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把所有的本事都拿了出来。侍候得滑舒舒服服,不过滑紧张的逃命,无论是精神还是**,都已经很累了,这种破事干完了之后,倒头呼呼的就睡了起来,根本就没有给梅施展后戏的机会,气得梅直咬牙,恨不得掐着他的脖问出来。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滑就爬了起来,在煞神基地的训练让他具有极强的自制能力,虽然头一夜搞事浪费了大量的体力,起身的时候腰还有些酸,不过这些并不影响他接下来的行程,他还要保命呢。
梅匆匆了洗了把脸,拢着头就跟了出来,向那两名鬼特务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成功,这两名特务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了,不过时限未到,却也不敢动强硬手段。不管怎么样,滑也是在煞神基地受过训的人,他们还真就不敢轻举妄动。
长得面善的学生兵红狐从村里跑了出来,向根柱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里,刚刚打听过了,昨天晚上,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在这里住宿,出手大方,而且其中一人与滑极其相似,他们离开这里不到三个小时。”红狐说道。
“就是这里了,接着追,他们要去的应该是这里,这是书虫提供的线索,这里是鬼一个很重要的情报站,我们必须要把他们截住。”根柱说道。
“咱们两条腿,他们有四个轮……”小强嘀咕着。
“傻蛋,这段路都是山路,开车还不一定有走路呢,我们翻过那座山,抄近路,红狐,再向这里的老百姓打听一下,有没有近路。”根柱说道。
“好哩!”红狐说着,又向村跑去,十几分钟后就跑了出来。
“嘿。我的运气还真不错,一位老大爷是个老跑山的,还真有一条近路直通咱们要去的县城边缘,可以少走百来里路。”红狐笑着说道。
“带路!”根柱一挥手,三十人的小队再一次出了。
“狗日的破路!”滑在车里晃悠着,小心的将孩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做着缓冲,“你们就不能开得稳一点吗?”滑又冲前面充当司机的两名特务吼叫了起来。
“这里的路很难走,不愿意坐车你下去走!”一名鬼回头吼骂着,滑开合着嘴巴,无声的咒骂着,却也无可奈何,总不能凭空变出一条平坦的大路来,只能忍受着车内的颠簸。
“看,车在那里……”小强放下望远镜指着远方长蛇似的黄色土路叫道。
“我看看……”根柱举起了手上比别人都要小巧一些望远镜,不停的调节着焦距,终定格在那辆吉普车上,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是在这条几十里都见不一个人的路上,突然出现这么一辆车,别提多显眼了。而且按着现在的车来估算,从小村出来到这里,时间差不多能对上。
“走这里,正好能赶在他们前面,走走……”根柱扬着手上的狙击步枪叫着,一行人偏离了预定的路线,拼命的向离他们近的公路处奔去。
哗拉,一群人扑倒在距离大路一百余米远的地方,各种武器一起架了起来,根柱打开瞄准镜的护套,将枪顺在身边,侧身躺了过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喝了口水,吃了点东西,让自己尽了平复过来。
半个小时以后,已经可以听到轻微的车声了,根柱转身趴到了路边,将枪架了起来,瞄向了车声传来的方向。
滑使劲的眨了眨眼,揉了揉剧烈跳动的眼皮,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或者应该说是危险将要来临的一种感觉在心头盘横不去。
“停车,我觉得我们步行,走小路或是野路比较安全一些。”滑说道。
“停车?走路?走什么路?”梅惊呼了起来。
“我觉得这样很危险……”
“只是你觉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走路的话,我和孩怎么办?我们怎么办?”梅叫道,从滑的嘴里无法套问出关系到他前途的消息来。让她的心情低落到极点,借着这个机会就爆出来。
“你一个娘们懂个屁,你不知道煞神队伍的可怕……”滑吼叫了起来。
“是,我不知道,我们娘们上辈造了什么孽啊,竟然……竟然……”梅用颤抖的手指头指着滑叫着。
“我也是为了你们,如果不是为了你们,我凭什么投靠鬼,重要的是,我杀了人,我杀了两个煞神队伍的兵,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你明不明白?”滑吼着叫,正吼着,车突然出当的一声,一股黑漆漆的油从车前方迸射了出来,喷得车窗乌黑一片,跟着又是当的一声,一颗弹打破了玻璃,直接就钻进了前面开车那名士兵的脑袋里。
“啊!”梅看着前面炸开的脑袋,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还没叫多大一会,就被滑一巴掌给拍了回去。
根柱学过开车。但是他学开车的目地,却是为了了解车的构造,打在哪里可以让车立刻停下来,在无法看清车内状况的情况下,又打哪里,可以击毙开车的司机,总之滑是不会去开车的,因为他的车技根本就不过关,在山路上他还开不了车,所以根柱可以放心大胆的将司机击毙。
三十余名士兵冲了出去,枪口指着吉普车。只要车内稍有异动,就会啪啪的打上两枪,只打在车体上,却不会伤了里面的人。
滑的脸变得苍白无比,虽然手上已经将枪拔了出来,可是扭头看着身边吓得全身抖还有紧紧缩在自己怀里的虎,终于长叹了一声,放下了手上的枪。
秃一个跟头翻到了车跟前,将几块比手指头也大不了多少的炸药贴到了车门上,然后狠狠的一按手上的起爆起,砰的一声闷响,车门被炸得从车体上分离了出来,跟着,几条枪指上了滑的脑门,一只大手伸过来抢掉了他手上的枪,又粗暴的将他从车里拖了出来。
“孩……孩……别伤了孩,你们这些王八蛋,他只是个孩……”滑看到虎被扔到了地上,手肘都摔出血来不由得挣扎着怒骂了起来,回答他的是一支砸到后背上的枪托,差点吐出血来。
“是滑,没错,那个女的就是梅了,这个活鬼是个普通的小特务,没用了,宰了。”根柱摆了摆手,小强一把揪过那名被砸翻在地的鬼特务,一手抓着他的头了将脖抻开,另一只手拔出了刺刀,照着脖就抹了一把,刀一直深深的划到了颈骨处,出了牙酸似的吱嘎声,梅就瞪着眼睛看着,眼看着一个大活人就像是小鸡一样被那个汉抹了脖,抹得那么痛,虽然脸上是花花绿绿的,可是她仍然能看出那汉享受的表情。就像是昨夜滑**之后的那种表情,他们,都是杀人狂魔。
梅两只眼睛都直了,直到那具尸体倒地,她软软的坐倒在地,多希望直接就昏过去,可是天旋地转的却怎么也无法昏迷。
“滑,你真有种,你还是煞神队伍里第一个敢背叛的人,当初你在加入的时候,规矩都已经跟你说明白了吧,有道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准备好承受后果了吗?”根柱阴森森的说道。
“放过我老婆孩,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们落到了鬼手里,我是被逼的!”滑低声叫道。
“你个傻*,你老婆早就跟这个小鬼有一腿了,在跟你干之前,刚刚跟这小鬼搞过,至于你儿,则是村里教书先生的儿,跟你有个屁关系,你跟她,顶多就是搞过几腿的普通关系罢了。”根柱不屑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胡说……胡说……”滑一愣,然后吼叫了起来。
“你问他……你这个老婆不但跟他有一腿,还想着怎么收拾了你,从你的嘴里套问出消息以后当个小头目,这女人还真是天真,真的以为鬼会那么容易就让她进入情报机关当头目?而还是个**。”根柱指点着梅说道。
一听到这个,梅一下活了,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平津吼叫了起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只有你这个**会信……”平津咬着牙根说道,本来就受了伤,再被折腾这一路,差点要了他的小命,实在够痛苦的。
“你他娘的……”梅叫了起来,张开十指就扑了上来,面对这么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女人,这帮大兵也懒得理她,任由她扑到了平津的跟前,用尖利的指甲对着他又抓又挠,平津的双臂都被打断了,而且又折腾了这一路,能剩下一口气就算不错了,哪里还有力气闪躲,硬是被梅挠得满脸开花,甚至连眼睛里都流出了血水。
“老娘挠死你……”梅吼叫着,拼命的抓挠着,不过她的眼睛却四下张望着,趁着那些士兵不注意,抬脚就向路边的树丛里奔去。
梅本来就不是士兵,也没有受过任何军事训练,而他面对的是,是这个世界上战斗力强悍的军队,虽然只有三十人,但是如果这样还能让她跑掉的话,煞神队伍干脆除名算了。
“啪啪……”几枪下去,梅的身上爆出十几团血水,跟着又是十几枪打过去,直接将梅扯得凌空飞起,身体零件乱飞,特种弹打上一下就要命,何况还是几十枪呢。
“啊……啊……”滑出一声声悠长的惨叫声,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突然之前,自己为之奋斗拼搏的一切都没有了,一切都像是一个大水泡一样,噗的一下全没了。
“现在,该轮到你了……”根柱拔着刀就向滑走来,这时,滑已经由悲伤换成了惊恐,他不会死,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他们把自己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然后再煮成肉汤给自己灌下去,煞神队伍对待敌人的手段从来都不会仁慈,特别是对待汉奸,比对待鬼都要狠辣几分,而自己的行为,足以称得上是汉奸了,而且还是直接威胁他们的汉奸。
“呀……啊……”滑怪叫着,拼命的挣着,嘎巴几声,掐着他手臂的士兵将他的手臂拉脱了臼,而滑也凭着力气挣开了钳制,撒开两腿就狂奔了起来,直向那被打瘫的车奔去,一低头,狠狠的向车头上的突角处撞去,梆的一声脆响,脑袋被撞出好大一个洞,就车头都被撞得凹下去好大一块。
“**,便宜他了。”根柱踢了滑的尸体一脚,拔出手枪照着他的脑袋梆梆的又补了两枪收起了枪。
“头,这个小娃咋办?”一直捂着孩眼睛的红狐苦着脸问道。
“先带着,等到了有人的地方,寻户好人家把他送人吧,有的是人想要儿还要不着呢,咱们也当一回人口贩,这孩也确实够可怜的。”根柱摇头叹道。
“这个老小呢?”有人指了指平津。
“你们答应我的,给我个痛,给我个痛……”平津带着一脸的挠痕和血水拼命的蹬着两条腿叫着。
“我们还有后一个问题要问你,你有多痛,我就有多痛。”根柱凑到平津的跟前低声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平津连忙说道。
“所你所知道的情报站都说出来。”根柱摆了摆手。
“好好……”平津叫道,一口气报出五个来,“我就知道这些了,也许……也许他们已经转移了。”
“那不关你的事情,带上他,如果有错,咱们就让尝尝终极手段,好久没用,手都生了。”根柱叫道。
“等等,让我再想想……再想想……”平津甩着脸上的血珠叫道,再一次改了起来,这一次确定无错,根柱一刀就扎进了他的脖里。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