看着南宫烈冷哼一声,出声讽刺道。
“你。”南宫烈指着酒狂剑痴刚要发怒,却被慕容雄制止。
“不知老疯子你想到了什么?”慕容雄看着酒狂剑痴问道。
“想来王家那几个小辈也不会骗我们,那就很简单了。一是灵芸根本就没见过那个女子。可能进村之后就去了别处了。这二就是灵芸说谎了。”酒狂剑痴得意的看着南宫烈道。
“说谎,她为什么要说谎。”南宫烈不解的追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灵芸。”酒狂剑痴一脸鄙夷的看着南宫烈。
南宫烈没有理会酒狂剑痴,静静的一个人思索着。
“也许灵芸根本就没有见到王家所说的那个女子,我们也不要瞎猜了。等王家那几个小辈将画像画好,抓到那五个男子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慕容雄说道。
“是啊,如今也唯有这样了。”南宫烈叹口气轻声说道。
“慕容雄,你什么时候走。我送送你吧。”南宫烈忘掉了那些烦恼的事说道。
“呵呵,不用送了。我收拾好东西就走,不用惊动其他人了。”慕容雄笑道。
“爷爷,东西收拾好了。我们可以启程了。”院中三人正说话之际,慕容凌走了过来说道。随后对着南宫烈与酒狂剑痴躬身行礼道。“南宫爷爷,前辈。”
“凌儿啊,本来还想多留你们在府中住一段时间。既然你们有事,那我也就不在挽留了。什么时候有空了,都可以来爷爷这里。”南宫烈看着慕容凌说道。
“是,南宫爷爷。凌儿记住了。”慕容凌恭敬的说道。
“走了,你们也不用送了。老疯子,有机会一定要来我那里坐坐啊,到时好酒任你选,管够。”慕容雄看着酒狂剑痴笑着说道。
“一定,你就准备好美酒吧。”酒狂剑痴开心的说道。
在欢笑与不舍中,慕容府人拜别了南宫烈与酒狂剑痴。南宫烈与酒狂剑痴将众人送到门口,看着几人渐渐远去。
“哼。”就在慕容府人刚走,酒狂剑痴看着南宫烈冷哼了一声,走回了南宫府。
“你。”南宫烈看着酒狂剑痴,只能用手指着,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