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躲角落里,一直偷听的小小身影……
酒店
夏初音照顾了乔一彦一个晚上,疲惫的身体和惊吓过的神经一瞬间的松懈,困意源源不断的席卷而来。
景轩本来打算让她留别墅里休息,但是她放心不下一个人酒店的年年,所以一大早就两个人就开车回到了酒店,但是走到房间门口,两人都惊讶的愣住。
看守的保镖呢?他们去哪了?
景轩慌张的拿出房卡将房门打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房内地面上的保镖。夏初音惊慌的跑进房,挨个房间的寻找,但就是找不到年年的声音。
怎么会不见了?难道又被那个人带走了?他到底想干什么?还想要威胁她什么?
景轩看着她的惊慌的脸,脑袋里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人--阎之赫!
昨天的枪击事件恐怕也是他指使的,但是他现绑架年年,目的又是什么?
“年年有危险,我要马上去找她,说不定她还这附近!”夏初音慌张的说着,就快速的向房门口走。
景轩几个大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说,“年年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夏初音怔怔的转回头,看着他说,“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她会没事?你知道是谁抓了她?”
他刚刚的语气,就像是知晓一切一样,坚定沉着。
“告诉我,是谁抓了年年!”她追问。
景轩紧紧的皱着眉头,迟疑的开口说,“我也不清楚,但是上次年年被抓走时,并没有受到伤害,我想他们的目的并不是要点点的命,所以你不用紧张,她不会有事,他们如果另有目的的话,一定会联系你!”
听着他的话,夏初音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他说的对,如果是要杀年年的话,大可以这里下手,而她失踪了就证明年年她没事,他们一定是另有目的,所以定会联系她。
但是还是无法安心,因为妈妈现还医院不醒人事,她怕年年她……也会像妈妈一样!
景轩看着她越来越泛白的脸,用力的抓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卧室,将她按床上,他温柔的笑着说,“你先休息一下,我保证,年年她一定不会有事,等你一觉醒来,我一定让你看到年年平安无恙的站你面前。”
“真的?”夏初音不相信。
“恩!”景轩用力的点头,坚定的说,“我誓,这样可以了吗?”
夏初音的心稍微的安定了一点,轻微的点了下头,躺床上,然后闭上了双目。
景轩看着她的睡脸,眉头紧紧的蹙起。
猛然的将手握紧,他大步的走出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夏初音忽然的睁开了双目,然后从床上坐起,将自己萎缩成一团,陷进无的恐惧。
年年……她真的会没事吗?
宽敞华丽的走廊里,景轩拿出手机,快速的打通了阎之赫的电话。
“喂?”兴致勃勃的男音手机里响起。
景轩猛然的皱眉,开门见山的说,“年年呢?马上放了她!”
“年年?那是什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阎之赫语句装傻,但是语气却是故意刁侃。
“我知道是你抓了她,而昨天晚上的事,也是你干的!”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初音?为什么要抓年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景轩怒吼着质问,气愤的青筋额头爆出。
“呵……呵呵……”阎之赫电话里轻笑,然后继续装傻的说,“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如果你打电话没有其他事,那我先挂了,我可是很忙的,拜拜!”
他说完,就挂断电话,手机里传来长长的‘嘀嘀’声。
“阎之赫--”景轩咆哮,恨不得此刻将他碎尸万段。
为什么他要做到这种地步?他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吗?
阎家别墅
阎之赫悠闲的坐卧室的沙上,邪笑着将手机挂断,然后一边拨下夏初音的手机号码,一边拿起一旁的红酒,惬意的品尝。
“嘀--嘀--”
“喂?”
电话很快的被接通,而且明显她的声音带着惊慌的色彩,让他不自觉地开始幻想她此时此刻的模样。
“干什么?”他兴致勃勃的问,又抿了一口高脚杯的红酒。
“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手机里突然的一阵沉默,大概三十秒后,夏初音惊慌失措的说,“年年……你知道年年的下落?”
“我岂止是知道,还知道是谁抓了她!”
“是谁?”
“就是我!”
“什么?”夏初音惊讶,“你抓年年干什么?你根本就不认识她,为什么要抓她?”
“很想知道原因吗?呵……”阎之赫的嘴角邪恶的弧慢慢增加,“明天早上,记得准时来上班,不过千万别被人现你是女人,要不然你的宝贝女儿可就要……”
他话说到一半,立刻将电话挂断!
酒店
夏初音愣愣的坐床上,耳朵听着手机里的嘀嘀声,手突然的松懈,手机掉落柔软的床上。
年年是被阎之赫抓走的?他为什么要抓年年?难道是因为先前医院他说的事吗?他是想拿年年威胁她吗?
现该怎么办?如果他再一次提出做她的女人,那她……要怎么回答?
她现是景轩的未婚妻,昨天晚上的宴会,今天各大报纸杂志电视上已经都刊登了,全台湾的人恐怕都已经知道她是景轩的未婚妻。已经有了这样的身份,如果他还是逼她的话,要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年年……”她呢喃。
“咔嚓!”房门突然的打开。
景轩站门口,惊讶的看着她现的姿势,疑惑说,“你怎么了?”
“啊……没事,只是睡不着!”夏初音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去看他的眼睛。
才刚刚订婚,她就对自己的未婚夫撒谎,她果然不配跟他一起,她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娘,她只会给他找麻烦而已。
如果昨天可以重来就好了,重来的话……她会拒绝!
景轩见她低着头,以为她是惊慌过,两个大步走到床边,然后将她紧紧的抱怀里,她的耳边温柔的说,“你放心好了,年年不会有事的,刚刚我已经查到她什么地方了,我会派人把她找回来,你很快就会跟她见面了。”
“恩,我相信你!”她轻声的说着,任由他抱着自己。
景轩却是疑惑的皱紧了眉头。
如果是平常的她,应该会慌张的问,年年什么地方,会冲动的想要去找她?可是为什么她现这么安静?安静的……有些不太正常!
“初音……”景轩轻声的叫她。
“恩?”她应声。
“生什么事了吗?”他问。
夏初音他的怀里摇了摇头,说,“没有!”
景轩的眉头再一次的皱紧。心断定是生了什么事,不然她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到底是什么事?他疑惑的回想,眼睛不经意的看着掉落床上的手机,眼睛突然的瞪大。
“初音,就算睡不着,也躺下来休息一下,你昨晚就没睡,而且近几天你都医院照顾伯母,如果再不好好休息你的身体会吃不消,要是年年回来,看到你这样,她会担心你的!”景轩轻柔的说着,将她的身体温柔的放平床上,而一只手趁机拿起床上的手机。
夏初音看着他一脸的体,心口处开始隐隐作痛,硬撑出笑容,说,“恩,我知道了!”
不想再让他对自己这么好,不想看到他那张温柔的脸,再多看一眼她的心就会痛的马上爆裂。
将双眼闭上,紧紧的闭上。
到底该怎么办?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景轩看着她将双眼闭上,俯身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坐她的身边,说,“我会你身边陪着你,你安心的睡,一有消息我就会马上叫醒你!”
“恩!”夏初音疼痛的应声,额头被吻的地方开始灼热烫。
景轩看着她,大概等到十分后,他拿着她的手机翻看。果然,刚刚她接通了一个电话,而且是阎之赫打来的。
他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
该死!绝对不能让她抢走他的未婚妻!
伸出手,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夏初音感受到手上的热,猛然的将手抽回,藏进了被褥之,而双目并没有睁开,继续若无其事装睡。
景轩惊讶的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一瞬间的失神,然后看着她的脸,揪心的痛开始作。
为什么要躲开?
我们……不已经是未婚夫妻了吗?
晚上,阎家别墅
年年被关进了一个房间里,窗子和门都被锁上,将她囚禁了起来。
电视上看多了这样的情节,知道敲门没有用,大叫也没有用,她安静的坐床上,清秀的双目紧紧的皱着,不停的想办法。
天色越来越暗,夜幕越来越漆黑,原本静悄悄的阎家别墅突然传来大声的惨叫声。
“哇啊啊啊啊……我的肚子好痛……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把我抓起来也要给点东西吃啊,你们是想饿死我吗?呜呜呜呜……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啊……救命啊……虐待儿童啊……救命啊--”
年年躺名贵的地毯上,捂着自己的肚子不停的打滚,大喊大叫的声音嘹亮的响起。
“咔嚓!”房门忽然被打开。
年年的嘴角微微的邪笑。
“小小姐你没事?我立刻就去叫大夫来,请你忍耐一下!”一直守门口的黑衣保镖慌张的起身。
“嘿,大叔!”年年突然正常的说话。
黑衣保镖猛然的转身,惊讶的看着站身后的年年。
年年对着她龇牙微笑,然后拿起从衣架上拆下来的一条铁棍,快狠准的打黑衣保镖身下的重要部位。
只见黑衣保镖的脸色猛然的情,五官纠结的扭曲一起,然后捂着下面倒地上。
年年抓准时机,雪上加霜的再给他一下,打他的头上,他立刻晕倒。
蹲下身,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纠结的脸,然后摇头说,“不要怪我,真的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她的视线一路向下,看着他双手捂着的某处,叹气的说,“你干嘛要多长一块肉!哎……可怜哒!”
她起身,一蹦一跳,哼着小曲走出了房门。
没想到那个烂男人就找这么一个不用的人看着她,难道真的把她当做普通的小孩子了吗?还是另有陷阱呢?
管他呢,反正他绝对不敢伤害她,毕竟她可是她血浓于水的孩子。
偷偷摸摸的走阎家的别墅了,可是这里居然像迷宫一样大的不可思议,走的她的两条小细腿开始酸痛,后却完全找不到方向,连楼梯口哪里都不知道。
真糟糕,如果有个地图就好了!
烦躁的坐地上,闷闷的叹气皱眉。
“小小姐,请不要坐地上,如果您生病的话,我会被少爷责罚的!”
突然的声音响起,年年吓的抬头看着突然站自己面前的雷霆。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这?你跟踪我?”她指着他,惊慌的问。
“保护小小姐的安全,是我的职责!”雷霆死板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