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翌日清晨。
“老大,这样真的行吗?”风晚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马车里的冒牌公主。
“行啦,就是走个秀,让人相信公主是被你请去了就行。你要好好玩哦!”陶小蜜看看后面的逝影,暧昧地冲风晚眨眨眼。逝影本来是把人送到就回国去的,但是由于皇上赐婚,理所当然被留了下来与风晚培养感情。
“老大”风晚欲言又止,带着哭腔。
“风晚,怎么了?”她还是第一次风晚脸上看到忧郁的神情。
“他的毒他,他是不是会死?”
“怎么?你后悔了?”陶小蜜试探性地问道。
“才不是,我风晚认定的人就一定不会放弃。”风晚一脸倔强。
“哈!算我没看错人,嘿嘿,丫头,我有没有告诉你其实我的血可以解毒的?”陶小蜜狡猾地笑道。
“什么?这,这不可能!老大你是不是骗我?”风晚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干嘛要骗你!”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说,不给他解毒?”
“傻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心求死,昨晚我只是暂时劝住了他而已,如今毒不解他还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考虑和缓解,他会认为自己毒是老天给的惩罚,自己是弥补过错,心里反而好过一点。恰当的时候我会给他解毒的!”
陶小蜜胸有成竹的语气让风晚安心下来,同时又加佩服她,“老大,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没有说?”
“恩,反正可以说的我都说了,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们没好处的我就没说,还有一些事情涉及别人的**当然也不能说。风晚,你信我吗?”陶小蜜认真地问道。
“信,我当然信!”风晚一脸崇拜和笃定。
“信就好,嘿嘿,那个风晚,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一定会还你的!”陶小蜜一看风晚落套了立即说道。
“呃,老大,你要钱做什么?”风晚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唬得一愣一愣的。
“有很多事要做,我这身行头,还有报社周转的资金等等,做什么都是要钱的啊!”
“这个,老大,实不好意思。我的零用钱早就用完了,连带下个月的我都支用了。”风晚抱歉地说道。
陶小蜜差点仰天长啸,又是个败家的主儿,“哎!以后给我勤俭持家,不许再乱花钱了!”堂堂公主总不能去变卖饰珠宝,北阳国皇室的珠宝饰都很有特色而且有特殊的标记,很容易被认出来的。没办法,看来她只能用点不太光明的非常手段了。
看着马车走远,陶小蜜披着黑色的斗篷,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了起来,抱着意殇,用轻功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闻报社。
“芊问,风旸和风时都知道闻报社的社长就是陶小蜜,你如果现现身的话会引起他们怀疑的。”意殇不安道,他感觉到她好像有些变了,以前的她那样清澈,让他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想法;现,他真的看不懂她,也不知道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这样的变化到底是好还是坏?
“知道,我会小心的!”陶小蜜安慰道,他看不透她,但是她却能理解他的所想,意殇,我不能再做那个只能永远你们守护下的陶小蜜了,我该学着长大,学着保护你们。
“什么人?”来福从走廊走过来,看到院的一身黑衣的人,呵斥道。
“嘘!是我!”
“社,社,社”
“进屋再说!”陶小蜜二话不说直接把来福拖进就近的一间屋子里。
“吱呀”一声房门合上,陶小蜜拿下斗篷上的帽子,然后大大咧咧地往书桌后的椅子上一坐,抱怨道,“这鬼东西,热死我了!”
“社,社,社”
“来福,几日不见你怎么结巴了?”陶小蜜习惯性地摸了摸怀里的意殇,挑着眉,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是社长?”来福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美得足以倾倒众生的容颜,黑色斗篷映衬下的脸艳若桃李,眸子若黎明天际的启明星般闪烁耀眼,神情慵懒而惬意,自然地坐那里,好像她本来就是这儿的主人。
“是我。”
陶小蜜肯定的回答是让来福惊讶,那日婚宴两个男人打得昏天黑地后社长就失去了踪迹,今日怎么会突然出现,而且还变得如此明艳动人?就像是未经雕琢的璞玉经过精心雕磨后瞬间散出所有隐匿的神采。
“社长,真的是你?”虽然样貌上和气质上有变化,但是那熟悉的语气和神态分明就是她,而且撇去其他,她的那张脸其实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气质变了却让人觉得她整个变了一个人一般。
“来福,长话短说,我失踪的原因你不要问,所有你不明白的也不要追究,你只需要相信我,按照我说的做,明白吗?”
来福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不仅是外貌也是性格,变得有魄力,无形给人一股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和相信她。
“明白。”来福答道。
“很好,先大概和我说一下我不的这段时间报社的情况。”
“一开始还能撑一段时间,可是后来件件有一些人模仿着我们也开起了一些小报社。”
“那应该不足为惧!”她相信她的闻报社不是这些小报社可以比下去的,毕竟她已经做出品牌了。
“是不足为惧,但是后来有人居然收购了所有的小报社,合并成了现的”
“万闻报社!”陶小蜜接着说道。
“正是。”
“万闻报社的社长是谁?”
“是是我们的总编辑张生。”
“很好,居然连我的人都挖走了!幕后老板知道是谁吗?”
“这个,不知道。”
“报社还剩下多少人?”他能挖走一个人就一定会挖走多人。
“只剩下十一个人了。”原来上个人的报社如此弄得这么落魄,只剩下十几个不忘社长恩惠的坚持留下来撑着。想到这里来福有些心酸,但是还好社长回来了,报社有救了。
“我们还剩多少钱?”
“一千一二十三两银子。”
“这么少?这些银子全都分给员工,丫鬟,厨子。吩咐下去报社停业七天整顿。”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稳定人心重要。
“是,我这就去做。”
“恩,把所有员工全都叫到这里来集合,我有事情要吩咐。记住,要确保没有外人。就说我是你聘请来的社长,不要泄露我的身份。”来福她绝对信得过,她不能现身,只能让来福知道她的身份,然后利用来福出面周旋。
“是。”来福领命下去,什么也没有问,因为她刚才话让他觉得自己被信任了,她这次回来可能因为什么事不能现身,但是她却决定相信自己,自己面前现身,他能回报的只有全力配合这个主子。
来福走后陶小蜜环视一周,看到满屋子各式各样的画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自己安排给花花的画房。随意地翻着桌案上的一叠纸张,有达官贵人,有客栈老板,有市井小民,有青楼歌姬,每一张都画得极其传神。陶小蜜翻到后一张时便愣住了。
画上的女子双瞳剪水,灵动俏笑,穿着大红雪袍站尚未消融的雪地里,身后淡淡的梅花衬托得女子娇美可爱。
这不是自己吗?居然画得这么美,当时的自己有这么美吗?画由心生,是不是自己他心就是这么美的。
她这才想到花花,自己不了,他的任务也就结束了,现应该也离开了。
又回联想起破庙的那一幕,自己真是后知后觉,什么时候的事,他居然对自己有了那样的感情,他知道自己是他主子的人,所以应该一直压抑着他的真实情感。
意殇看着陶小蜜手的画,叹了口气,这丫头不经意间又捕获了一个男人的心。
“意殇,我只会忠于你们,明白吗?”陶小蜜的轻吻着意殇小小软软的脑袋轻声低诉道。若是之前她或许会因为这样一个优秀痴情的男子动心,但是现,她的心已经满了,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
不再想这些事情,现当务之急是把报社重办起来,陶小蜜拿起笔墨飞快地纸张上写了起来
不一会儿,人陆陆续续进来了。
彩霞,小翠,吴妈这些熟悉的人,再次相见让她感觉恍若隔世。
十几个人都面面相觑,好奇地看着这个斗篷下蒙着面的人,这就是来福说得社长?
陶小蜜正要说话,陡然被人群后几乎被她忽视的身影惊住。花花?他居然还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惊讶,陶小蜜冷静下来,按照意殇教的,把一小部分内力传到咽喉部,压低声线,使自己的声音粗噶深沉,似男子,“来福应该跟你们说了,我是你们的社长。”
看到众人不信任的眼神,陶小蜜淡淡地笑了笑,“给我一个月时间,如果我不能让闻报社起死回生,我就立刻走人,并且不收任何费用,怎样?”
众人此时群龙无,只得都点点头,既然是来福找来的人,应该信得过,他们还是相信这个颇有威信的管家的。而且这个人无形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让人相信。
“不行!”突兀的声音居然来自花花。
“你有意见吗?”陶小蜜挑着眉问道,想不到她的阻力居然会来自花花。
“我不能把芊问一手创下的报社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他之所以继续留这里,是因为这里有她的气息,他要替她守着她的心血。
“那你有好的办法解救报社吗?”
“我没有,但是我不相信你有,如果你是来帮忙的,为什么要这副打扮,你若是毁了报社一走了之,我们到哪里去找人?”
“毁了报社?报社这么样子还需要我来毁吗?”管知道花花是好意,但是,这家伙实让她又感动又气愤。
一时之间两人剑拔弩张,硝烟四起。
来福焦急地看着固执的花花,哎!他还不知道她就是社长,这可怎么办才好。
“花画师,人是我请来的,难道你连我也信不过吗?”来福故作怒道。
“来福,你凭什么相信他,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人!”
“我是因为生病,大夫说不能见风,这斗篷明天才可以脱掉。我明天就让你看到我的真面目行不行?至少先听我的整顿办法再判断我是好意还是歹心。”陶小蜜半妥协地劝道。
花花听了不再言语。他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现我们重振报社主要的是资金缺乏。”
花花听到陶小蜜的话冷哼一声,陶小蜜不予理会,继续说道,“先要筹集资金,我会用一些非常手段,希望大家配合我。”
说完便走到众人跟前,把手刚才写好的纸张给了其一个员工,“你,把这张纸上的内容抄写五份,只把落款的时间改一下,然后分别送给李尚书,安丞相,司徒将军,秦县令,张司马。记住,随便找个小叫花子送去,不要让人知道是我们送的。好了,去!”明天就等着收钱了。
纸上的内容是,“尊敬的大人:我知道您的一个秘密,我很想把这个秘密扔进南海的潮水里,永远密封起来,可是我需要一笔前往南海的车马费,也许您肯资助我。明日五时三刻,西城会有马车等候您的付费。”
刚才她写的其实都是随机抽取的官吏,并没有特意调查过,也没有真的掌握他们的什么秘密,她只是掌握了一般人的心理,每个人都有不欲人知的秘密,如此而已。如果他们明天他真的心虚,把钱送来了,那么就表示他们真的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收这些钱就当为他们积德了。
接下来,陶小蜜又让人把她的旅行包拿来了。
“你不可以碰她的东西。”花花阻止道。
“我不碰,难道你会用吗?”
“你怎么会用这个?”花花惊讶地看着陶小蜜轻车熟路地摆弄着手机。
“恩因为我和她是老乡。而且我认识她!”陶小蜜继续胡编,或许这样可以让固执到让她头疼的花花对她放松一点警惕。
“你是她的老乡,那么你来自”来自另一个时空?花花咽下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并没有回答花花的话,陶小蜜凑近他,说道,“花,你看一下,这个你能不能画出来?”
陶小蜜把相册的照片调到她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偷拍的溪水边女子的照片,此时再翻看,突然脑海当初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和驭天的身影重合起来,陶小蜜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居然是他!”
这个混蛋,居然,居然敢色诱除她以外的女人。她记得当时面具男唤女子魅儿,那么,她极有可能就是四大杀手之一的灵魅。陶小蜜的大脑飞速转动着,还有,上次的那个叫香儿的丫鬟,她的样貌分明是灵魅,原来是她误会风暝了,一切都是灵魅故意引起他们之间的误会,让她以为他和丫鬟有染,风暝是恼羞成怒想要杀了灵魅,可是自己却误会他,还大骂他。真是,该死!
“呃,怎么会有这种图片!”花花没有注意到陶小蜜心情异样的起伏,看了一眼后急忙面红耳赤地撇开脸。然后惊醒,这不是灵魅吗?芊问怎么会有她的裸照?
现代有很多人卖写真集牟取暴利,而且那些被画女子也是自愿的,也有人自愿掏钱买,这个古代是不会有人自愿当模特的,所以她只好用这张经典的现成的照片了。
“管她哪里来的,你到底能不能画?”
“能倒是能”
“能就行,你过目不忘的对,赶快画出来,然后印个几十份卖到各个青楼歌舞坊,那些老鸨会知道这张图的价值。”
“你怎么会知道我过目不忘?”花花疑惑道,不禁凑近了一些,这个“男人”身上居然有淡淡的花香,这种气味很熟悉。而且越是与他接近,他就越感觉自己对他的怀疑和敌意渐渐瓦解。
“这只小狐狸好像哪里见过。”花花的目光又转移到她手的意殇身上,这只小白狐和陶小蜜失忆后经常抱手里的小狐狸好像。
“呃,来福告诉我的。”陶小蜜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这狐狸是我从山上抓的,山上还有很多,怎么,你也想养一只?”
花花人仍旧有些困惑,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陶小蜜又详细交代了改革方案,每个人得到任务后都开始各司其职忙碌起来。
“我们人手不够,真的要去各国筹集闻吗?”听到陶小蜜要创办“环球时报”的想法,有人提出异议。
“这只是计划,现只要把版面设计好就行了,等资金到位,人手招齐了再落实。”既然要打败万闻报社就意味着必须要超越自己。
小记者白羽问道,“社长,苒罗公主她会接见我吗?听说万闻报社那边也会去采访。”这可是大独家啊。闻方面她也必须做到比那边快震撼。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陶小蜜说得很随意,但是笃定自信的眼神让人也感染了她的自信。嘿嘿,苒罗公主当然会接见他啦!
事情都办完以后,陶小蜜把意殇留了闻报社,托来福亲自照顾,而且交代等入夜之后就不许再进房去打扰他休息。她是执意不要意殇再冒险,让他好好养伤了。而且以后她的根据地也会转移到闻报社。
“芊问,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要这里乖乖养伤。我晚上回来陪你好不好?”
“你要小心。”
“我知道。”她亲吻他的额头,“走了哦!”
一直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世界忽然变得寂寞,一片空白
幻颜楼。
这不是歌舞坊,也不是青楼。幻颜楼可以帮助任何人变成你想要的容貌,只要你出得起钱。
“姑娘想要什么样的面具?”幻颜楼老板辛三娘,兰花指捻着青瓷茶杯的盖,抚着茶叶,漫不经心地问道。看到陶小蜜被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敢见人她就知道又是一个想变美的女人。
“我要一张男人的脸,越普通越好。我现没有钱,这个作为抵押,等我有钱了就会来赎。”
辛三娘先是惊讶自己居然猜错了,然后当看到桌上的麒麟凤王镯之后惊得差点打翻了手里的茶杯,急忙把镯子小心翼翼地捧手里观摩,“姑娘,这可是宝物啊!光这上面的一颗小珍珠都可以把我整个幻颜楼买下来了!”
呃,真有这么值钱吗?可惜这可是她婆婆给她的东西,不能变卖,否则她哪还需要费那么多事筹集资金呐。考虑到幻颜楼为客人保密这方面是绝对专业的,所以她才放心把这个拿出来作抵押。
“什么时候能做好?我明天就要用。”陶小蜜问道。明天她还要去面对那个该死的花花。
“呵呵,既然姑娘要的只是一张普通男人的面容,我们这就有现成的。辛三娘拍了拍手然后就有人托着个盘子走了过来。
“这个不会是从活人脸上抠下来的人皮?”陶小蜜怕怕地看着托盘里的人皮,一想到那个血淋淋的场面就不寒而栗,浑身寒毛直竖。
“呵呵,姑娘说笑了。我们可不做那种生意,这些都是用极为珍贵的特殊材料制成的,至于什么材料我就不能说了,当然,绝对不会是活人的脸皮。”辛三娘笑道。
陶小蜜知道这个材料构成一定是她们的秘密配方,所以也没有多问,反正不是活人的皮就行了,否则她还真是没那个胆子往脸上。
为了不让她们看到自己的容貌,陶小蜜侍女的教授下,背着她们自己戴上了面具,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然后很快就感觉不到它的存了,就像它本来就是自己的皮肤一般,“果然是好东西!”陶小蜜赞叹道。
“姑娘,照照镜子!”侍女把镜子递到她的面前。
陶小蜜往镜子里一看,天呐!就算她已经早有准备了还是被吓了一跳,镜子里是一张混人群绝对不会让人多看一眼,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的脸。不大不小的眼睛,不高不低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嘴唇,不黑不白的脸。
“姑娘可还满意?”辛三娘问道,掩饰不住见到陶小蜜惊愕神情后的得意。
“呃,满意,满意!实是太神奇了!”陶小蜜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还有,既然姑娘是想变成男子的模样,那么我再送你一样东西。这个红瓷瓶里的是可以令人变声的药水,只需一点就可以让你变成男子的声音。青瓷瓶里的可以让你还原成原来的声音。”辛三娘把托盘里的瓷瓶递给她。
“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辛大美女,你实是太有才了!”这样就方便多了,以防她一个不小心忘了掩饰自己的声音露馅。陶小蜜爱不释手地摆弄着两个瓷瓶,当场喝了一小口,试着说了几句话,果然当场见效,童叟无欺。
“呵呵,姑娘过奖了,雕虫小技而已。”辛三娘听到陶小蜜的夸奖后笑得跟朵花似的。因为今天她没有易容,用的是自己的样子,所以听到她称呼自己为美女才格外高兴。心情一好所以服务就周到了,“我们再附赠一条束胸布,质地柔软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还有两个增高垫,可以改变你的身高。”
“辛老板,你实是我们女人的骄傲,改明儿我一定要给你做个专访。”陶小蜜万分激动地说道。
“专访?那不是报社才可以做的吗?姑娘是报社工作的?”辛三娘问道。
“呵呵,算是!不知道到时候辛老板能不能赏脸。”
“姑娘太抬举三娘了,我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怎么能上报呢?”古人和现代人一样,都觉得能上报纸,上电视的都是了不起的人物,自己想都不敢想。
“辛老板过谦了,您这手艺实是鬼斧神工,惊天地泣鬼神。绝对有资格!而且这等于是免费为您做了宣传,当然啦,其实不需要我们做宣传您已经声名远播了。”这就相当于现代的整容手术,而且是绝对无痛环保的,实值得推广。
“呵呵,既然姑娘这么说,我就只好答应了。”辛三娘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有了底气。
两人交谈甚欢,一直到午陶小蜜才离开。
陶小蜜扔掉斗篷,换了一身行头趾高气扬地走大街上,哈哈,这感觉真好!她终于又恢复自由了!
陶小蜜正得意忘形的时候一辆失控的马车飞速地朝着她的方向行来,而她还浑然不觉。直到大街上有人喊,“小伙子,小心!”
“年青人,快闪开!”
呃,怎么了?
等陶小蜜反应过来的时候居然已经被一个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住腰身闪到了一旁的巷子里。
大街上的人都愣愣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那个年青人,刚才还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人影了?
她被抵墙壁上,头顶上男子的呼吸急促而火热,沙哑喑涩的声音斥责道,“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