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十章
“你放心,我并不认为你会杀人,也相信你不是杀人凶手!”他突然轻声的说。
夏初音的心猛然的释然,没想到除了阎之赫,还有人相信她。
“谢谢!”她嘴角微笑。
看着他的笑容,乔一彦一瞬间的恍惚,脱口的问,“你爱上阎之赫了?”
夏初音惊讶,原本绯红的脸变得加红,全身也开始紧张了起来,但嘴却是死死的咬着,不回答。
看着她的样子,乔一彦已经知道了答案,心,突然又变的冰冷。
夏初音的手突然的握紧,然后说,“我准备离开这里!”
“什么?”乔一彦惊讶。
“我说我要离开这里,我总觉得这些事情都是由我引起的,也许我走了,大家就都会安全了!”就像是以前,妈妈,爸爸,一个一个的死掉,只要是她身边的人,接近她的人好像就都没有好下场,所以,或许她走了,所有人都会安全,年年和天赐,还有……
“你是怕阎之赫也出事?”乔一彦突然的说。
夏初音惊讶的瞪着他,没想到他居然说了她的心事。
“原来你已经那么爱他了,但是又因为七年前的事情,所以不能原谅他……”乔一彦轻声的说着,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自讽自嘲,嘴角勾起笑容,他看着她接着说,“不管怎么样,你现不能离开,如果你走了,别人会认为你是畏罪潜逃,你的嫌疑就会大,而且想洗都洗不清。”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要我留这里,看着其他人一个又一个的出事?”夏初音担心。
“你放心,阎之赫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他不会让你受冤枉的,而等到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你还是想离开的话……”他的双目一瞬间变得柔情,轻声的接着说,“我会带你走。”
听到他的话,夏初音的心蓦然的又感动,却是也有不舍。
离开?
她真的舍得离开阎之赫吗?她真的要离开?
“当然,如果你不想离开的话,我也不会为难你,选择权你的手上,你可以慢慢的考虑,我等你的答案!”乔一彦说着就从沙上站起,似是要离开。
夏初音也惊慌的站起身,说,“你真的相信我?外一真的是我杀的怎么办?”
“那你现就告诉我,是不是你?”
夏初音微怔,然后说,“不是我!”
“这不就是了,我说过……我相信你!”
这样毫不犹豫的相信,让她有种措手不及的感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了,可是……却还是有人这样的相信她。
“谢谢!”她再一次的感谢,嘴角洋溢出笑容。
看着她的笑容,乔一彦突然的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轻轻的用力将他拉进自己的怀。
“啊……”夏初音惊呼,想要挣扎。
“别动!”乔一彦轻声的命令。
夏初音猛然的一动不动,但却尴尬无比。
乔一彦轻轻的抱着她,温柔的抱着她,低头看着她慌张的脸,他轻声的说,“也许这是后一次了也说不定,拜托,让我抱一下……让我也抱一下自己喜欢的女人……”
夏初音僵硬的不敢动一下,双手蠢蠢欲动的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话,却是让她无法伸手。
乔一彦见她没有挣扎,大胆的捧起她的脸,然后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看着她美丽的脸,他又贪恋的向下,向她的唇慢慢靠近……
“不要--”夏初音大吼着将他推开。
乔一彦瞬间回神,抱歉的说,“对不起,刚刚一时失神,所以……”
“没关系,时间不早了,乔少爷还是快回去休息!”夏初音惊慌的说着,不再去看他的脸。
“那我……走了!”乔一彦后撑起自己的笑容,然后大步的走出房门,房门关上的时候,她看着夏初音惊慌的脸,心的爱慕依旧是不停的增加。
如果这个女人能属于他就好了,只可惜……她的心已经靠向了别人。
第二天清晨
所有人都坐餐厅的长桌上吃饭,静静的餐厅只有轻轻咀嚼的声音,看似平静,但是每个人的眼睛都露着不同的情绪,尤其是潘慧,双目一直狠狠的瞪着夏初音,恨不得将她吃掉一样。
乔一彦斜眼看了一下身旁的潘慧,然后脚下轻轻的踢了一下她。
潘慧忽然的转头,瞪着他。
乔一彦皱眉摇了摇头。
潘慧怒气的皱眉,然后深深的低着头吃饭,不再看夏初音。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被阎之赫看眼里。他轻轻的皱眉,扫视了一下餐桌上的人,后落年年的座位上,看着空荡荡的座位,他轻声的说,“年年呢?”
夏初音从恍惚回神,看向身边的位子,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然后说,“可能……还睡觉,我去叫她!”
“恩!”阎之赫轻点了一下头。
夏初音站起身,然后向餐厅的门走,可是刚刚才走到门口,门就突然的被打开。魍魉一脸惊慌的出现门口,几个大步冲到阎之赫的面前,顾不得身边的人,开口就叫,“殿下!”
殿下?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魍魉!
阎之赫也震惊的看着他,质问,“怎么了?”
魍魉居然会出现这里?而且还慌张的叫他殿下?他都没看到现的状况吗?他可是一个不可以露面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难道……
心猛然的惊慌!
“小小姐她……出事了!”魍魉惊慌的说,语气满满的全是自责。
“什么?”
“什么?”
阎之赫和站门口的夏初音惊讶的异口同声,随后马上的就冲出餐厅的门,快速的跑向年年的房门口,破门而进。
年年躺地上,身体不停的抽搐,口吐着白沫,而身边打翻了一地的海鲜粥。
“年年--”夏初音大喊着跑过去,跪地上将年年的身体抱起。
年年看到夏初音的脸,双目惊恐的瞪大,跟先前的阎俊辉和乔幕清的表情一样,大张开自己的口,白色的泡沫从口涌出,她用自己全身的力气,伸出自己的手紧紧的抓住夏初音的衣领,艰难的说,“妈……妈妈……为……为……什么……”
“什么?你说什么?”夏初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为什么她要说这样的话?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年年不停的说着这三个字,猛然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目,然后又缓慢的闭上,昏死了过去。
“年年,年年,年年……”夏初音大声的叫着,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体。
一直她的身边,看到这一切的阎之赫突然的从夏初音的怀抢过年年,然后猛然的抱起,快速的跑出房门。
夏初音瘫软原地,泪水涌出眼眶,嘴里不停的呢喃着,“年年……年年……年年……”
而随后跟来,站门口看好戏的潘慧,嘴角却是嘲讽的勾起,冷哼着说,“活该!”
仁心医院
阎之赫和魍魉站急救室的门口,突然阎之赫的双目狠狠的瞪着魍魉,质问的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要你保护好小小姐吗?为什么会这样?”
魍魉深深的低着头,迟疑的没有回答。
“说!”阎之赫怒吼。
魍魉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头深的低着,然后用力的咬了一下牙,说,“早上少夫人端着粥来到小小姐的房间,跟小小姐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离开了,但是等小小姐吃了粥以后……就变成了现的样子!”
阎之赫的双目猛然的瞪大,不敢相信的说,“你的意思是,少夫人小小姐粥里下药,要毒死小小姐?”
魍魉的头一再的往深处低,说,“回殿下,我只是把我看到的照实说出来,至于小小姐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也清楚!”
自己的母亲害自己的女儿?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可是他确实亲眼看到了,小小姐吃下几口粥后,就马上的口吐白沫,抽搐着倒地上。
如果不是少夫人的话……那会是怎么回事?
“不,这不可能!”阎之赫摇头否认。
怎么可能会是夏初音?不可能是她,她那么爱自己的女儿,看待她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她怎么可能会毒害自己的女儿?而且也没有理由毒害她。而且早上吃饭的时候,她表现的根本就没有早上见过年年,而且听到年年出事时,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慌张,所以不可能是她,绝对不可能是她,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一定是哪里不对劲。
他绝不相信,她会害自己的女儿。
几个小时后
急救室的门被突然打开,南宫彻穿着一身手术服走了出来,将口罩拿下,一脸的沉重。
“怎么样?年年没事?”阎之赫惊慌的问。
“放心,我已经帮她洗过胃,应该……不会有事!”南宫彻说话时顿了一下。
阎之赫马上意识到他说话的顿点,皱眉说,“应该是什么意思?年年她还有危险吗?”
南宫彻皱眉,然后说,“我是替她洗过胃,但是这孩子的心脏虚弱,血压和心跳都不太稳定,而且到底她的是什么毒,也要等检查之后才能知道,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你说什么?毒?她毒了?”阎之赫震惊。
“恩!”南宫彻点头,说,“我看过她胃里的东西,是粥里面有毒!”
阎之赫的心一瞬间像是被雷击了一样。
粥?
是那碗粥?
真的是夏初音?她居然害自己的女儿?
“现这孩子还昏迷,我会送到加护病房进行隔离,你暂时不能看她,等一切都稳定了,我再通知你!”南宫彻沉声的说着,语气没有了以往的玩笑,是让人的心沉重了起来。
忽然,走廊的另一头夏初音慌张的跑过来,憔悴的脸上是苍白的颜色。
“年年呢?年年怎么样了?她没事了?”夏初音抓着阎之赫的手臂,不停的问,可是他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皱眉一脸的愁容,夏初音马上松开了他的手,改抓着南宫彻,慌张的大声问,“年年呢?我女儿怎么样了?她哪?她到底怎么样了?快点说啊,快告诉我……”
泪水已经流满了面部,从年年的房间就开始哭,路上也哭,到了这里,泪水依旧是不停,到底年年怎么样了?为什么都不说话?难道……
“你放心!”南宫彻握住她抓着自己的手,柔声的说,“你女儿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完整无缺的宝贝女儿。”
听到他的这句话,夏初音的心微微的有些安了,但是他的回答却是让她加的疑惑。
“你的意思是,年年她还会有危险?”她哭着泣声的问。
南宫彻的眉头皱紧,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握紧着她的手说,“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夏初音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泪水依旧是不停的流。
而站一旁的阎之赫,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怒气一层层的上升,猛然的抓着她的手,怒气的低吼,“跟我来!”
夏初音惊讶,来不及反应就被阎之赫拉着走。
而站门口的魍魉,双目却是紧紧的看着急救室的门,眉头深深的皱着,好像恨不得有一双透视眼,能看看里面的年年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