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我懂了，仿制的确实更便宜一点。”
姜森其实了解一点。
前世就听说过，十个萝莉九个富，就是因为洛丽塔、汉服、JK制服这些价格都很贵。
正因为贵，那些品牌洛丽塔十分注重版权。
个人非营利用途没关系，要是抄袭品牌洛丽塔款式拿去挂网上售卖吗，等来的可能不是订单，而是法院的传单。
许睿妍点头承认，“我爸妈给我的一点生活费，还有我自己上班挣的那点工资，只够买盗版洛丽塔和JK服，买不起正版的。”
说着许睿妍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然后信心满满的竖起拳头说：“等我将来打工赚到钱了，我一定会补偿的，到时候多买一点正版~”
姜森心里面暗道：“看来你上辈子打工没挣到钱，所以才会去当福利姬。”
反正闲着没事，姜森跟着许睿妍去了订做洛丽塔的服装店。
服装店在临职学院北大门，靠近妇幼保健院这边。
此时已经快2点钟了，学校周围的网吧、台球室，小饭店里面，依然人满为患。
许睿妍带着姜森顺着一条网吧旁边的小巷子，一直往前走。
后面是一片密集的商住两用房，楼下以前估计是商铺，但随着城市的发展，已经慢慢凋零了。
楼下大多都是一些住家、还有一些理发店、洗衣房、小商店之类的。
其中就有一家被租下来作为服装加工厂了，里面十几个女工，几乎都快把缝纫机踩冒烟了。
“哒哒哒哒哒哒——”
许睿妍带着姜森穿过狭窄的通道，朝小加工厂侧面关着门的房间走去。
“春雁姐？”许睿妍上前敲敲门。
“进来。”
打开门，姜森一眼看去，里面竟然是一个服装设计师工作室。
五六十平米，打板桌、烫台、工业缝纫机、锁边机……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
靠墙位置有好几排服装。
虽然显得有些凌乱，但是却给人一种真实感。
而在靠着窗户的电脑办公区那边，一个二十五六岁，穿着黑灰色棉袄，戴着围裙、套袖的女人，正在电脑前设计图形。
鼻梁上戴着一副黑框大眼镜，遮住了大半面容。
扫了眼许睿妍以及她身后的姜森两人，说道：“你的JSK已经做好了，你看看满不满意，有没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
许睿妍开心的连声道：“满意满意……春雁姐做的怎么可能不满意呢？”
她连忙到衣服架那边找了一下，找到一件被塑料薄膜套着的洛丽塔裙子。
姜森问道：“JSK什么意思啊？”
“就是无袖连衣裙，一般需要搭配内搭和衬衫穿着。”
许睿妍说着取下塑料套，然后拿着无袖的洛丽塔连衣裙，一脸开心的欣赏着。
“哇，春雁姐，你做的好漂亮啊……/图”
那边电脑前的吴春雁，神色平静的说道：“你喜欢就好。1800，除掉预付款500，还差1300块钱。现金还是致富宝扫码？”
许睿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能不能等几天啊？等我爸妈给我发生活费了，我再转给你。”
吴春雁依然面不改色道：“可以，把衣服放这里，等有钱了再来拿。”
“啊……”
许睿妍上去撒娇哀求。
可惜吴春雁根本不为所动。
姜森把自己手机递给许睿妍。
许睿妍不想要姜森钱，感觉自己接近他就是为了崩他钱一样。
可是她又实在舍不得手上漂亮的洛丽塔。
看看姜森手上的苹果6plus，又看看自己手上的洛丽塔，最终还是没忍住，拿过了手机去扫码。
等付完钱，许睿妍把手机递还给姜森。
趁着姜森伸手时抓住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脸颊上，像个小猫似得使劲磨蹭。
“谢谢哥哥……”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忘记了最初接近姜森的目的。
许睿妍跑去一旁更衣室去换洛丽塔了，姜森则四处看了看，然后来到吴春雁旁边。
“春雁姐，这个小服装厂是你的啊？”
“对！~”
“你还是设计师？”
“是。”
“你有自己的品牌吗？”
“没有~”
不等姜森继续问，吴春雁便跟道：“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好了，要是没有的话，我在工作呢，麻烦你等下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OK？”
姜森面对对方的逐客令不为所动，近距离打量了一下对方。
让他没想到，这个吴春雁黑框眼镜下面的脸长得很漂亮，让他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女星。
当然，不是日苯，是内娱。
“记得也姓吴，叫吴什么来着？还是个00后……对了，好像叫吴施乐？”
“嗯，两人确实很像！可惜这个吴春雁的颜值被眼镜给封印了。”
姜森现在记忆力非常好，瞬间在脑海里面比对了一下，真得很像。
“确实有点小事，我弄了一个情趣内衣工作室，想找设计师帮我设计一些漂亮的情趣内衣。”
“正好我听许睿妍把你夸的天上有地下无，是不出世的天才设计师，所以想找你合作一下。”
吴春雁闻言转过头看着电脑说：“省点钱，别弄了，你做不起来。另外我也不是什么天才设计师，混口饭吃而已，没她说的那么厉害。”
姜森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女人嘴上谦虚，实际上刚才脸上一闪即逝的傲气，分明是觉得自己真是怀才不遇的天才设计师。
伸手拉过一旁的懒人椅，坐下来刚准备拿香烟，然后才想起来这里是服装厂，于是又把烟给塞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起来？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干什么的？”
吴春雁又再次转过头来看着他，“听你口气，你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姜森咧嘴笑道：“你别管我有没有钱，反正我不怕亏本。”
吴春雁脸上露出了疑惑得神色，“那不还是有钱？”
“那我就搞不懂了，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钱多烧得慌？”
姜森一本正经道：“我想在家乡多创造一些工作岗位，人人有班上，不用再背井离乡，到苏南去打工。”
吴春雁喉咙动了动，想说虚伪。
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那边许睿妍笑容满面的从更衣间里出来了。
“姜森……哥哥，好看吗？”
姜森转头看去，夸奖道：“嗯，非常好看，也非常可爱，简直美的冒泡。”
“嘻嘻嘻嘻……”
许睿妍笑的开心不已，还跑到姜森面前转了两个圈。
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哥哥……晚上我不想回去睡了。”
这么赤裸裸的诱惑，姜森怎么能忍受得了？
转头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许睿妍刹时红霞爬上了脸颊。
“咳咳咳……”
眼看着两人肆无忌惮的在自己面前撒狗粮，吴春雁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打断了。
再让他们继续下去，估计要抱着啃了起来。
真是不知廉耻，不知所谓。
“你说的那个情趣内衣，有没有样品给我看看？”
“噢，等一下。”
姜森放开许睿妍，脸上没有丝毫尴尬。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出几十种徐菱和戴美慧这些天从网上扒下来的图片，然后直接传到了电脑上。
“都是网图。”
吴春雁一张张认真看了一遍，然后才说道：“你这些选品没有毛病，都很漂亮，只需要在一些细节上做些调整，增加品牌的辨识度。”
姜森问道：“那你答应合作了？”
吴春燕：“我无所谓，只要你付得起设计费就行。”
“合作愉快……”
姜森本打算和吴春燕握个手告别，哪知道对方坐在那里不动弹。
然后才知道，她没有左腿，仿生腿在屋里面充电呢……
等离开后许睿妍诧异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她是残疾。”
姜森：“你不是经常来嘛，你不知道她腿有毛病？”
“不知道啊，我每次来她都是坐在那里。”
说着许睿妍恍然道：“难怪没看她站起来过，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