矗立在京城西南的伟岸城墙上,青蒙蒙的人影孤坐在墙头,抓起酒壶朝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上浇灌着,酒精渗进触目惊心的肉*洞内,那些皮肉居然蜷曲蠕动,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慢慢愈合着。
脸上隐隐约约溢着痛楚,可那人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空酒壶放在一旁,转眼望向几步外孑孓独立于墙垛之上、一身白衣在风中飞舞摇曳的少年,装作很随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吓着你了。”
眼见那将自己救出的少年只是站在高城之上对着明月仰头饮酒,并不搭理自己,青衣男子默默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