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黑衣人甲的手掌越来越火热,渐渐有点收不住的趋势。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陶小蜜已经把那混蛋千刀万剐了。
“她是主子要的人!你不要命了!”黑衣人乙小声呵斥道。
“嚷什么,摸两下又不会怎样!”黑衣人甲讪讪地住手,然后直接把人扛到肩膀上。
二人一路飞奔,陶小蜜想看看清楚他们到底想带她去哪,无奈月黑风高,且她倒挂着,头垂下来挡住她的视线,什么也看不到。
没过多久感觉黑衣人扛着她翻进一座院墙,又进了一间房间,然后把她扔到床上。
“现怎么办?”黑衣人甲问道。
“把她衣服脱了!”黑衣人乙回答。
“这样行吗?要不要下一点药?”黑衣人甲不放心道。
“是男人看到她都会冲动,除非那人不是男人!而且主子说了不许用药。”
二人陶小蜜愤怒的眼神下被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黑衣人迅捷地把被子一掀,将她盖起来,然后相视一眼翻窗离开了。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是男子的脚步声,可以听出他的呼吸沉重紊乱。陶小蜜的心紧张得砰砰直跳,到底是什么人会绑架她,居然还扒光了她的衣服放床上,这分明就是劫色。可是让她奇怪的是如果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指示两个黑衣人绑架她,为什么他们听到脚步声会惊慌地逃走。如果不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做的,难道是嫁祸?
房门被粗鲁地撞开,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她能感觉到来人离她越来越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啊!痛死了!痛却不能叫出声。
该死的!那个混蛋居然也不看看床上有没有人,直接往她身上压了下来。速之快她还没能来得及看清他的脸。看来那家伙喝得很醉。
男人估计是觉得身子下面有东西咯的慌,总算不满地挪了挪身子,翻了个身睡了外侧,陶小蜜这才得以松了口气,努力把眼珠往男子那边转,可是耳鬓的头挡住了她的视线,还是看不见。
男子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有些迷蒙地睁开双眼,当他转脸的瞬间,陶小蜜的眸子骤然收缩,心跳漏了半拍,怎么会是他?!
男子面容消瘦了很多,眼睛也深陷了下去,那迷离的眸子看到她后突然变得异常惊喜和激动,“桃子姐姐!”
风时一把将她搂怀里,如此真实的感觉,好像真的是她一样。此时的风时喝得酩酊大醉,神志不清,只凭着自己的感觉去感受,居然一眼断定她就是陶小蜜。陶小蜜有些惊讶,毕竟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就算看到苒罗公主会怀疑困惑,也不会想到苒罗就是她。
“桃子姐姐,我好想你,为什么你到现才来看我。”这小子说什么梦话?
“桃子姐姐,对不起,我一直都想和你说对不起”
“桃子姐姐,我错了,我好想去陪你,可是又怕你讨厌我,不想见到我。”
“我天天睡觉,睡着了就能够见到你了,可是我睡不着,所以我天天喝酒,喝醉了就会想睡了,可是你一次都没有出现过,现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真的好高兴!”
呃,原来这小子真的是说梦话。难道他都没有感觉到奇怪吗?她就算死了来给他托梦也没必要不穿衣服!简直是疯了。
“桃子姐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锦儿不喜欢我了,因为我太固执了,我什么都不懂,不懂爱,也不懂情。我一直把对锦儿的依赖看成爱情,用任性的手段逼她,我的固执和偏激伤了她,也伤了无辜的人!”风时低声抽泣着。
“桃子姐姐,我是不是很可恶?”
陶小蜜怜悯地看着风时,可恶吗?若不是他她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尴尬的境地,可是她却无法怪他。这件事他的伤并不比任何人少,他终也还是回头是岸,为了救她功力失。
时间差不多了,陶小蜜利用刚才的时间她把周身的真气运行了一遍,然后按照意殇所说的内功心法冲开了哑穴,以现她的能力只能做到这一步,身子还是不能动,“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知道错就好!”
风时忽然浑身颤抖起来,“桃子姐姐,你真的不怪我了?你你原谅我了吗?”
“不怪了,弟弟做错了事情,姐姐也有责任,是我对你不够了解,不够关心,所以才让你做下错事。”
“姐”
“呐!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姐,就别给我添乱了,给我好好生活,不许再喝酒!”
“可是,不喝酒我就睡不着,睡不着我就看不到你了。”风时不依道。
“你给我一日三餐按时吃饭,多多锻炼身体,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到时间就睡觉,我保证你可以睡着。”
“真的吗?”
“真的。”
“那你会来看我吗?”
“只要给我乖乖听话,我会来看你!而且如果你表现良好的话,我会给你一个rr!”
“死扑入哀思?”
“呃,就是惊喜的意思!”不知道到时候他知道自己没死会不会够惊喜。
“桃子姐姐,你什么时候走?”
汗死,她倒是想走,可是这个样子走的成吗?“我不走,你安心睡觉!”现先把他哄睡着再说,她这样**着被他拥着,虽然隔着一层薄被,但是也真的很尴尬,可他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她现的情况,至少要一个时辰之后穴道才可以解开。
“可是我已经睡觉了啊!”风时理所当然地说道,他做梦,所以他才看到了桃子姐姐。
“桃子姐姐,你好像变漂亮了”风时有些迷迷糊糊地微阖着眼睑说道。
“是吗?估计是因为地府的风水不错,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陶小蜜瞎扯道,反正他以为自己做梦。
“桃子姐姐,我今天看到一个人,为什么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只是巧合而已。”现她还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身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被现的危险,一旦她的身份被现,冒充公主,北阳国和风国这边都不会放过他,而且北阳国逼不得已之下绝对会另外派出什么郡主,或假冒的公主过来和亲,到时候事情就不她的掌控之了。
“恩,我想也是。”风时应和道。
“你可不许去掺和和亲这趟浑水。”陶小蜜趁机叮嘱道。
“恩,我知道了。”风时微微阖着双眼,乖巧地答应道。
这小子怎么还不睡,搂这么紧干嘛,她又跑不掉。这么近距离面对风时,虽然他看上去很憔悴,但是精致的面容仍旧让人赏心悦目,不知道怎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这样的容颜,可惜她现实是没有心情去欣赏帅哥。
越心急体内的灵力就越混乱,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里有一股极大地力量不受控制地流窜。风时怀抱着她安心地渐渐进入梦乡,她就惨了,一直受煎熬
嗖的一声一个黑影翻进了屋子,陶小蜜屏住呼吸看着来人,又是一身黑衣,蒙着面,不过身形与刚才来的两个黑衣人不同,要修长挺拔一点,应该不是同一拨人。
只见黑衣人看到床上的她之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沿,正要掀开被子,陶小蜜急忙压着声音惊呼,“大侠,别,我里面没穿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人没有恶意,甚至当他进来的时候她居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像是料定了他会救他。
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是对的,黑衣人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怔,貌似有些尴尬,接着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随意翻找了一件男人的外衫扔给她,然后背过身去。
“大侠,我的穴道”
黑衣人反应过来,转过身,先是点了风时的睡穴,然后将他的身子搬过去一点,接着稍稍掀起她身上的薄被,她胸前点了两下,手指的触感让他昏黄的烛光下露外面的耳根一片通红,敢情还是个喜欢害羞的大侠。
陶小蜜浑身酸痛地耸了耸肩,接着坐起身子,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件大到可以当浴袍穿得衣服,后还是无奈地穿上,然后爬下床,像个戏子一样抖了抖袖子,“喂,好了!”
陶小蜜穿好衣服后正想往前走,给他道个谢,却一脚踩上前面过长的衣摆,猛然向前倒去,而黑衣人听到她的话正好回头,于是她精确无比地砸到了他的身上,黑衣人猝不及防被她压倒,两个人一起狼狈地摔倒地上,她的柔软的浑圆紧紧着他火热的胸膛,而她的唇好死不死地恰好吻上了他隔着一层黑色蒙面布的唇。
“呃,大侠,我不是故意的!”陶小蜜像触电般噌的一声爬起身子。
“你要负责!”黑衣人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很奇怪,像一个枯槁的老人般沙哑喑涩,但是却有一股独特的魅力。
“什么?”陶小蜜惊得瞪大了双眼。
黑衣人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她没有反抗,而是任由他抱着,翻过窗户,窜上房檐,又越过院墙,飞过一个个枝头。莫名的熟悉和安心感。当偎依他怀里的那一刻,内心深处唯一的一片空白仿若刹那间就被填满了,那是一种圆满的幸福。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后遗失了千年的牵挂。
“你是谁?”陶小蜜的心无法抑制地激动,轻轻扯着他胸口的衣襟。
黑衣人的身体轻颤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了怀的人儿一眼,那一眼似是包含着道不的千言万语,诉不的款款深情,可他终究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正要继续问,才蓦然现已经到了行馆了,他的速居然比那两个黑衣人将近快了三倍,可见武功之高。
他一言不地将她放坐床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上来,他盘腿坐她的身后,双掌着她的背心,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温暖力量注入她的体内。他知道自己受伤了?明明只有两个人知道她受伤,他到底是谁?
脑海灵光一闪,她突然激动地转身,拥住他由于愕然而僵硬的身体,双手无措地放她的身体两侧,听着她他怀激动地颤抖,“暝,是你吗?”
“一定是你对不对?你没有病对不对?还是你已经好了?”难道是她那天刺激了他,他又如上次一样就好了?
“我不是,坐好。”黑衣人轻轻推开她的身体,重给她输入内力,可是却被她再次打断,“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否则我不要给你救!为什么你的声音这么奇怪,因为我认识你,所以你是故意不想让我认出你是不是?”
“不要任性!”他无奈地点了她的穴道,继续刚才的疗伤。
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他无奈道,“我不是你说的人。”说完便解开她的穴道,然后突然离开,速之快。
她呆呆地坐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几乎怀疑刚才只是一场梦,一切都是她的幻觉。她失魂落魄地换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腰带刚系到一半,又一个身影翻窗进来,那个白色的身影有些踉跄,几乎是滚落进来的。今天晚上是怎么了,所有人都翻窗户。
“意殇!”陶小蜜顾不上自己的腰带了,急忙窜下床去扶住他几欲摔倒的身体。
“意殇,你怎么到现才回来?你的腿你的腿怎么了?”他痛苦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腿,手指间泛着红光,好像是血液抑制不住地想要喷涌而出。
“没事!只是一点擦伤。”意殇微笑着,轻松地说道。
“只是擦伤吗?让我看看!”陶小蜜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惊慌失措地将他扶到床边坐下。
正要撩开他的裤脚查看却被他一把按住手,“真的没事,不要看!”
“既然没事为什么不要我看?”她固执地抚开她的手,他的拒绝让她内心的不安越来越浓重,正要撩上他的裤脚,他却猝不及防地长臂往她胸前一挥,直接将她压倒,然后微凉的唇重重地碾压上她的唇,肆意地翻搅逗弄,摩擦出一阵阵火花。呃,不得不说意殇的吻技越来越好了,可是,很诡异,他干嘛要突然袭击,明显是用美男计阻止她查看他的伤口?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正想推开他问个清楚,他居然撩开她穿到一半的衣服,神智一片模糊,忘了自己想要问什么,只能无助地用玉臂揽着他的脖子
“芊问,想我吗?”
“嗯想我好担心你”
“别担心,我没事。”
“可是,你的腿啊”他的动作突然迅猛起来,突如其来的快感再次淹没了她的理智,又气又无奈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好卑鄙唔,嗯”
“你不喜欢吗?”
“意殇不要这么对我我想知道”她真的不希望他们一直为她付出,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为他们做,这样真的很痛苦,很痛苦。
想到风暝为了自己的付出,想到自己一直误会他,想到意殇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的泪抑制不住的流淌。
意殇心疼地吻干她的泪痕,他真的不可以让她看到他现的伤口,他怕看到她难过的样子,真的好怕。
“你”意殇不可思议地看着忽然翻身将他压身下,并且点上他的穴道的陶小蜜。
“你逼我的!”陶小蜜径自爬到他的腿侧,极为小心地将他的裤脚慢慢往上提。
听到意殇的闷哼声,陶小蜜心头一颤,放缓了动作,当他的裤脚被褪到膝头,露出整个小腿,她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声音哽咽喉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芊问,别哭,我不疼,真的!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意殇惊慌失措地安慰。
可是她的泪水却愈加汹涌。不疼?怎么可能会不疼。他的整个小腿已经看不到一块好肉,猩红的肌肉组织几乎全都暴露了外面,甚至可以隐隐看到包裹肌肉里的白森森的骨骼,刚才的动作是让血流的加汹涌。她颤抖着双手,就算想要包扎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我恨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意殇的心纠结成一团,“芊问,不要恨我,如果你恨我,我会难过的,很难过”
“为什么你们全都要这样对我,暝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她瘦弱的双肩剧烈地颤抖,泣不成声。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的伤会让她痛不欲生,她不要他们再为她受伤,不要!
“芊问,我错了,求你不要哭了。解开我的穴道好不好?”他看着她伤心地哭泣却什么也无法做,他会疯的。
“不要!”陶小蜜坚定地摇摇头,“从现开始,你什么事都不许做,一步也不许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