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十章
“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我要让你们阎家和乔家的人都不得好死。”夏初音怨恨的说着,憎恨的双目越瞪越大,她仇视着眼前所有的人,这里的所有的人都该去死,都该为她的父母和姐姐陪葬。
她要杀,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阎之赫惊讶的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不敢相信的说,“你说……杀死珍心的人,是我父亲?”
“就是他!”夏初音低吼着说,“还有乔幕清,他们两个人做好的协议,乔幕清就雇杀手杀了我姐姐!”
“不,这不可能!”阎之赫否认。
“这全部都是真的,不信你就去查,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好好的调查一下你父亲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死他手上的人岂止是我们一家,你该不会忘记二十年前你父亲做过的事情?整整一多条人命,一夜间被你父亲杀的一个不留!”
二十年前?
阎之赫想起小时候的那一天晚上,血淋淋的场面,满地都是死尸,满地都是鲜血,一个小小的身影带着满身的血一点一点的向他爬过来,后抓着他的脚踝,誓的说,“我诅咒你们阎家的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家破人亡,永世不得超生……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诅咒你……”
夏初音看着阎之赫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了笑容,说,“你想起来了?现你应该知道你父亲做过的孽是多么的深重,我只不过才杀了几个人而已,比起你们做过的……简直不值一提!”
“夏初音--”站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乔一彦突然的大吼。
夏初音的眼睛,轻蔑的看向他。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就算你要报复,但你也不能伤害你自己的孩子,他们可是你亲生的孩子,你怎么可以……”
“我为什么不可以?谁叫他们姓阎,谁叫他们的身上流着的是仇人的血?只要是跟阎家扯上一点关系的人,我都要他们死,我要让阎家付出应有的代价,我要杀光所有的人来祭奠我亡死的亲人!”夏初音疯了一般的说着,双目猩红的全部都是嗜杀的气息。
“咳……咳咳咳……”
突然传来咳嗽的声音,晕倒地上的阎天赐这时清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努力的睁开眼想要看清夏初音的脸。
夏初音低头看着他,眉头突然的皱紧,说,“还真是命大,这样都掐不死你。不过也活该你多受一份苦,就让我再送你一程!”
她说着,就蹲下身,双手再一次掐住她的脖子。
“不要--夏初音,你去死--”
“砰--”
一个叫声,一个枪响,夏初音的双手从阎天赐的脖颈上脱离,然后倒他的身旁。
所有人都愣住,惊讶的看着后赶来站门口的潘慧。她双手拿着手枪,对着夏初音的心脏,惊慌的瞪着双眼。
为了这一天,她英国参加了射击的练习,因为对夏初音的憎恨,她每每都将把心当做夏初音的心脏,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打过一次,可是刚刚的那一枪,却是那么的准……直穿她的心房。
她为爸爸报仇了,为舅舅报仇了,也为自己的心头之恨解仇了,可是……她杀人了!
双手颤抖,身体也开始颤抖,她双腿突然无力,跌坐地上,手上的枪也随之掉下。
“啪……啪……啪……”手枪地上跳动了三下,然后静静的躺着。
所有人都震惊的无法回神,对于刚刚的事情也是全都措手不及。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突然响起一阵急速快跑的声音,景轩向着刚刚响起枪响的方向跑,当他跑进阎天赐的房间,当他看到站门口的人,当他看到躺地上的夏初音,当他看到她的心脏不停的流血……
“初音--”他惊叫着推开前面所有挡路的人,跑到夏初音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抱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初音……初音……”他惊慌的说着,看着她奄奄一息的脸。
他就知道昨天她说的话不对劲,如果昨天晚上就来就好了,怎么回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夏初音的视线忽而清晰,忽而模糊,她看到景轩的脸,嘴角微微的一笑,然后转头看向躺身边的阎天赐。
用力的伸手自己的手去抓他的手,握紧他小小的手,她用自己的全部力气,说,“对……对……对不……起……原谅……原谅……”
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她的手就突然的松开,掉落冰冷的地面上,而她的双目也一瞬间的闭上,嘴角却是挂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是好的结局……
她早就已经猜到了,因为这都是她设计好的……
终于死了……
我未曾见过面的爸爸……妈妈……
我替你们报仇了……
我……来找你们了……
阎天赐的呼吸终于变的通畅,视线也变得清晰起来,他的眼睛寻找着夏初音的身影,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因为她就自己的身边,可是……她闭着双目,并没有看他!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就跟那次她骗他说没哭时一样,果然,她刚刚哭了,可是……
“妈咪……”他轻声的叫着,泪水涌出眼眶,再一次迷糊了他的视线。
所有震惊住的人都慢慢的回神,阎之赫却依旧是愣愣的看着景轩怀的人。
刚刚生了什么事?
有人开枪?是谁开的?
有人死了?是谁死了?
“初音……初音……”他呢喃着她的名字,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心剧烈的疼痛,他握紧着自己的双拳,猛然的仰头咆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初音……死了?
他的老婆……死了?
他爱的女人……死了?
死?
是谁准她死的?是谁准她离开他的?
夏初音……我命令你活过来……
立刻!
马上!
三天后
阎俊辉和乔幕清的死讯一同传出,许许多多的猜测天花乱坠的出现报纸上,杂志上,电视报道上,但真正的原因却无人知晓。
仁心医院里
夏年年身体里的毒素成功的全部排出,她慢慢的从昏迷醒来。
刚刚睁开眼睛,眼就落下了晶莹的泪珠,小小的手抚上自己的心脏,用力的揪紧,却莫名的还是觉得好痛……好痛……
“妈妈……”她哽咽的出声,沙哑了声音。
火葬场
阎之赫的怀抱着夏初音的尸体,她打扮的很漂亮,脸上画着美丽的妆,红扑扑的面颊就好像她还是活着一样,只是静静的睡着了而已。身上穿着适合的她的白色长裙,映衬着她晶莹剔透的肌肤。
抱着她的感觉还是跟一样一样,软软的,很舒服,但是唯一不一样的是,她的身体太冰冷了,冷的让他的心都被冰封了。
一步一步的走到棺材前,然后极其不舍的将她放进棺材里。
大手抚摸着她的面颊,然后柔顺着她的短。
还以为会以后还能看到她七年前那一头的长,可是想不到已经没有机会了。
“初音……”他轻声的叫着她,泪水从眼眶掉落,直接掉落她的眼角,然后顺着她的眼角留下,就好像两个人一同哭泣一样。
“对不起……”很多很多的对不起,却以无法对她继续说……
“我爱你……”很多很多的我爱你,却以没有机会对她说……
慢慢的俯身,将自己颤抖的上唇她的唇上,不舍的离开。
“爹地!”阎天赐轻轻的叫着他,满脸的泪水,抓住他的手。
阎之赫直起自己的身体,然后猛然的转身,大步的走开。
棺材被点燃,大火将夏初音慢慢的……慢慢的……烧成灰烬……
阎之赫看着那火焰,心,也一同被烧毁,变成那无数尘埃的一粒……
远处,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内坐着两个男人。
“老板,游戏结束了,但是似乎并没有完美结局,阎之赫还好好的活着,你要怎么办?”深夜轻声的问。
神秘男人的双目看着远处的大火,嘴角轻轻的勾起,说,“一个游戏的结束,就是另一个游戏的开始,阎之赫……我会让他好好的活着,但是……我要让他比死痛苦!”
“哦?你有什么打算,说来听听?”深夜兴致勃勃的问。
神秘男人忽然收起视线,命令的说,“走!”
“去哪?”深夜问。
“bak酒!”
“去那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是,是,是!”深夜重复的回答着,然后启动引擎,快速的开启。
bak酒
两人从后门进入,走进二楼韩冰的卧房,房门自动的打开,就看到两米宽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
是谁?
深夜疑惑的跟着神秘男人走进,当走到床旁的时候惊讶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目,看着床上那个女人的脸。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这里?”他吃惊的问。
神秘男人的嘴角邪恶的勾起,笑着说,“这就是我交给你的美差!”
“什么?”深夜继续吃惊。
“从今天开始,这个人就交给你训练,我要你一年之内,让她成为一个职业杀手!”
“老板,这不可能,先别说她是一个女人,也不说一年的时间太短,就光说我杀了她父亲这件事,她一定会跟我拼命的,哪还能听我的话啊!”
“这你不用担心!”神秘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将药丸放进她的口,然后轻轻的抬了一下她的下巴,让她将药丸咽下。
深夜疑惑的看着他,然后等待。
短短的一分钟后,躺床上的人皱了下眉头,然后猛然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看着神秘男人的脸,张开自己干涩的嘴唇,沙哑的说,“这里……是哪?你……是谁?我……又是谁?”
神秘男人温柔的笑着,看着他说,“我是你的主人,你叫我老板就可以了。他是你的教练,叫深夜,而你……姓黑……名罗刹!”
“黑……罗刹?”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再一次的说,“我叫黑罗刹?你是我的老板?他是我的教练?”
“没错!”神秘男人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美丽的面颊,然后笑着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心脏空空的,好像什么都没有,脑袋里也空空的,没有一点点的记忆……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
好痛……
一直痛……
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她的脑袋浮现,但是她却看不到他的脸。
一滴泪水,从她的眼掉落……
十个月后
所有的流言蜚语都已经慢慢的烟消云散,阎俊辉和乔幕清的死也慢慢的被人淡忘,无人再提,但就夏初音死的那天开始,阎殿集团就树立了两个强劲的敌人,一个是乔家,一个是景家。
而也从那一天开始,似乎所有人的脸上都再也没有了笑容,只有无的冷漠和伤痛。
阎殿集团
阎之赫坐总裁办公室里,将桌上的后一个件看完,然后疲惫的向后靠大板椅上,双目盯着摆放桌上的相框。里面是他和年年,天赐一起拍的照片,三个人的脸上都没有笑容,死板的可以说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每每看着这张照片的时候心都微微的有股暖意,但也同时有着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