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现马上
是什么?
她伸手去摸,却摸到红色的鲜血!定睛看着趴自己身上的乔一彦,他瞪大双眼担心的看着她,双唇颤抖想要说话,却出声音之前闭上了双目,昏迷了过去,而背脊上的血还是不停的流,流了地面上。
夏初音惊讶,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会……有血?
景轩看到乔一彦背脊上的枪口还有不停流出的血,连忙的蹲下身,担心的问,“初音,你没事?”
“我……我……他……”夏初音惊慌的说不出话。
景轩的视线立刻看向宾客,慌乱的宾客还没有看到乔一彦枪,都猜测出了什么事。景轩的双目突然的对上了站门口的阎之赫!
是他吗?
阎之赫看着楼梯上的场面,突然的又皱起了眉头,低声的说,“算你走运,但……不会有下次!”
他立刻转身,大步的走出,潘慧跟身后。魍魉也早已经不见人影。
吕红妆看着他们,似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对身旁的白明尘使了一个眼色,白明尘立刻上前。
看到乔一彦枪,他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将他的伤口盖住,然后用力的将他扶起,微微大声的说,“乔少爷你喝醉了,我扶您进去休息!”
说完,他就架着乔一彦向二楼的走,而景轩背对着宾客,挡住夏初音满身鲜血的身体,将她从拉起来,看着她惊慌的双目,他紧紧的握住她的双手。
“初音,你会嫁给我的对不对?”他轻声的说着,明知道现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但是如果今天听不到她的回答,他不敢保证,她还会同意嫁给他。
“初音……”他叫着她。
夏初音迟迟的没从惊慌回神。回想到乔一彦身上的血,回想到他一早就跟说她不要去一楼大厅。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要帮她挡一枪?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
“初音……”
听到声音,她回神的看着景轩,恐惧的身体开始不停的抖。手用力的抓着他的手,努力的让自己镇定。
现不是惊慌的时候,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她们,如果被人知道有人景家杀人的话,景家一定会惹来众多人的非议,这样对景家将来的生意会有影响,所以无论如何也要镇定自己,就算是强迫也要让自己镇定下来。
慢慢的勾起笑容,向左侧微微的挪动了一步,露出自己的侧身,也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笑容,然后一脸幸福的说,“恩,我会嫁给你!”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的落幕,大厅的宾客都一同的鼓起掌,响亮的声音缭绕她的耳旁,而她微笑的面容下是狂跳不已的慌张。
景轩听到她的回答,心狂喜,双手捧着她的脸,所有人的注视下吻上她的唇。然后紧紧的将她抱住。后翻转过她的身体,说,“刚刚的事一定是吓到你了,我送你回房休息一下!”
“恩!”她轻轻应声,两人一同走向二楼。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背影,都没有注意到地上的那几滴红色的血迹,只有吕红妆皱眉的现了,视线再一次盯着夏初音的背影,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客房
景轩和夏初音慌张的来到床边,看着躺床上昏迷的乔一彦,他的脸色越来越惨白,而他的伤口也还不停的流血。
“叫医生了吗?”景轩问。
“已经通知了,马上就会赶来!”白明尘回答。
“到底怎么回事?是有人要杀我吗?谁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而他……又为什么要救我?”夏初音不明白,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轩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安慰的说,“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你什么都不用去想,把一切都交给我,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处理,我会保护你,我会守护你,你只要安心的等待着做我的娘就好了!”
他说着,就将她抱住!
夏初音听着他的话,心有股暖暖的安慰,但是却并没有安心的幸福。总觉得一切都很奇怪,从八年前家里破产开始,她的生活就变的不安定,就好像是有人暗监视她一样,不想让她过上一天的好生活。而她的身边,也总是会出现莫名其妙的事情。
到底她为什么会这样?有谁能来告诉她?
“呃……”乔一彦突然闷哼出声。
夏初音慌张的挣脱出景轩的怀抱,看着乔一彦痛到纠结的脸,慌张的问,“你没事?你坚持一下,医生很快就来了!”
“呃……”乔一彦又是一声闷哼,双目紧紧的闭着,似乎还没从昏迷醒来,但是苍白的双唇却微微的开启说,“小心……初……初音……危……险……”
夏初音的心猛然的抽紧!
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关心她?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她!到底为什么?
“我已经没事了,有事的是你啊,笨蛋!”她没好气的咒骂着,无声无息的泪水竟然从她高傲的眼眶落下。
看到她的泪,景轩突然的愣住!
她不是会轻易哭的女人,认识她七年也只见过她哭几次而已。而她从来都没有为他掉下过那珍贵的泪水,现居然……为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哭……
不禁的,心口有些闷,他居然这个时候还吃醋!
“砰--”房门被突然的打开,医生拿着急诊箱和工具,还有两名护士冲进房门。
“景少爷!”医生对着景轩恭敬的弯腰行礼。
“快点过来看看病人,他背部枪。”景轩快速的说。
“是!”医生和护士连忙的走到床边,将乔一彦的衣服脱下,查看她的伤口。
景轩看着脸色煞白的夏初音,走到她的身边说,“走,这里交给医生!”
“恩!”夏初音怔怔的点头,眼神却是盯着乔一彦的伤口,双脚根本就没有动。
景轩皱眉看着她,拉起她的手,将她拉出了房门,而房门后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双目还是没有从乔一彦的身上离开。
车上
阎之赫和潘慧一同坐后车座,阎之赫从走出景家开始脸色就非常的难看,而且眉头深深的皱着,像是生气。而潘慧却是一脸的慌张,疑惑的说,“表哥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面前大喊大叫的?而且还把那个女人扑到了?他到底干什么啊?”
阎之赫的脸上微微的有些动容,冷冷的说,“他还真的是做了一件好事!”
“你说什么?”潘慧疑惑。
“没什么!”
阎之赫冷漠的回答,然后转头看向车窗。
到底那个女人是有什么样的魔力,居然让男人一个一个那么死心塌地的爱上他,景轩为了他不惜威胁他的母亲,而乔一彦居然会为了她而死。
这两个可恶的男人,是不是因该清楚让让他们知道一下……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阎家别墅
车子停别墅门口,阎之赫和潘慧一同下车,别墅的大门被打开,他们一前一后的走进,刚刚走到大厅就看到飞奔过来的阎天赐。
“爹地--妈咪--”
阎之赫看到天赐,微微笑着伸出手弯下腰,将跑过来的他抱了起来。
“爹地,我又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阎天赐一脸的神秘。
“什么好消息?”阎之赫问。
“去书房你就知道了,一定会吓到你愣住!”
“哦?是吗?有什么东西可以吓到我?”
“嘿嘿,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
阎之赫兴致勃勃的跟阎天赐说着,然后一步一步的想二楼的书房走,而潘慧静静的站原地,被他们两个人无视。
嘴角轻轻勾起,她自嘲的说,“我到底算什么?”
书房
阎之赫将阎天赐放下,然后一脸微笑的握紧门把手,轻轻的扭动,将门打开。
“咔嚓!”房门被打开,七八个木质的书架映入他的眼,而惊人的是,书桌内坐着一个人。
阎之赫猛然的惊住,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
“嘿嘿,被吓到了!”阎天赐开心的说着,看向了书桌内的人。
五十多岁的阎俊辉对天赐笑了一笑,然后收起笑容看着阎之赫。
“你怎么回来了?”阎之赫问。
“怎么?见到长辈连叫都不会叫,只会问问题吗?”阎俊辉厉声的说。
“爸……”他轻声的叫,眉头微蹙。
“恩!”阎俊辉点了下头,然后说,“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天赐你先出去,我跟你爹地有重要的事情谈!”
“是,爷爷!”阎天赐乖巧的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书房门口。
阎之赫走进书房,回手将门关上,然后走到书桌前,冷冷的说,“你怎么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了,我回来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你以为我是回来看你的吗?”
听到他的冷厉的话,阎之赫轻蔑的笑了一下,说,“是什么重要的事,要劳驾你回来?”
“当然是关于我们阎家的大事!”阎俊辉一本正经的说。
“大事?呵……”阎之赫轻笑,“阎家的大事,我不是已经帮你完成了吗?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他所谓的‘大事’,就是给阎家生孩子,生下男孩继承家业。其实早就猜到他想要说什么,提前让天赐回来,又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不就是想要先给他一个警告吗,现他亲自出马了,看来又想要威胁他了?
阎俊辉抬起眼,岁月苍老的痕迹他的脸上纵横,却还是隐藏不住他年轻时的霸气,冷如冰的说,“慧儿已经做了你七年的妻子,我要你们再生个孙子给我!”
“不可能!”阎之赫想都没想立刻拒绝。
“由不得你拒绝,这是命令!”
“你凭什么命令我?”
阎俊辉突然的站起身,五十岁的高龄,却还是挺拔着一米八高的身躯,气势逼人的说,“就凭我还是阎家高的掌权者,除非我死,要不然你就要永远都听从我的命令!”
“呵……呵呵呵……”阎之赫觉得可笑,双目轻佻的看着他说,“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大不了我不要阎家的产业,总之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碰那个女人一下,不过如果你还想要孩子的话,我可以再帮你生几个……你打算要几个?两个?三个?五个?十个?”
“随便你出个数,反正我阎之赫还年轻,精子多得是,但我唯一不碰的……就是你给我找的女人!”他狠狠的说出后一句话,怒瞪着他。
阎俊辉愤怒的青筋爆出,怒视着阎之赫的脸,低吼着说,“好,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要你现马上就生出阎家的孩子,如果你做得到的话,这件事我不会再提!”
他调查过他这七年的所有事情,自认为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脱口而出,但是阎之赫听到后,却一脸轻松的微笑。
“你说现吗?”他问。
“没错!”
“好!”阎之赫爽快的答应,一脸邪笑的说,“你就稍微一个晚上,我明天早上就会让你看到阎家的孩子,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记住你现说的话!”
阎俊辉看着他自信满满的脸,眉头突然的皱起。
到底他又再打什么主意?真的只要一个晚上就可以变出阎家的孩子吗?不,这不可能!
曾经不止一次调查过他,而且七年来他都有派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是有过很多女人,但是每一个都不会很长时间,而且每一次都会让她们吃药,所以不可能会有留下种子。可是……为什么他会那样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