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出来藏宝阁,南宫烈转头看向王伯问道。“王伯,那五名内卫的遗体在哪里。”
“回宫主,内卫的遗体被安放在了成殓房。”王伯恭敬的说着。说完看了看南宫烈,便带头走向成殓房。
成殓房同样在南宫府北院之内,只是距离藏宝阁却是有很远的距离。众人快步行走,半柱香时间后来到了成殓房前。
成殓房前,两名身着白衫的内卫守候在房前,见南宫烈等人到来,赶忙躬身行礼。
“恩,他们的遗体怎么样,没有人打动吧。”南宫烈看向两名内卫问道。
“回禀宫主,遗体没被打动,还是牺牲时的样子。”内卫神情平淡的说道,好像死的不是五个人,不是五个和自己同为内卫的兄弟一般。
南宫烈拍了拍两名内卫的肩膀,叹了口气。“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老夫对天发誓,即使是老夫的亲生儿子所为,老夫也定不轻饶。”
“誓死效忠宫主。”俩名内卫单膝跪地,双眼红润,大声喊道。平静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一丝的感动,还有一丝的愤怒。
南宫烈叹了口气,走进了成殓房。仇枫心情复杂的看了看单膝跪地两名内卫,又看了看走进成殓房的南宫烈,心情满是复杂,顿了顿脚步,走了进去。
成殓房内,五名身着白衫的内卫躺在床板上,身旁放着两柄一模一样的宝剑。仇枫静静的走上前,看着五人临死时还带着的疑惑不甘的眼神,心中一阵的压抑。
仇枫的目光缓缓的从五名死去的内卫的眼中移到了身边的两柄一模一样的宝剑上,疑惑的看着南宫烈。“南宫爷爷,他们不是都只是有一柄剑的吗。怎么这里会有两把。”
南宫烈看了看仇枫,好像回想些什么,好半响才开口说道。“他们每个人加入内卫之初时,府内便会帮他们没人铸造两柄宝剑。平时出任务都只会带一柄宝剑,另一把就放在这成殓房内。当他们出任务牺牲时,那柄随身携带的宝剑会和他们一起合葬,而另一把将会留在这成殓房内,只要南宫府不倒,这些剑就会永远的挂在成殓房内,警惕我们,不要忘记他们,不要忘记为我南宫府出生入死之人,是他们用生命帮我南宫府打下这偌大的家业。所有南宫府之人,都要时刻记住。而每一代宫主上任第一件事便是来成殓房祭拜那些为南宫府牺牲之人。”
听得南宫烈的讲述,仇枫那正要摸向宝剑的右手收了回来,对着躺在床板上的五人恭敬的鞠躬。
酒狂剑痴也对着五人鞠了一躬,走到五人身边,不住的查看着。时间渐渐的流逝,酒狂剑痴的额头也渐渐的皱了起来。又过了半响,酒狂剑痴叹了口气,站在一旁。
“哎。”南宫烈看着酒狂剑痴,也是叹了口气。
仇枫看了看众人,走到五人遗体身旁,也是学着酒狂剑痴查看着。忽然间,仇枫转头看向酒狂剑痴问道。“义父,人死的时候都会紧握着拳头吗?”
“紧握拳头。”酒狂剑痴看着仇枫道。“这也不是全部,如果实在无意识间突然瞬间死亡,根本就不可能来得及我进拳头,如果死亡时间漫长,而且很不甘,带有很强的执念,那么拳头势必会紧握。枫儿,你问这些干什么。”
“义父,你来看看。”仇枫听完,赶忙叫道。
酒狂剑痴走到仇枫身旁,顺着仇枫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名躺在床板上的内卫,右手紧紧的握着,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酒狂剑痴又看向其余四人,除了一人双拳紧握之外,其余之人双手都是摊开的,而为由之人是紧握着右,左手摊开的。而且脸上那诡异的笑容,看得人不寒而栗,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酒狂剑痴慢慢的走向了那紧握着右拳的内卫,一步一步,紧紧几步的距离却好像有千米万米的距离般。众人看得酒狂剑痴的奇怪表现,都将目光集中过了,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不敢打扰酒狂剑痴。
终于,酒狂剑痴走到那名紧握右拳的内卫遗体身边,缓缓的弯下身子,双手抓着内卫的右手,慢慢的将内卫紧握着的右拳掰开。随着内卫的右手被打开,众人心口没来由的一跳,因为内卫的右手中,被酒狂剑痴掰开的右手掌心处,放着一块材质上乘,雕工精细的玉佩。
酒狂剑痴将玉佩拿了下来,仔细的端详了半天,却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秘密。疑惑的将玉佩递给南宫烈。
南宫烈接过玉佩,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这块玉佩是一块罕见的血玉。此玉只有在修罗血域深处才有出产,而且数量及其稀少,在加上修罗血域凶名在外,虽然不如玄幽之境有进无出,但是十人进去能有一人出来却也是天大的幸运了。”
“如此宝贵之物,你南宫府应该没有吧。”酒狂剑痴看着南宫烈问道,见南宫烈点了点头又道。“那么既然如此,此玉不是这名内卫之物那便是那内鬼之物了。”
“内卫的底细身家都是有记录在案的,如此贵重之物不可能是内卫所有,一定是那内鬼之物了。只是如此之物那内鬼为何会拥有,而且为何会在内卫手中。”南宫烈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明白。
“回宫主,此时或许老奴知道。”站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王伯突然开口道。
南宫烈看向王伯,道。“说。”
“宫主,此人在七年前加入内卫。未加入内卫之前,此人在江湖上有一个称号,叫千手郎君,号称无物不知。”王伯恭敬的回答着。
“千手郎君。那个被开封府通缉了十年之久的巨盗千手郎君。”南宫烈惊异的叫出声来。“他怎么会在内卫之中。”
“回宫主,此人虽然巨盗,但实则却是侠盗,专门劫富济贫。七年前少爷外出收账,见此人被一群江湖中人围攻,少爷出手将此人救下。从那以后此人便加入了内卫,代号三五七。”王伯有些担忧的看着南宫烈讲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枚玉佩是千面郎君临死前从那内鬼身上偷取的。”南宫烈看着王伯说道。
王伯见南宫烈没有继续追问此人,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听得王伯的解释,南宫烈看着玉佩,苦苦的思索着,想从玉佩中找出一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