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来评评我拜剑山庄的剑招武学吧。”雨行雪说着,手中木剑乍现凛然寒光,眼一凛,步一旋,“风雪荡乾坤,喝!”随即,雨行雪身随心动,木剑挥舞凛凛寒光,向墨雪鸑攻去,曾将数名葬剑山庄之人转瞬击杀的招数,再现御天峰!
“好招,不过可惜,遇到的,是我!”墨雪鸑凛眉瞬间,已觑破招中破绽,“敬你此招,‘一剑风云乱九霄’,去!”随即,墨雪鸑人化剑,剑似人,转动风云皆化剑,一剑,破招!
“你的招数,的确是好招,不过可惜,仅凭此招,还不足以败我。你再在御天峰上修炼吧,等到时机成熟,我自会让你下山。但在此之前,你要保证自己拥有自保的能力。我有事待办,先离开一阵。希望我回来,可以看到你实力的精进。”墨雪鸑说完,飘身离去。
回望手中木剑,仍在不停地颤抖。是因为竞武过后的余波?还是因离去之人的强大?
“墨雪鸑,你的强大,恐怕武林中很少有对手,可是你知道么?你败人从不留情面,一招,仅仅一招,便打破了我的信心。也正是因为这一招,让我更加感觉到自己的无能。哈,哈哈哈哈。”雨行雪仰天长笑,却是笑的凄苦,笑罢,缓缓转身,缓缓走入山洞之内,御天峰,只留一抹清风,仍旧无情地嘲笑世人!
终年无人的黑影山月内,皇羽为精进武学,为复仇之心,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已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却仍是一无所获。
“唉,我本以为,黑影山月内,有能够让我提升实力的存在,可是一路走来,却只是些飞禽走兽,毫无进展。也许,我来错了地方。”
话甫路,突然,黑影山月内乍现猛兽狂啸!随即,飞禽散,走兽逃,皇羽面前,乍然出现一双如人般大小的眼睛,随即,地面隆隆作响,一条万丈蟒蛇骤然现身!
“这样的畜生,才有一战的价值。”乍见万丈蟒蛇,皇羽不惊反喜,双剑出鞘,凛对万丈巨蟒。
“嗷!”忽然间,一声狼啸惊彻四野,随即,一头巨狼迎面再临皇羽面前。万丈蟒蛇见到巨狼,竟似是极为忌惮,身体缓缓蜷缩在一起,双眼紧盯巨狼。
“哦?看这蟒蛇的情况,似乎这条巨狼更是值得我挑战了。喂,你们两只畜生,一起来上吧!”皇羽笑道。
巨狼似是能够听懂皇羽的话,瞬间扑面而上,而一旁的万年巨蟒,也张开血盆大口,向前撕咬。
”好虐畜,竟然偷袭。”皇羽闪身躲避间,双剑挥舞,一剑攻向扑面巨狼,一剑攻向巨蛇蟒口,双剑分别出手,逼得巨狼和巨蟒攻势一滞,但随即,两者似被激怒,攻势更加疯狂。
皇羽双剑分手分战巨狼和巨蟒,双手分使竟是越用越顺,渐渐地,皇羽觑破两者弱点,双剑分别脱手,向巨狼和巨蟒的要害攻去。
突然,两枚飞镖破空传来,将双剑打落在地,随即,又是一掌,震退巨狼与巨蟒。皇羽正疑惑间,忽感杀气逼身,正欲拾剑一战,竟是身体难以行动。
“剑已经掉在了地上,便没有再战的价值,又何必再战?”逼耳的声音传来,随即,皇羽面前出现一名黑衣老者。
“你是何人?来此黑影山月又是所为何事?”黑衣老者看向皇羽,凛声问道。
“我是残天教的皇羽,来此是为了提升自己的武学报仇。”皇羽面对黑衣老者,竟是难以兴起丝毫反抗。
“哦?原来是林煌那小子的手下,你来提升武学我不管,可是你却拿我的宠物来做经验,这,我就不得不管了。”黑衣老者说道,“告诉我,你要报仇的对象是什么人?”
“墨雪鸑!”想起连续两战皆败,皇羽愤恨地说道。
“哦?哈哈哈哈。小子,想找墨雪鸑报仇,我的这两只宠物,恐怕不够让你提升实力啊。”黑衣老者听到皇羽的话,哈哈大笑。
“老者莫非认得墨雪鸑?”皇羽听出老者的话语,惊疑地问道。
“哼,‘墨醉剑狂’的他的确值得‘剑狂’的名号,当年我为证自己剑道,曾败武林数多用剑高手,也因此被当成了邪魔外道,引得更多所谓的正义人士追杀,但那又如何?在当时,我的剑法早已无双于天下,却惟独败给了他。”黑衣老者缓缓讲起了自己的过去,“当年,我与墨雪鸑一战,各自约定,无论是哪一方败,都不可再用剑,也不可再涉足武林。可是想不到,我却败在了他的手下,我在他的手下,走不到五招。”说着,老者攥紧双拳,似是仍在为那场战斗失败而愤恨。
“老者,你在墨雪鸑手下走不到五招,已经足以自豪自己的剑法了。我与他对招,一招都接不下来。”听完老者的讲述,皇羽黯然说道。
“你接不下他一招那也是理所当然,墨雪鸑再怎么说,也是武林中有名的用剑高手。”黑衣老者安慰皇羽说道。
“看来,我要打败墨雪鸑,一洗自己的耻辱,是不可能了。”皇羽再次黯然。
“未必。”黑衣老者轻描淡写地说道,却是让皇羽心中再燃希望。
“老者有何指教?”皇羽惊喜至极,急忙问道。
“指教你的不是我,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去处,如果你成功进入了那里,那提升武学,打败墨雪鸑自然不在话下。”黑衣老者说道。
“何处?”皇羽再问。
“竹海城!”黑衣老者缓缓说道。
“多谢,那皇羽这便告辞了。”皇羽说完,拾起地上的双剑,告辞离去。
“恩,剑落在地,虽知是耻辱,却仍不忘,难得啊。林煌,你的事情,我帮你办完了。她,你是不是可以放了?”皇羽离去后,黑衣老者突然说道。
随即,一阵诡异的笑声从四方传来:“师傅何必着急徒儿放了她?别忘了,当年可是你自己答应守护黑影山月的封印的。”
“你究竟知道多少黑影山月的秘密?”老者惊怒。
“呵呵,师傅,徒儿多谢你帮我的忙,只是师傅,这里的封印还需要您尽心照顾啊,她您可放心,我绝对会善待她的,林煌告辞了。”
“等一下。”黑衣老者急忙喊道,却是不再闻声。
竹梅谷内,雪无计向月清秋讲述完竹海城之后,月清秋皱眉细思:“照你所言,竹海城应是我们要结识共抗武林祸乱的朋友。”
“不错。”雪无计点头应道,“只是我们能想到竹海城,恐怕那些祸乱武林之人也会想到,所以,我们要赶快前往,争取在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之前,到达竹海城。”
“那我们事不宜迟,这便前往吧。尘雪,竹梅谷,就暂时劳烦你照料了。”月清秋向摘花少女说道。
“你们去吧,我会好好照料竹梅谷的。”摘花少女点头笑应。
“走吧。”月清秋点了点头,随意与雪无计离去。
“月清秋,你此番再次入世,可是做好了红尘扰身的准备?恩,我也该一会那个人了。”月清秋与雪无计离去后,摘花少女暗自呢喃,随即转身离去。
茫茫云海,茫茫山岳,茫茫乱世,茫茫红尘。远离尘世的一座山峰上,今日,伴随着一阵清亮诗号,再掀神秘之数:“不问江山身是客,功名自笑随云烟。且酌花间一壶酒,醉罢闲听竹语声。”
随即,另一道清亮名号应付而出:掌中观天下,问谁逍遥?笛声自在悠扬,三千步履任飘摇!独卧天地间,醉饮乾坤!莫谈千古之事,红尘一笑留谁名!”
名号对接,两个神秘声音在山峰上回荡
“我们许久未见了啊,想不到你竟然来到这里找我,北斗。”后者笑道。
“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事相议。”被称为北斗的女子淡淡答道,“不知南君可还知道竹海城?”
“哦?竹海城?那个自久远前便传说的地方么?”被称为南君的女子疑惑地问道。
“南君,你我心知肚明,竹海城或许对他人神秘,但对你我,却毫不神秘,毕竟,那里是成就你我武林第一二人名号的存在。”北斗话出口,竟是道出两者在武林中的绝对身份!
御天峰内,雨行雪正自茫茫独坐,望着手中剑!人茫然,心茫然,剑茫然,微弱的烛火似是心中的茫然,不停地摇曳着最后的希望,乍然间,一处照射引起了雨行雪的注意。
“恩?这是什么?”雨行雪急忙走过去,蹲下身观看,却见一本神秘剑谱静静地藏在那里。
江湖路,路难行,却不知为何,必须行。墨雪鸑一人独自走在路上,正自皱眉思索何事,突然间,“杀”,一声凛杀传来,瞬间无数蒙面人将墨雪鸑包围,凛凛刀光,似要饮血而归。
“恩?”骤然面临杀劫,墨雪鸑眼一凛,抬掌以对。
江湖,江湖,究竟什么是江湖?都说,人心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既然如此,又为何要问江湖?是因为那自私的心,,让这江湖蒙上了一层名为“贪婪”的色彩?还是因为那自私的心,让人不愿去看清这江湖?
墨雪鸑行走在江湖的路上,正自凝思间,忽然,凛杀之声响起,再回神,已被众多蒙面人包围。
“墨雪鸑,今日血巫众要让断你武林神话,断你性命。”为首一人抽出随身配刀,张狂地说道。话音落,其余众人纷纷抽出配刀,准备战斗。
“就凭你们想取墨雪鸑性命,恐怕不够看吧?”墨雪鸑掌一抬,凛声道,“不过武林败类,合该受诛。”
“杀!”不再言,一声凛杀,血巫众挥刀便攻,刀刀快,刀刀狠,势取墨雪鸑性命。墨雪鸑脚踏乾坤玄妙,身影飘闪,步步玄,步步妙,躲闪间觑眼已破刀网围杀弱点!
“喝!”一声喝,墨雪鸑双指并骈,旋身腾挪间,乍闻残声连响。血巫众竟是瞬间惨败!
“我早已说过,你们,不够看!”墨雪鸑一声话,再一指,又是一具血巫尸体。心知情势不对,血巫众难敌墨雪鸑,为首血巫当机立断,一声“撤”率先撤离,其余血巫见状,同样抽身撤离。
“唉,月清秋啊月清秋,当初我便对你说过,留下那些人是祸害,可是却没想到,这么快便应道我上了。哈哈。”血巫众撤离后,墨雪鸑自嘲地笑道。
就在此时,天际忽闻破空诗号:“碧水天,孤舟横,御凤天舞;江湖路,红尘处,清莲独笑。”随即,一名紫衫女子踏清风落于墨雪鸑面前。
“墨雪鸑公子,家主有请公子前往。”紫衫女子躬身一礼,轻柔地说道。
“哦?”墨雪鸑轻哦一声,淡然道,“难道你家主人没有告诉你,在请人之前,要先报自己名号么?”
“小女子名号,就算告知,恐怕墨雪鸑公子也未必能记住。”紫衫女子仍是躬身行礼道。
“你不自报名号,又怎么知道我能不能记住呢?”墨雪鸑轻笑反问。
“如此,倒是小女子失礼了。既然墨雪鸑公子想知道,那小女子自当告知:御凤天舞——九莲华,这便是小女子名号。”紫衫女子说完,手一扬,一封书信落于墨雪鸑手中,“这封书信,便是家主所邀,九莲华还有其他人要相邀,就此告辞。”说完,紫衫女子再次踏清风而去。
“恩,此女子实力足以名动武林,却是从所未闻的名号,看来邀请我之人,一定能让我心动。恩,先看看书信内容。”墨雪鸑思索间,打开书信观看起来……
“恩,此信内容颇多算计,但既已接信应允,自不可失信于人。恩,或许,此事便是让雨行雪入武林的契机,先回御天峰。”观完信后,墨雪鸑手一扬,转身向御天峰走去,信随风化尘。
御天峰,御天峰,古来几人争?莫问江湖何处,御天自可逍遥。可是今日,一名女子却因为武林乱世,而无法逍遥。
雨行雪正自茫茫独坐,乍然间,一处照射引起了她的注意。雨行雪缓缓走到烛光照射之处,只见一本书正自安详地躺在那里,仿佛静静地等待着有缘的世人,揭开一段早已被遗忘的过去。
“《一剑轻安》?难道是剑谱?”雨行雪缓缓拿起书翻阅,只见开篇之言:
余之一生,因名而贪利执剑,现在却也因名而还利弃剑。然此剑法乃余之所悟,若随余葬于红尘,莫若有缘者善加使用。习我剑法者,当心澄明镜,否则会有入魔之险,切记切记。”
观完序言,雨行雪再缓缓翻开下一页,突然间,心绪竟是莫名躁动,仿佛一股来自久远前的莫名呼唤引动心绪,竟是不自觉地开始疯狂舞剑。
“恩?不好。”回到御天峰的墨雪鸑乍然看到眼前情景,急忙提运真元,一掌轻拍雨行雪后背,强行压制雨行雪体内躁动之气。
“呼!”盏茶之后,雨行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我已无碍,多谢。”
“无妨。倒是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走火入魔之象?”墨雪鸑疑惑的问道。
“我想,可能是因为这本剑谱的原因吧。”雨行雪说着,拿出手中剑谱,递给墨雪鸑。
“唉,我本以为这本剑谱藏的足够隐蔽,却还是被你发现了。或许,这便是你的机缘吧。”墨雪鸑看到雨行雪手中的剑谱,一声叹息。
“这本剑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观看这本剑谱,竟会出现走火入魔之象?”雨行雪秀眉微皱,疑惑地问道。
“你应该看到过这本剑谱的序言了。要习练此剑谱,必须做到心澄明镜,否则会有入魔之险。而你现在一心旨在复仇,无法做到心澄明镜,故此才会出现入魔之象。”墨雪鸑淡然说道,“你可知这本剑谱的由来?”
“不知。”雨行雪摇了摇头。
“那你可知道,敬天独游玉寒烟这个人?”墨雪鸑再问。
“我曾听父辈提起过此人,她的剑法曾经轰动武林,可是不知为何,后来却没了消息。”雨行雪轻轻说道。
“她死了。”墨雪鸑淡然说道,却是听的雨行雪一惊。
“什么?她怎么死的?”雨行雪惊讶地问道。
“被我杀死的。”仍旧是淡然无波地回答。
“为什么?”雨行雪还未及从惊讶中缓过神,却再次被墨雪鸑的答案惊住。
“是为了成全一个剑者的信念。”墨雪鸑说道此处,有些黯然,随即一声叹息,转移话题。“此事我过段时间自然会告诉你的,现在却有件事情需要去处理。”
“什么事情?”听到墨雪鸑转移话题,雨行雪心知不能再得到更多的消息,只能随着话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