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了一小会就停下来了,已经在战场上养成睡觉时非常警醒的习惯的程家骥,第一时间被马车停下时的震荡从睡梦中被惊醒。
“旅座,徐州大酒店到了。”
当马三宝向他报告时,程家骥已经在马车上坐直了身子。当了几个月了军人,又在战场上了差不多一个月,他身上的早就有了一种经过战阵的军人所特有的气质。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从睡梦中醒过,保持一个职业军人应有的姿态,已经成为程家骥的一种习惯。
他现在可是一个将军,堂堂正正一旅之长,言行举止可不能象以前那么随便了。
走进徐州大酒店那陈设的富丽堂皇的大厅,程家骥如在梦中,从尸山血海战场上下来,他对于原来已经熟悉了的徐州的繁华已经有些陌生了。
徐州大酒店是当时徐州最豪华的地方之一,这里一切都是法国式的。这个时代的徐州人,在欧洲的几种风格的建筑中对法式建筑有点情有独钟。这也许是因为,比起德式和英式的建筑来说,法式建筑体现出来的风格,更加热情开放自由一些。
这里也是徐州最贵的旅馆之一,一个套房就要二十块法币一天。
独立一百旅驻徐州留守处的一个少校副处长早就在厅里候着了,见程家骥走进来忙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
“旅座,职等原来想请几位夫人到留守处去安顿下来的,又怕那里人太杂,扰了夫人们的清静就不好了。就在这里包了半层楼,请几位夫人暂时委屈一下。已经让人去找合适的房子去,这半天就会有信。职等办事不力,还请旅座恕罪。”
这是个会办事,又很会说话的中年军官。他实际上已经把方方面面都办得妥妥帖帖了,这番话与其说是在请罪,还不如说是在请功。只是他言语间十分老到,处处摆出忠心耿耿的下属的姿态,让人听着就觉着舒服。(自然这些开销不会是由程大旅座自掏腰包,定是要算在留守处的交际费里的,反正到时候,只要程家骥大笔一挥也就全报了。)
程家骥此时的心情就是再差,见他这般侍候周到的用心为上司服务,也不得不随口夸上两句。
上了三楼的楼梯就自然有程家的管事来接,那个少校识趣的很,一个敬礼又到楼下去守着了。
在自己家仆的引领下,程家骥抱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理,按响了三零七室的门铃。(这是三楼最大的一个套间,程家骥的三位夫人都在这里候着他了。)
开门的是一个丫环打扮的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年纪虽小,眉目间却甚是清秀,只要有眼睛的人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小女孩长大后定是个美人胚子。
“六少奶奶,二姨太,三姨太,六少爷回来了。”
这个小丫头显然跟程家骥很是熟络,也不大怕他,一开门就回身向屋里边叫跳的跑了回去。她娇俏活泼的样子十分可人,足以让后世的那样罗莉爱好者们血压升高到三百二,心脏的跳动度快过飞驰的火车。
程家骥一进门就看见了客厅里或站或坐的五个女人。(那个小丫头除外。)
程家骥先是了一下蒙,清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纨绔子弟可真好艳福啊。’,这房里的三个女人比起他曾经见过的那位于三姑来,竟是不遑多让,各有千秋。
厅里的五个女子中除了二个和那个小丫头一样打扮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外,另外的三个少妇装扮的女子可谓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左边的那位穿着湖绿色旗袍,二十上下,身材娇小的很,典型的瓜子脸樱桃嘴丹凤眼,好象是刚从唐寅的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图上的美娇娘。最让人迷醉的还是她那双眼睛里面的温柔似水的万千柔情,让程家骥的目光差点就从她身上下不来了。
左边的那个红衣少妇年纪看上去稍大一些,但也不过二十二三岁左右正是一个女人最黄金的年华。,若是右边那个女子是一汪水,左边这个女子无疑就是一团火了。
高挑惹火的身材,大胆火热得带有极强的侵略性的眼神,再配上娇艳的面容。这位要是在21世纪,一定会是街上回头率最高的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万人迷,只是可惜身有点抹不去风尘味。
这两位一红一绿燕瘦环肥的佳人已经让程家骥差不多无法自控了,中间那位就更是了不得了。
要只是只论相貌中间那位虽也说得上是上上之选,比起其它两位来还是要要稍逊些许,但是论起气质来就不只是高上一筹半筹了。
高挺的鼻梁,不怒自威的面庞,眼神中的自信和洞察一切的犀利,无一不显示这是一个这个时代少有的睿智而充满自信的独立性极强的女性。在她的目光流转下,程家骥觉自己几乎是透明的,他在这个美女的眼神中现了一种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子很有的一种冷漠,对身边的一切无所谓的冷漠。
这种女子在于21世纪的职场倒是不少见,人们把她们称之为女强人。这个女子的年纪比之另外两位倒是大上个几岁月,与程家骥的年龄差不多。
“爷从战场上下来就是不一样啊,这看人的眼神跟狼一样。难怪人家说当兵满只要三年,什么女人在眼里都是貂蝉。”
说这些话的正是那位风情万种的万人迷,她一边说还一边向程家骥走了过来。这下子,程家骥在心里大喊吃不消。别的不说,光是此女胸前的那万顷波涛就已经让程家骥大晕其浪了,头晕目眩了。
进门已经来程家骥虽然饱受刺激智力下降得厉害,但还是在心里把这三位佳人与“自己”的三个妻妾对上了号。
那位气质娴雅的正用眼神对自己释放着哀怨的古典美人,想来就是那位通房大丫头出身的二姨太紫玉了。这位正对自己大放其电的身上有点风尘味的性感女郎,定是三姨太玉如了。至于中间那位神精淡然的强势美人,就是自己的原配正方吴少君了。
“玉如,行了少爷才回来,开饭。”站在正中的这位一声令下,解了程家骥的燃眉之急,那位火热的性感尤物已经快要把程家骥逼到墙角去了。这句话在让玉如止步的同时,也证实了这三个女子的身份。程家骥猜得不错,左边的是三姨太玉如,右边的是二姨太紫玉。中间那位能够领袖群雌,令行禁止,就只能是程家的六少奶奶吴少君了。
这顿饭桌上的菜色倒是很丰盛,只是程家骥这顿饭吃得实在是辛苦。一面得应付风骚的玉如不间断的在桌上下搞的小动作,一方面又得安慰已经表现得柔肠寸断凄婉哀怨的紫玉。这一切让程家骥饱受折磨,特别是玉如在言语间和行动上的挑逗,让程家骥觉得自己好象成了一个免费的鸭子,正在受到女性顾客的性骚扰。
这一顿中餐足足吃了一个小时,直吃得程家骥感觉度日如年,这才好不容易完了。这一餐吃下来,程家骥觉得自己比打了一仗还要累。
午餐结束之后,吴少君打了一个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她的房间在这个房间的对面。这个房间只是给程家骥一个人备下的,三个美女各有各的房间。)她一走,紫玉也随之告辞,显然这位二姨太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对吴少君那是紧跟的很。只是在临走时提了一句,她房里的上好的冰镇酸梅汤,(此时徐州已经渐渐入夏了,尤其是这几天的气候有些闷热。)让程家骥“得闲”的时候过去喝。
紫玉在说得闲这那个字时,语气较重,眼睛更是直盯着因为吴少君的离开,而更加无所顾忌的对程家骥开始上下其手的玉如。
玉如也不是个善茬,在百忙之中还抬起头来回敬了紫玉几个白眼,气得紫玉轻哼了一声,快步离开了程家骥的房间。
“该死的家伙,他就不能找几个老实巴交的旧式乡下妇女啊三个老婆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正当程家骥在心里对自己的前任的择妻眼光大加非议时,一具火热的**已经向他的身上靠了过来。
程家骥定睛一看,这才现几乎是一瞬间,整个客厅里就只剩下他和不知何时已经脱得只剩一件丝绸内衣的玉如了。
在程家骥身边的这具**属于那种熟得不能再熟的桃子,而且这具**的女主人还很有些勾引人的手段。在玉如的高的挑情手法的刺激下,早就已经被引诱得有些欲火难耐的程家骥那里还能控制的了自己,从吼咙里出一声低吼后,他朝身边的妙人儿扑了过去……。
“旅座,贾汪有急电。”
房门外的马三宝的大嗓门的喊声传入房间里来的时候,他和那位旅座正在睡得香甜已极。若不是早就起身的玉如轻轻将程家骥推醒,程家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了。(没有办法,**之后,女士就是恢复得比较快嘛)
“旅座钧鉴,之前电令已执行。已查实,今晚要我部顺便稍回徐之货物中夹带有大量烟土。价值估计在二十万大洋以上,如何处置请多钧座尽早示下。职副官处少校副处长高汝明。民国二十七年四月十一日下午四时。”
看完这封电报后,程家骥略一沉吟,对身边的马三宝问道:“这事没有其它人知道了。”
他说完这句话抽空看了看头顶上的时钟,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旅部就只有电台的邱台长知道这封电报的内容,是他亲自译的,除了他就再没有什么人知道了。”
对于邱少言,程家骥心里还是信得过的。这个自己从上海挖来的老商业电台的收员,在独立一百旅没什么朋友旧识,只是一心一意的跟着自己干。由于他的工作的特殊性质,也与独立一百旅的其它军官没有多少接触的机会。
“行了,你马上给贾汪回电。让高汝明不要大惊小怪,就照原来说好的去办,货物装车给人家运来徐州来。让他查货的事,就当没有生过。”
听完程家骥的指示,马三宝急急忙忙的就走了,他可不敢在这里多呆。一方面他要马上去完成自己的长官给予自己的使命,另一方面程家骥可是大白天披着睡袍,就站在房间门口在向他交待事情。刚才屋子里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传出来,加之程家骥身上的味道也不对,有一种女人的脂粉味。这种情形下,马三宝就是再憨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那里敢再多加打扰。
“爷什么事。”程家骥一回到屋里那双妖娆的玉手又围在了他怕脖子,程家骥此刻心里正在盘算着自己刚才下了那个命令是对是错,一时也没有答话。
不过,这个女人的下一句话,就让程家骥暂时没有功夫去考虑什么别了事了。
“爷,你这些回来有些怪怪的?”这句话无疑是程家骥现在最怕听到的。
“战场上的事情你们女人不明白,几场仗打下来,我自己都不大认识自已了”这个借口虽然并不是天衣无缝的,但这已经是仓促之间程家骥能够打到了最好的借口了。
在见这三个女人之前,程家骥也是在心里想了许久对策的。只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他当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就在占有了别人的身体之后,又占有了别人的老婆。这夫妻间的密事,可不是能够轻易就能糊弄得过去的。
正当程家骥被吓得有些灵魂出窍不知如何自处时,还好玉如的下一句话让他心神大定。
“爷你可从来没有对我这么温存过,要不是爷你身上的气味没变,身体上的那些记号也都还在,我还以为另外一个人了。”
上帝佑佐。自己怎么忘记了,自己可是完完全全的占领了原来那个程家骥的身体,也就继承了他的那张外皮和上面所有的体貌特征,连带每个人身上的差别不多却是独一无二的气味,也一同接收了过来。
出了一身冷汗的程家骥,在确定自己这只是一场虚惊之后,心里大松了一口气。
他这一放松,身体里的**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这不能怪我们的主角太色,他可是有几个月没有碰女人了,是正常的男人都知道,那个滋味可不大好受。加上今天遇到了又是这等尤物,那里能不前赴后继死而后已。)
“旅座。”程家骥正要再接再励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唤门声,使得程家骥只能好不难过的悬崖勒马。
“旅座,特别行动队的那些人和人打起来了。”这回来打扰程家骥的幸福生活的不是马三宝,而是旅部的少校参谋。
“什么回事,你等我一下,我穿好衣服就来。”田家富他们那**十个人可是程家骥手里的宝贝,他们的用处在有些时候比一个团都要大的多。再说他们这些人的身份也是不大见得过光,真要是宣扬出去也是一件麻烦事。听到是特别行动队出了事,程家骥比刚才的听到谢宏的货物里有烟土还要紧张得多。
“混蛋早先把这些家伙全阉了就好了。”当程家骥在马车上知道田家富他们是在妓院里跟人生纠纷打起来了时,他小声的骂道。
自从收编的这支日本降兵之后,程家骥通过他们打了几个漂亮仗。在田家富的统带下这支队伍只要不与日本人直接厮杀,用起来倒是很得力。在解决伪满第九师的问题上,这支特别行动队是立了大功的。当然事后程家骥也基本兑现了自己的诺言,除了军阶的晋升稍稍要等些日子以外,其它的金钱上的奖励早就下去了。
想不到这些有几个钱烧得慌的日本人,居然会跑到妓院去闹事。日本人好色这一点程家骥是知道的,这是一个没有二两酒量,又非要喝二两的民族。日本人喝酒以前是道貌岸然,二杯黄汤一下肚就是男盗女娼了。
只要是公平交易你情我愿,程家骥倒是不反对这些小鬼子找女人,只是他们这一闹事,要是让人认了出来,那这事可就了不得了。
程家骥心里清楚,战区司令长官部不可能对自己留用日俘作战的事情一无所知,上峰们只不过是见这些小鬼子还有点用处才默许罢了。
要是真得把这个事情捅出去,那在国际上可是掀起掀然大波的。那些连“满洲国”都能考察成“幸福”家园的绅士们定是要大叫大喊好一阵子的,要是真得到了那个地步,那他程家骥十有**是要当马谡的。在车上程家骥心里想自己是不是撞了什么邪了,还是不应该精虫上脑吃了别人老婆,结果半个小时内自己都出了两身冷汗了。
到了妓院一看,二百团的一个连已经把妓院控制了起来。(田家富派求援的家伙倒是还算机灵,向旅部挂电话的时候,也给二百团挂了一个。)
文颂远正那象模象样的给妓院老板和护院看场子的训话了。
“这几个日本间谍,我们带回去了,今天这事可是军事机密,谁要是说出去,按汉奸论处。”
而田家富等几个穿便服的特别行动队的日本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躲在角落里缩成一团。
看到文颂远还处理得不错,程家骥就不凑上去了。他身上可是穿着少将军服,树大招风的很,还是能不露面就不露面的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唤过在一旁警戒的一个二百团的连长,程家骥问道。
答案是包括田家富在内的,几个特别行动队的懂点汉语的头目得了赏钱之后,接连两天穿着便服来这里吃花酒寻欢作乐。结果就露了底,被爱国民众(也就是妓院里的护院和老板。)给抓了起来。要不是他们中有一个溜了出来报信,真要是把人给送到警备司令部去那可就麻大烦了。
“告诉文团长,这里的事他处理,让他记着要快,万一警备司令部的人要是来了那就出事了。还有让他把今天这几个特别行动队的人关十天禁闭,特别行动队的人接到通知之前不许外出。
程家骥心里想得给这些春的猪找些日本女人或是朝鲜女人才是,要不然让他老是这样祸害中国妓女也不行啊。
这个问题是个严重的问题要抓紧,要快事快办。
想来想去,程家骥觉着这个事,还是只能交给文颂远来办,自己的亲信还是太少啊
程家骥倒是也想过把这些日本猪直接给阉了,那就一了百了。但是又怕这些日本猪被阉掉之后损失太多的元气,那就不好用了。(有我国历代阉割军马为例。)
‘当一个好日本猪饲养员,还真是很不容易啊!’程家骥在心里感叹到。
离开了案现场的程家骥,很快又回到了自己位于徐州大酒店的房间。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玉如已经不在他房里了,倒是他的那位正妻吴少君在房间里正候着他了。
程家骥走进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美丽的夕阳照在吴少君的脸上,让这位本来就很端庄威严的个性美女,在这一瞬间显得有几分女神的风采。
“有个事跟你说说。”虽说是主动找程骥说话,但吴少君脸上还是戴着那副神圣不可侵犯的面具。这种让人很自然的产生距离感的美,让本来满脑子的程家骥神色一正。(他进房间前还以为玉如还在房间里等着他了,见到了吴少君之后,他心里未尝没有又来一个送上门的美女的想法。)
“你说。”基于程家骥一直坚持的接收就要负责的道德底线,程家骥已经决定对这三个女人甚至是整个程家负起自己应负的责任。(主角还是很有道德和同情心的)
“我有一个在南京上学时的同学,前几天被警备司令部的人抓了。你不还兼着警备司令部的副参谋长吗,从里面放个把人应该不难。”
吴少君的语气表面上还是那么的漠然,只有详细揣摸,才会现其实吴少君对这个所谓的同学的关心,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没有问题,我明天就让人去警备司令部去问一下,只要是人还在那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对已经成了贩卖毒品,倒卖军火(缴获日军的军火)的共犯的程家骥来说,从警备司令部的大牢里捞个人出来,早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还有,我们的协议里的分手的时机快到了,到时候你准备如何安排。”若是说吴少君的前一句话,程家骥还听得懂,这个什么协议的事情,他就真的是一窍不通了。既然不知道,这了防止说错什么,那就只有装傻了。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没个定性,也没什么信用。还好,我早就抄了好几份副本在那,你拿一份去回忆回忆”
吴少君说完这句话,丢下一张薄纸转身就出了房门。
“太夸张的,居然在这个时代会有这种东西。”
拿着手上这份婚前合同,看着这种就是二十一世纪也不是很普及的新潮东东,程家骥只觉着自己的心脏玩起了海盗船。
晚饭程家骥托词身体不适,没有出去吃。一方面他实在是有些怕了那种名为用餐,实为争宠大会(程家骥就是两个女人争得那块夹心饼干。)的场合。另一方面,程家骥还需要时间好好的消化一下,这份意识前婚前合同带给他的巨大的精神冲击。
按照这份协议,程家骥和吴少君不但只能是有名无实的挂名夫妻,而且在吴少君的老母去世之后,两人的婚姻就自动解除。
“看来那个家伙也不是一个杂食动物,最起码他对于女强人这种这个时代的新女性的代表,还是敬谢不敏的。”
按照程家骥对自己的那个花心的前任的了解,他能够签下这么一份协议,从而放弃送到嘴边的这么一块美食,还真是需要很大的毅力啊这都让程家骥在心里有点佩服自己的前任那极强的原则性了。要让一个男人不动一个这么有气质有个性又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的美女,就是现在的程家骥要做到这一点,也是要有很大的自制力才能做到的,更不用说那个一向风流成性的家伙了。
‘自己对这三个女人的责任,只不过是继承那个家伙的一切时连带要负的职责任罢了,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了,那就让这件事情维持原状’
想通了的程家骥心情才好一点,房间的门就又被人推开了。
这次来的是那个楚楚动人的紫玉。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又已吃了一个玉如的程家骥,这回比中午的时候放得开的多了。也许是因为那个前任留下来的这个复杂的摊子,让程家骥已是很心烦意乱得,有点自暴自弃了。也许是因这紫玉的那种任君施为的娇憨让他情不自禁,也许是中午让玉如挑起了**还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总之,这回程家骥是主动的在紫玉的身上燃烧了一回。
“少君的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晚上九点,战区长官部的那位徐参座可是约了他去有要事商谈的,就是程家骥再想连续作战也得起身了。
出门前,他一边从刚承雨露正浑身软的紫玉的手下接过自己的军服,一面问道。
“听说少奶奶家的老夫人最近身体越来越来好了,现下虽然人还清醒,但大夫说也就是这一二年的事了。”
不明白自己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事来了,可从小养成的服从这个男人的习惯,还是让紫玉马上回答了他的总是。
与玉如不同,羞涩而含蓄的紫玉,对自己的少爷这次回到之后,表现出来的与昔日在言行举止上的不同,心里也不只没有察觉。她可是真正和程家骥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在暗中对程家骥身上的那些记号一一检查只后,没有现任何破碇。她也就只好在心里对自己开解道,战场上对一个人影响之大是自己一个女人家没有办法去想象的,那么少爷与以前有了些大不同,也是平常事。
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之后,程家骥就又离开的徐州大酒店让他又爱又怕的地方。他爱的自然是,这里有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娇娘等着他宠幸。怕的是在这些女人面前,他老是有一种作贼心虚偷了人家的一切的感觉,这种愧疚感一直在折磨着我们可怜的程大旅座。
在去战区司令部的马车上,程家骥想了很多。
‘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回到徐州,不先忙着整训部队,加强对部队的控制能力这些大事。这么一头栽到女人堆里去了,真是没出息。’在对自己的这半天来的行为做了深刻反省之后,程家骥终于把自己的思维从“家事”里拨了出来,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正事来。
程家骥深切的感到,现在最需要解决的当务之急,就是独立一百旅内部的小团体问题。
刚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有些过于理想化的程家骥,还想做到不分亲疏用人唯贤。可是时间一长,程家骥就明白了,至少在这个时代的**中,这一套是行不通的,你想五湖四海是一家,人家还不干了。
在几次关键性的战斗中,于俊才总是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也难得他在分寸上把握得极好,倒是从来没有造成过什么重大损失。但于俊才的这种私心自用,还是给程家骥在调兵遣将上带来了很大的不便。往往每当有什么硬仗苦仗要人去打的时候,程家骥能够依靠的就只有文颂远的二百团了。
二百团硬仗打得多,伤亡就大,战功也大。程家骥觉着自己身边一旅之长,没什么理由,不对战功大伤亡大的部队优先补充
可这样一来,问题就又出来了。二百团越打人越多,越打装备越好。到了现在不但在人数已经和名义上的主力团一九九团一样多了,在装备上甚至还过了一九九团一头。
这又进一步的刺激了,一向觉得自己的部队不是程家骥的嫡系,所以在独立一百旅里定是要亏的于俊才。在最近的一次旅部的会议上,于俊才居然开始借题挥找文颂远的茬了。
程家骥自认已经是在尽心尽力的调和独立一百旅内部关系了,但是遇上于俊才这样的野心不小,失落感又重,又爱计较的部下,他实在是没有什么法子了。
‘我没办法,不代表大姐夫没办法,要是把于俊才调走,最好是调出第五战区去,那一切问题不就解决的吗。自己这几天是怎么了,这个好法子现在才想到。’在决定了于俊才的命运之后,程家骥心里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丝毫的兴奋。他心里清楚,这样子处理于俊才的事,实际是宣告了自己试图用宽容来化解独立一百旅内部的派系之争的努力的失败。
这个失败让程家骥心时很不舒服,挫败感是一方面,最让程家骥感到不舒服的是,这让他觉着自己在某些方面,已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军阀了。
要是有时间,程家骥是很愿意继续感化于俊才这块顽石的。只是从现在到放弃徐州的月余时日,对于独立一百旅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不能解决内部的派系纷争,那扩大军队规模,加强军队训练,改善部队的装备,这一切都无从着手。就是程家骥不顾前不顾后勉强干了,也效果也不会理想。
要是这样,自己就不可能在徐州突围时,把手上这支虽然看上去战力不弱,但实际还很不成熟的队伍带出日本人包围圈。
‘于俊才啊,就只能对不起你了。’在心里长叹一声的同时程家骥走进了灯火通明的第五战区司令长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