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就要起来了,幸亏北平王罗艺未雨绸缪,把粮食提前收了!
邝震天在大营里,自己思考着:“罗艺这个老头果然你很厉害,他这么收粮食,让突厥兵进退维谷,如果他想不让突厥进犯,那么可以先收一部分,然后毁了剩下的粮食,那么突厥兵收不到粮食,就没法维持对瓦口关的进攻!只有撤兵!但是,他没那么做,突厥兵得到了一半左右的军粮,那么会有什么效果?促使对手全力以赴的进攻,铤而走险,孤注一掷!因为他们看得见希望――还有就是兵力,我就不信北平王的情报机构如此白痴,都不知道人家突厥来多少人?他不给瓦口关增兵,派出罗成去西路抵抗突厥――太过分了吧!瓦口关全关不过三万之众,那突厥从山口看就得有七八万人!
这里又有个糊里糊涂的总兵?难道是不想要瓦口关了?不能啊,瓦口关是要塞之地,突厥打下来,如果死守,那就等于占了北平府的传达室,大门归人家管了!罗家爷们不至于吧!
他就这么胡思乱想的过了一天。忽然兵丁来报:“报告军师,营门外有一个道士求见您!说是因为你的夫人的事情,找您商议!”
邝震天听着都新鲜,我夫人?马玉儿?道士?找我?我们在这边有熟人么?我们算偷渡的,幸亏这边没有户口制度!不过反正也闲着没事,不如出去看看!
他也不拿大锤,就这么空着手,带着小刚和小石头,出了营门,去见老道!
营门外一百米左右,孤零零站着一个老道!邝震天耸耸肩――最近时运不济,跟老道干上了!他上前打量这个老道,真年轻,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脸稚气未消,看着比小石头还要小一点!个子很高,起码有一米八,面如冠玉,皮肤不错,大眼睛,鼻直口正,宽肩细腰,身材矫健,真是一个很好看的帅哥老道!背后背着浮尘和宝剑!
邝震天过去了,因为谢弘,对老道没好感:“我说,你这个出家人,找本大爷什么事啊?”
那个老道也不慌张,看着邝震天:“请问将军,你可是左飞虎?”
邝震天没好气:“废话,你找左飞虎,出来一个右飞狼,那是你找的人么?
老道点头:“将军可有一妻,马氏?”
邝震天哼哼冷笑:“左马氏!”
老道彻底问明白了:“哦!那就别废话了,无量佛,你拿命来!”探臂膀沧浪拽出来宝剑,就在平地打了一道闪电,邝震天知道,这是削铁如泥的好宝剑,但是纳命来?――我擦嘞!
宝剑挽起来三朵剑花,向邝震天罩过来!邝震天空着手呢,不敢硬接,他自己虽然不怕死,但是跟着手下呢,手下这些人看见军师胳膊掉了,自己有拿起来装上了,能接受得了么?
身形如电,往后一扯,就是三五米的距离,他现在还没完全恢复,有原来六成力气,但是动作很快!一剑劈空,可是老道丝毫不减速,宝剑化作剑山相似,铺天盖地席卷过来!
小石头和小刚纷纷抽刀:“大胆,敢刺杀国家武将,你要造反么?”
老道哼了一声:“什么国家武将,乃是一个流氓恶霸,人人得而诛之,我替天行道,解救妇孺,无关的人,滚开!”
宝剑一翻,当当,两声响,就把两把腰刀给震落在地!
但是不杀他们俩,一脚一个,就把他们踢翻在地,举剑继续追杀邝震天!邝震天气得大骂:“肯定又是马玉儿这个臭娘们,不报老子的大恩也就算了,还找人杀我?”
老道冷笑:“马姑娘乃是秀外慧中,一看就是知书达理之人,你再看你,说话野调无腔,信口雌黄,哪里像个君子!定是你自己玷污了马姑娘,让她屈从了你!”
邝震天忽听身后,脚步嘈杂,估计是大营知道有人杀自己,来帮忙的了:“老道,你丫想娶那个小妞,赶紧弄走,别跟我废话,我这后面来帮手了,我看你先走吧,省的来一大堆人,把你当玻璃处置!”他一见这个老道一表人才,知道此人不俗,怕白白死在这里!
老道也没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丝毫不领情:“五雷正天诀!看我的掌手雷!”邝震天见他手心写了一个雷字,高高举起,知道――这是道门的五雷正天诀,专门对付邪魔1,虽然是僵尸――估计也算邪魔外道吧,当即不敢怠慢,张嘴吐出来绿色的尸气,尸气乃是冷冻之气,一下就把那个老道的手冻上了!
老道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法术?”
邝震天面目冷郁:“昆仑仙境大法,谅你一个凡夫俗子也不知道!”
就这么个时候,呼啦,几百士兵往上闯,就把这个老道围在了当中!
刀枪纷纷对准他,只要一声令下,就得剁成肉泥!
刘安张强来到切近:“军师,末将奉总兵将领,前来保护,来迟一步,还望恕罪!”
邝震天一笑:“两位哥哥哪里话来!这个老道就是找我聊聊天,切磋武艺,并没什么恶意,不必担心!道长!你说是也不是?’
老道真是不领情:“我为解救马姑娘而来,就为了杀你,没想到你本事不错,居然没立刻杀死,怨我学艺不精死而无憾,我只可叹!”
邝震天知道,该捧哏了:“可叹什么?”
老道:“想我李靖,一辈子行侠仗义,却没得到昆仑山的眷顾,而你无赖恶霸,欺男霸女,毫无本事!却是昆仑传人,老天不公啊!”
邝震天――什么?李靖?风尘三侠么?哇哈哈哈,邝震天忽然激动起来――发达了!三元李靖,这是个国家的栋梁――怎么,在这里呢?估算了一下时间,离红拂夜奔还有一段时间――居然先遇到我了!哼哼哼,拿我岂能让你随便的死了或者跑了?
邝震天面色一凛:“李道爷,你可以说我姓左的不地道,但是,你骂我毫无本事?”
旁边刘安大怒:“杂毛,你知道什么,我们军师,自己一个人带着一百人伏击了突厥兵上千人!他面对的是突厥几万大军,这样的人你居然说他毫无本事,杂毛,赶紧跪下给军师赔礼道歉!”
众士兵在身后怒骂,邝震天伸伸手,示意大家停下来,对着李靖说:“李靖先生,我姓左的跟我的夫人马玉儿是有一点误会,但是你看看她的处境,问问她身边的人,问问这里的人,我到底对她如何?你一个外人,动辄就替天行道,其实,清官难断家务事,用你么?我不说别的,李兄你若喜欢我老婆,又能真心对她好,那我就让她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