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挑了挑眉，印征没有做声，等待着朱洁接着说下去。
“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吗，印征？”沉默片刻，朱洁点了点放在两人之间办公桌上的纸张，问道。
“刚才张彻从师大那边打来电话，说还有位女生至今下落不明。”又沉默了会儿，印征道。
“难怪你一点都不奇怪，”朱洁摊开双手，道，“看来我又有事儿要做了。”
“那个女孩的dna比对样品一会儿就到，”印征说着站了起来，“还真要再辛苦你了，朱洁，省厅那边，你要盯紧点。”
“职责所在。”朱洁笑了笑，冲印征道，“你不也是吗？”
“是什么？”印征反问句。
“既然死者不是金华，但为什么在现场遗留物中有进化的私人物品？”朱洁道，“这个，你想过吗？”
“那得去问金华本人了，如果……”印征道，“如果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金华就是凶手，我丝毫不怀疑她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说着朱洁顿住了。
“只是什么？”印征沉思着，问道，“朱洁？”
“只是一个凶手，会把自己暴露在罪案现场吗”点了点下巴，朱洁问道，“你认为会有这么愚蠢的凶手吗，印征？”
很少。印征道。
“是啊！”重重点了点头，朱洁道，“很少！我认为百密一疏，不应该出现在这种案子里。”
“你是不是想说，或者……或者你认为金华已经死了，朱洁？”听出了朱洁话里的意思，印征问道。
“不是已死，”朱洁低声道，“就是走在约会死神的路上！在我看来，这个案子，的的确确是在向警方挑战，我的想法。印征……”犹豫着，朱洁沉默了。
“怎么了？”注视着有些忧心忡忡的朱洁，印征问道，“朱洁？”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深吸口气，朱洁又道，“在你们刚刚侦破那个食人案之后，你不觉得巧合吗，印征？”
“是有点巧合！”点了点头，印征道，“无论是在时间的衔接上，还是作案的手法上。”
“而且这个家伙更加危险！”朱洁道，“更加狂妄！”
“你说的没错。”印征一副沉思的样子，低声道，“是更加狂妄。”
“但更重要在我看来他就是在向你本人挑战！印征！！”看到印征有些恍惚，朱洁提高了音量提醒道，“别忘了殡仪馆丢失的那几具尸体！”
“没忘。”不看对面朱洁一眼，印征一眼自语了声，站了起来，“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杀人？我宁可理解为铤而走险，而不仅仅是炫耀自己的生理冲动！难道这个世界上死得人还少吗？！”
“有想法了？”跟着印征站了起来，边向门口走去，朱洁边问因为冲动脸色微变的印征。
“现在能有什么想法？”抬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印征忽然笑了笑，道，“王萍那边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愣了愣，朱洁问道。
“她想见我，”印征道，“我现在要赶过去了。”
“为什么要见你？”朱洁又问道。
“她……”犹豫了半天，印征道，“她知道那家伙死了。看守所那边说，整个人瞬间就崩溃了。”
“魔力尚存！”点了点头，跟着印征走在长长的走廊上，朱洁低声道，“那金华呢？你打算怎么办？”
“已经布置下去了。”印征道，“不过……”说着，印征停下了脚步，转身冲朱洁道，“不过我真的希望，你说的那场约会，只是你的、你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