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四
“是。”线条硬朗的下巴在掌心里幅度微弱的点了点，眼角捕捉住了王萍身子侧后不远处，忽然有些忽闪的屋门，印征低声道，“我想知道，你们到底都谈了些什么。”
“她没给你说过吗，那个小丫头？”王萍反问了句。
冲着脸上忽然泛起股子猥亵神气的王萍，印征轻轻摇了摇头。
沉默不语。
“也难怪！”忽然笑了笑，半转脸看了眼身后的高晓，王萍斜视着印征，道，“有些话，说真的，那个小丫头还真的不好开口。”
“什么话？”张彻问道。
“和站在我身后的这个人――”说着，举起带着手铐的两手，冲身后推了推，道，“就这个叫高晓的，我同期的，有关啊！”
“我？”莫名其妙嘟囔句，高晓斜脸看了看身侧不远处的屋门。
悄无声息的晃了晃，眼见着门那边一道缝隙瞬间闭拢了，这才又蠕动着嘴唇，疑惑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王萍，一脸茫然――
“和我有关?”诧异问王萍道。
“我想那小丫头现在正担心自己……自己的屁股……”拧过脸，再也不看身后高晓一眼，王萍咂了口指缝间的香烟，片刻后挑起了嗓子，有些阴损道――
“担心自己的屁股，是不是被不该看的人给看了，哈哈！头儿，”话到最后，盯着印征，王萍道，“我们就说了这些。你想知道具体内容吗？太搞笑了。你要想知道我就你说啊！”
“他死了。”迎着挑战样、满不在乎看着自己的王萍的两眼，暗淡灯光下，印征忽然低声，说道。
“谁死了？”没有半点停顿，王萍微微仰起脸，反问了印征句。
“明知故问啊，萍姐？”看了眼一直专注盯着王萍的印征，张彻笑了笑，道，“还能有谁？”
“死了？”挑了挑眉，王萍摇了摇头，“真的死了？我不相信！”
“但这也就是你想见我的原因，”印征忽然开口道，“这一点，我绝对相信。”
“嗯。”半天，王萍慢慢抬起了脸，“你说得没错，印征！这就是我想见你的原因！他！死！了！吗？！”一字一顿，慢慢调转了脖颈，眼睛上挑了下，死死盯住了茫然看着自己的高晓，王萍恶狠狠，低沉问道――
“是真的吗，高晓？！你这个爱看女人屁股的家伙？这个你应该也知道吧？”
“什么？”惊诧挑起了双眉，高晓红了脸顾不上了场合，一连串叫道，“谁爱看谁屁股啊？还女人？！你乱说什么啊王萍，谁死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不知道啊？”笑了笑，王萍猛吸了口冷气，艰难一点点扭动着脖子，顾不上一抹血红阴湿了脖子上的纱布，目光不一会儿定定落在了印征身上――
“看来那小丫头说的没错，这事儿现在还没几个人知道，不过，到底是不是真的，头儿，还得你给我个实话！”慢慢抬起头，王萍强硬问道――
“头儿，你必须给我……实话！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