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十三章 初恋97
曾经喜欢过,现还不知道是否还喜欢的人的女儿?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是会挑时候说这种话,一下子就让他完完全全的没有了那种心情,而且心还火冒三丈的想要杀人。真不愧是那个人女人的女儿,真是如她所说的一样牙尖嘴利呢。
慢慢的从她的身上离开,然后坐床尾处,拉扯着脖颈上的领带,让自己稍微的放松一下。
呼……
夏年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从床上坐起,看着他的背影。
“你果然是喜欢我妈妈!”她轻声小心翼翼的说。
“我喜欢谁不关你的事,今天本大爷就大慈悲的放过你,但是这并不代表,以后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恩,我知道,男人嘛,永远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夏年年笑着讽刺。
“你的意思是,你的良哥哥也是这样喽?”韩冰故意的说着,掩饰着刚刚的慌张。
“他跟你不以一样!”夏年年否认。
“怎么不一样?难道他不是男人吗?”
夏年年猛然的皱紧了眉头,怒气上涨,“至少他不是像你这种只会有卑鄙手段让人留你身边的差劲的男人!”
“哦?真的是这样吗?我有那么卑鄙吗?还真是多些你的夸奖了,不过……你会心甘情愿留我身边,想必也是另有所图?如果要说起差劲的话,你可能会比我还要差劲哦!”韩冰狡猾的想要拆穿她。
“我能有什么目的,是你非要娶我的,我也是不得已才留这里的,如果你真的大慈悲的话,不如放我走啊,我保证只要你让我离开,我永远都不会回来!”夏年年也狡猾的套弄着。
“想走?”韩冰转过身,伸出自己的长臂撩起她的一缕长,然后用力的握紧,狠狠的说,“没那么容易!”
夏年年微笑,忽然的一语不!
韩冰的心情越来越烦躁,因为刚刚他的话,他的心开始搅乱,也因为完全猜不透她的心思,所以加的烦乱。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好好的休息!”他说着就站起身,走到房门口,手迟迟的没有将房门打开,背对着她,缓慢的张开自己的口,说,“初音她……过得好吗?”
“欸?”夏年年猛然的惊讶,怔怔的回答说,“恩……很好!”
韩冰突然的回过神,慌张的说了一句,“那就好!”然后就快速的将房门打开,走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的关上。
夏年年呆呆的坐床上,双目依旧怔怔的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
刚刚的那句话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会那样问?
房门外
韩冰大步的走开,眉头则紧紧的皱着。
疯了,疯了,疯了!他刚刚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他是哪根筋不对了吗?难道是撞邪了?这张嘴为什么会不经过大脑的思考就说出那样的话?
他喜欢夏初音?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第二天清晨
公寓楼
魍魉早早的就已经起床,稍微的吃了一点早餐,然后穿上帅气的西装,站镜子的面前打着领带。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镜的自己,快速的整理好身上的衣装,戴上那副没有任何数的眼镜,然后习惯性的走到床头前,打开上面的抽屉,却是惊讶的愣住。
奇怪!
他的枪呢?
他记得他每次脱下衣服的时候都会把枪放这里的啊?怎么不见了?难道是浴室里面?
魍魉大步的走进浴室,脏衣服的篮子里翻找着,并没有现他的枪,再仔细的找了一遍整个房子,也没有现。后他站大厅的正间,皱眉仔细的回想。
昨天他脱下衣服后,直接就睡觉了,忘记把枪收起来的事情,难道是近总是奔跑所以掉了?可是这样的事情也从来都没有生过,一向都很牢固的,所以不会丢,那么……
猛然的将眼睛瞪大,他忽然的想起来了,礼堂昏倒的时候,夏年年抱住他身体的时候,手好像伸到了他的后腰上,难道是她拿走的?她拿枪做什么?该不会是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或者……保护自己?
虽然不太清楚她的目的,但是如果是她拿走的话,那么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对。
看来这件事也要仔细的调查一下才行。
皱起的眉头忽然的松开,整张脸都恢复以往的冷漠,然后大步的迈开,走回到房间内,将房内的一个密码柜子打开,然后里面拿出另外一把黑色的手枪,放后腰上,再重走出了房门。
学校遇到她的时候他们就是师生的关系,似乎也没有机会跟她说上话,也不能问她到底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所有的事情他都要自己去查,只要知道原因就好办了,一定要把原因弄清楚,一定要查出来才行。不过……她今天会来学校吗?韩冰会让她来吗?
“年年……”不自觉的就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充满着思念的味道。
台大
魍魉拿着教科书走进教室里,犀利的双眼马上就捕捉到坐第一排的夏年年,而夏年年这时也看着她他的脸。
一瞬间将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缝,她竟然开心的笑了。
为什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呢?似乎跟以前都没有变一样,但是……明明那些都是清清楚楚生过的,清晰却又模糊。
魍魉走到讲台上,将教科住放讲桌上,然后双目扫视下面的学生,却又现,夏年年竟然趴桌上快速的睡着了。明明从门口走到讲台才几秒钟的时间,可是她居然这样的神速,不过,看着她刚刚的脸色,似乎比昨天还要苍白了。
到底她近都做什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站讲台上简单的几句概括了近几天休假的事,然后开始认真的讲课,双目时不时的看向趴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夏年年,心微微的有些担心,但是又不能太过露骨。
“年年……”坐夏年年身边的女同学察觉到魍魉的眼神,以为是对她的不满,所以近她的耳朵小声的叫了一下。
“……”夏年年已经睡的像是一个死人,一个有着呼吸的死人。
“年年……年年……”女同学用力的推了推她的手臂。
夏年年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嗒嗒嘴,完完全全没有任何想要醒来的迹象,将头转向左侧背对着女同学,继续呼呼大声。
“哎……”女同学深深的叹气,终于放弃了。
随便怎么样了,反正与她无关,好心没有好报她算是稍微明白了其的奥义了。但是那些昨天看到那件事情的同学,再观察到魍魉的眼神经常看向夏年年,所以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八卦了起来。
“喂,你昨天看到王老师跟夏年年还有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王老师好像跟年年的关系不简单哦,而且那三个黑色西装的男人还叫夏年年夫人呢!”
“什么?夫人?夏年年结婚了?听说她才十八岁耶!”
“我总觉得她不是一般人,居然跟自己的表哥勾勾搭搭,而且那三个黑色西装的男人也好像是黑道,以前还传闻她是蓝堂学长的未婚妻,她到底是什么人啊?勾三搭四的!”
“不知道,从没听她提起过,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
“不知道!”
坐一排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摇头,然后越来越夸张的八卦着。
耳尖的魍魉微微听到他们八卦的声音,眉头则微微的粗了一些,双目再一次看向熟睡的夏年年,却又不想大声的叱喝,生怕她会被吵醒。
终于到了下课的时间,学生们一个一个的走出教室,后只剩下一直熟睡的夏年年和魍魉,魍魉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过去,然后坐她的身边。她就跟昨天一样,脸色很不好,但是却睡的像个孩子一样,那么的甜美,好像做着什么美梦。
长突然的掉落,遮挡住了她的脸,魍魉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慢慢的将她的头撩到耳后,然后顺势将散落肩膀的头也撩到背后,让它不再掉落,可是当她洁白的脖颈露出来的时候,他猛然的瞪大了双目,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她的脖颈上有些好几个红色的吻痕,但是很明显上面有两个是的,那鲜红的颜色根本就不是几天前他留下来的。
怎么回事?是谁?
韩冰?
停放半空的手,突然慢慢的握紧,心的怒火也一层层的上升。这不可能,他不停的这样告诉自己,可是看着她脖颈上的吻痕,还是会不禁的胡思乱想。
整整三天三夜都一起,而且是婚,很难让他不去联想,虽然相信她,但看到这个东西之后……还是会动摇。
“咕噜噜噜噜噜……”突然一阵强烈打鼓的声音从夏年年的肚子里响起。
“嗯?”某个一直沉睡的懒虫用力的皱紧了自己的眉头,然后非常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了自己朦胧的双眼。
魍魉马上将手收回,冷漠的看着她睡醒的脸。
夏年年皱眉捂着自己的肚子,虽然还是很困很想睡觉,但是现重要的事情是她已经三天没吃没喝了。
“啊……好饿!”她叹着气说着,然后双目突然变的金灿灿的,看着魍魉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撒娇的说,“良哥哥你请我吃饭好不好?我好饿,我再不吃东西肯定会死的!”
良哥哥?
再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似乎像是隔了很久很久很久一样,让他有种怀念的感觉。
“良哥哥?良哥哥?怎么了?只不过是请我吃个饭,花不了你多少钱的,不会这么小气?”夏年年的眉头越皱越深。
现除了他给的东西之外,她不敢吃任何人的东西,而且也只能他的面前睡觉,因为一离开他就会很危险。这样不清不楚的他的面前转换自己的情绪,他会不会很困扰呢?可是……她没办法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