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中野站在手术室门口很谦逊的低着头,“里面的这个病人很重要,麻烦李医生一定要把他给救活。麻烦了。”
我在心里愣了一下,轻藐的对着中野笑,“中野少佐严重了,这个是我分内的事情,只要,你不来打扰我,一切好说。”
中野依旧是谦逊的看着我,“云儿小姐,我自然是不会打扰,只希望你可以把里面的那个救活,他对我们很重要,也许我们马上就可以通过他,来寻找中*共地下党的消息。”
我的手放在口袋里,低着头很不经意的笑,“这个和我没有关系。中野少佐,你可以让开了吗?”
中野猛地低下头,“麻烦了!”说完以后给我让开一条道路。
我用余光盯着中野,这里面的人,是中野抓来的,看来真的很重要,会是谁呢。护士们已经在等着,看到我进去立刻让开,给我准备好一切东西。我点点头,把布拉开。却在一瞬间愣在那里,是昨天和我接头的老黑!他不是已经被中野放走了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手术很紧张,我不知道该救老黑还是不救老黑。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手居然没有一丝颤抖。这个时候不可以慌张,先把老黑救醒再说。然后才可以联系老大,商量出对策。怎么救,也是要讲究方法的。
门吱呀一下打开,我带着护士们出去。
中野立刻围过来,“他怎么样了?”
我点点头,把口罩拿下来,“已经脱离了危险,应该马上会醒。”
中野这才安稳下来,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就好。”我看了中野一眼,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云儿小姐,”中野忽然出声叫住我,若有所思的拦在我面前,“云儿小姐为里面那个人做手术的时候,就没有感觉他很熟悉吗?”
“熟悉?”我偏着头装作思考的样子,忽然抬起头恍然大悟的看着中野,“少佐这样说,我倒是忽然想到什么,里面的人的确有几分眼熟,却想不起来是在那里见过。”
中野低下头伏在我耳朵边,“他就是昨天被我们追,最后趴在你喝茶桌子上的那个人。他昨天打扰了云儿小姐喝茶。所以我想,云儿小姐一定印象颇深。”中野站直身子俯视我,“他就是中*共的地下党,昨天被上野君抓住。但是,”中野点点自己的脑袋,“却被打中了他的脑袋。多亏云儿小姐,这次算是立了一个大功。”
我扬起嘴角对着中野轻藐的笑了笑,“大功就算了,只希望中野少佐以后有事可以不来找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担待不起。”
中野低着头轻笑,“云儿小姐,说话带刺这可不好。”
我翻了个白眼,径自转过身回办公室。
老黑被中野抓住了。我必须要抓紧时间把这个情报告诉老大。老黑虽然现在是脱离了危险,但是在中野手里,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时间忽然紧迫起来,似乎预示着要发生什么事情。
我坐在办公室里有些不安,老黑一时也醒不过来,所以这段时间可以肯定老黑不会出卖组织,这段时间很重要,救还是不救,时间都少。
“小何。”我伸着头喊了一声,我的助理护士小何推开门进来,我把手术服脱下来,“我有些事情出去一下,要是有人找我你就让他等一会。我马上回来。”
“好。”
酒糟店是我们紧急联络地点,所以我赶到那里的时候老大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对着身边的伙计挥挥手。伙计明了的点点头,拿着菜单走过来,“请问小姐要些什么?”
“听说你们这里酒糟都是上好的,给我两斤酒糟带走。速度要快,我还有急事可是等不起的。”我握着手里的包,高傲的看着伙计。
伙计连忙陪着笑脸,“谁不知道李家的云儿小姐,我们一定尽快做好。小姐稍等。”
“知道就好,”我从包里掏出钱,“这是给你的钱,最好现在就点一下,若是少了,我可不负责。”
“好好。”伙计明了的借过钱,对着我点点头,“云儿小姐自然是不会欠账的。小的们自然明白。倒也是不用数了。”
我坐在桌子边等待伙计把酒糟拿过来,顺便也是四周看看,酒糟店周围没有什么异样,和平时一样平静。看来这个联络地点还是安全的,没有被暴露。酒糟店里没有几个客人,仅有的几个人也是低着头急急忙忙吃着饭,没有一个东张西望的看着不停。
我才松了口气。
“小姐,你的酒糟。”
我抬起头看着伙计,轻声笑了笑,“还不错,动作还算是快。”我从伙计手里接过酒糟,慢慢走到门前,忽然回过头看着伙计,“若是真的和别人传说的那样好吃的话,我以后会经常过来买回去给我爹吃。”
“好,欢迎小姐经常来。酒糟保证好。”
我翻了个白眼高傲的笑了笑,转身走出去。
“李医生,”我刚进医院们小何就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看着我,“中野少佐在你的办公室等着了。”
“他说了什么事吗?”
“只是说要和李医生讨论那个地下党的伤势问题。我说李医生不在有事出去了,中野少佐便要在你的办公室等着,我实在是拦不住,只要让他进去了。”
“是吗?”我很淡然的摆摆手笑,“那就让他等着好了,反正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看中野倒像是没事找事的模样。你说我这也是没有招惹他,他怎么就那么大的反应呢。合着找我事儿的吧。”
“云儿小姐误会了。我只是想问问关于那个人伤势的问题。”中野从医院里面走出来,正站在我身后看着我。
我一愣,脸上有些尴尬,“刚才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他已经脱离危险了吗?中野少佐你还想问什么呢?”
中野少佐拿着武士剑放在身子一侧,“他什么时候可以醒?”
“这个不好说,”我高傲的仰起头看着中野,“也许是一天两天,也许是一年两年,也许,”我顿了一下,冷笑一下,“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为什么会那么久?”
我轻藐的笑了笑,“这个怎么能够问我呢?这个应该问你啊。你没事干嘛要照着那个人的脑袋打呢?你怎么不直接把那个人给打死呢?还打脑袋,他还怎么很快醒过来?不一直睡着都是给中野少佐面子!”
中野气恼的握紧自己手里的剑,过了几秒忽然笑了几声,“云儿小姐教训的是。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只想着抓住这个人就乱开枪,没有想到什么后果。”
我点点头,吊儿郎当的包着双臂踱到中野面前,伸出手毫不客气的拍拍中野的胸口,“知道就好,所以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所以,”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中野眼前晃晃,“你,不要来问我。”
中野强压住自己的怒火,气急反笑,伸出手把我的手拿下来,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伸出手点点我,带着自己的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