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子枫昨日感冒了也不知道是轻微中暑了,身体难受的厉害,吃了药晕晕沉沉的睡了一整天,导致上传文章失误。今日把昨天的那张补上,21点还有一章。实在是对不住大家了,请大家原谅。
笑声持续了良久后,慕容雄停止了有些疯狂的大笑,右手腕轻轻一动,拿在右手中的信纸便缓缓的飘向慕容凌,最后漂浮在慕容凌身前处。
慕容凌看了看慕容雄,伸手接过了纸张,看着信纸自己的阅读着。渐渐的,慕容凌与慕容雄一样,手臂微微的轻颤起来,眼中满是惊骇与不信的神色。
“不,我不信,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你们都是骗子。”突然间慕容凌大声喊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哭腔。此时慕容凌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犹如一个无助的孩子般叫喊。
“凌儿,你现在明白了,你是我的孙儿,亲孙儿,这是谁都不可否认的事实。二十多年来,让你一人孤身在外,没有感受到一点家的温暖,这事爷爷的失职。可是这二十多年来,我们一直在找你,从来没有放弃过,凌儿,希望你不要恨我们。”慕容雄颤抖的说道。
“不,我不是,慕容凌,我不是。”慕容凌抬起头来,看着慕容雄大声的喊着,突然间,慕容凌起身跃过了慕容雄等人,向院落外跑去。慕容雄在一瞬间便追了出去。
院子中,只留有仇枫酒狂剑痴等人,互相看着却不知如何。众人沉默一会儿,便见南宫烈走到慕容凌先前蹲着的地方,弯腰将地上的纸张捡起,看了一会走了过来,将纸张交给酒狂剑痴。
酒狂剑痴接过纸张,看了一会儿,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微微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纸张递给仇枫。
仇枫一脸的疑惑,拿起纸张看着。只见纸张上,一种娟秀的字体写满了整页纸。“老六,或者应该叫你慕容凌了,可是我还是习惯叫你老六。当你看到这份信的时候,一定是充满痛苦,迷茫。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这二十多年来一直欺骗你。只是我也没办法,为了家族,为了家族几百代人一直坚守的信念,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想像别的女人那样拥有自由,拥有爱人,我也抗拒过,可是这便是我的使命,我无法逃避。不知何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无情,那么的冷血。又不知何时,我突然也有了羡慕的感觉,我好羡慕烟儿和萍儿,他们有一个那么爱她们,宠她们的仇枫,我真的好想放弃一切,去寻找自己的爱情,可惜我做不到。
老六,其实你的真名叫做慕容凌,是慕容府当代宫主慕容雄之孙。而你不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你在四岁的时候,便被上一任三长老也就是我的父亲,将你抱了回来。当时父亲正在训练十二血煞,所以四处收集小孩,将你们从小培养成一名杀手,一个死士。很幸运的是你最终活了下来,成为十二血煞之一,不幸的是你从此失去了一个孩子本该拥有的童年,就像我一样。
二十多年来,我们都做了很多我们不想做的事,可是我们没法回头。现在应该恭喜你,你可以变回一个普通人,过属于普通人的生活。你有机会脱离这里,就不要再回来了,其他两位长老已经同意了,你拿回这份宝图时,就是你自由的时刻。这是你好不容易争取得到的机会,不要放弃,要好好的活下去。我知道你先现在一定不想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老六,你要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落款冷凝霜笔。
仇枫缓缓的看完信纸上的内容,紧紧的捏着手中的信纸,突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向站在院中一脸平静的莱宝,将信纸交给莱宝。
莱宝拿着信纸,并没有看,而是小心的折叠好,捡起地上的信封,将信纸装了进去。
火溶国都,两道犹如鬼魅的人影迅速的在街道上跑着,人影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阵清风以及满街的膛目结舌人们,不敢相信的看着人影刚刚跑过去的地方。
两道人影速度越来越快,瞬间穿过城门,跑向官道,消失在官道远方。此时官道上一名男子怔怔的看着两名人影的背影,心中一阵的惊骇。“卧虎藏龙啊,天下间高手原来如此之多,随随便便就能看见高手间的比试。”男子轻轻的念叨着,接着走进了火溶国都。
火溶国都城外三十里,一处远离官道的小路上。一老一少两人对视而立,老者看着少年轻声说道。“凌儿,跟爷爷回去吧。你一直以来都是被人蒙蔽,这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我们都会原谅你的,跟爷爷回去吧。”
“爷爷?”慕容凌看着有些苍老憔悴的慕容雄,轻声的念叨着。过了半响慕容凌说道。“爷爷,我不可能回去了,我已经无法回头了。我做了那么多错事,我甚至还杀了许多无辜的人,三长老说的对,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
“不,不会的,是你自己太过执着了,你要学会放下,放下过去发生的一切。你现在是慕容凌,不是老六。回来吧,回到爷爷身边,不论多大的事情,爷爷都会替你扛着。”慕容雄柔声安慰着。
对于四岁就离开家,从小便被人当做机器一样培养,被训练成没有感情的杀手,死士,在童年以及以后的二十多年中都是在杀戮中度过的人,如若没有清醒过来,只是把这当做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人来说,当然不会有什么负担。可是一旦清醒,那种日夜在恐惧中度过,在折磨中生活的人来说,那种痛苦慕容雄能够深深的理解。
因为杀手死士是每个家族宗派必不可少的一股力量,多少次,慕容雄看到因为无法忍受那种内心的折磨而最终自杀的人。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些麻木了,根本不会去在乎,可是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孙子身上时,慕容雄才发觉自己的心被撕裂般,在滴血。
“爷爷,对不起。我放不下。”慕容凌神情痛苦的看着慕容雄。“爷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等我什么时候想通了,我会回慕容府,如果。”
听着慕容凌的话语,如果两个字紧紧的揪起了慕容雄的心。良久之后,慕容雄只能无奈的发出一声长叹,艰难的对着慕容凌点了点头。
小路上,慕容雄静静的站着,看着已经走远的慕容凌,眼眶湿润,虽然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但是心却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