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撤军赢得短暂休整,到了晚上方才安心。随着高逸鹏被唐蝶救治,唐云峰落寞的走出大厅,望着天空一阵感叹,走上街头到了一家客栈。
“小二,来壶酒!”
掌柜的不敢怠慢,忙让小二拿出好酒,并让后厨炒了几个好菜,全给端了过去。
“唐首领慢用。”小二退下。
他拿起筷子夹鱼,倒杯酒而喝,眼泪止不住流出!从东地出兵到力战群魔,心里特别压抑,仿佛一切都变了样子。以前做不好事还有父母帮衬,现在他们离去,所有的责任都在一人身上,弄不好就得重新来过!
他不知道还能走多远,只能尽最大能力去抵抗强敌。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复杂的情绪让人感到可悲!直到一人坐到面前,夺多手中的杯子,说道:“唐大首领不在厅中议事,倒躲在这里喝酒,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他听闻抬头而看,叹道:“羽梦,你怎么来了!”
陈羽梦将酒递给他,并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我看你一个人走出,定然是有心事,所以跟过来瞧瞧。没想到心事没看到,下肚的酒倒是不少!怎么,做了首领就忘了朋友?我来陪你喝点,顺便想听听你的秘密。”
他喝酒下肚,感慨道:“如今大陆危机四伏,人心早以不是当初!我贵为东地首领,在我父亲那时都没出现这般乱局。可现在我却有点迷茫!魔族入侵,三族又放不下成见,这样的局面该怎么解决?”
陈羽梦愣了一下,心里惊讶,“怪了,怎么感觉他变了好多?与以前有点不同了!”喝杯酒面色红润,淡然一笑说道:“你呀!就是想的太多。魔族入侵大陆非你能够决定,就算你父亲在世,该入侵时依然会入侵。况且你们三族恩怨以久,高逸鹏又是个目中无人之辈,成见自然会有不同,只是现在碍于魔族没有爆发罢了!你若想要解决这些,那可是难比登天。”
他听闻面色凝重,只能用酒精麻痹,感叹这个大陆的变化,似乎以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任何势力的介入都是一场争夺的大战,最苦的还是那些无辜的城民!
他觉的陈羽梦说的挺对,不论他父亲在与不在,任何事情到了时间终会爆发,哪怕现在是太平盛世,若魔族想要入侵来犯,依然还是会准时而到,没人能够阻挡!
他喝杯酒豁然开朗,既然事情无法躲避,无论怎样都会发生,早与晚都得应战,那就没有什么可顾虑,输赢只能由时间去验证,做好当下才是最重要。
他忽然笑道:“羽梦,谢谢你!”
陈羽梦一愣,很不理解他的样子,“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他怎么还谢上了我?”面露尴尬地说道:“我又不能解决问题,你谢我也没有用!”
他目光而视,第一次觉得陈羽梦有点天真,加上酒精以经上头,红着脸儿如孩童般无邪,忍不住说道:“我可没指望你解决问题。”
陈羽梦眼皮下沉,一拍桌子道:“唐云峰,你耍我!”
周围的人被她吓了一跳,纷纷瞅向这边。
唐云峰则向众人赔礼,忙把她拉着坐下。
“你可真吓人呀!”
她嘴角上扬,调皮道:“哼,我吓死你。”
唐云峰无奈道:“你该不会只是想吓我吧?”
她这才面色严谨,内心有个事以经憋了好久,喝杯酒使自己不在紧张,说道:“我确实有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唐云峰眉宇微皱。
“我想知道你成亲的事!那个姑娘与我名字相同,却听说被你连夜送回陈府。她明明没有做错,你却为何那般对她?”
唐云峰显得平静,这么久以经抚平了情绪,也多亏那门亲事的造就,有陈浩留在唐家周旋,才让东地一直固若金汤,现在想想只剩下亏欠!
他喝杯酒不在掩饰,叹道:“我们从未相识,却由父母先前安排!我那时在宗门未曾得知,直到回去也难以接受。可叹父母年迈,我又道门封闭,父亲将整个东地交我打理,我以为那只是新的开始,便答应他们联姻!但事与愿违,没想到成亲之日便是父亲死去之时,甚至让那镜魔逃走,悲愤难平,心如死灰,又怎么去接受那场姻缘?她虽然丑陋,可我从未嫌弃!只是人心不能平复,跟着我只有灾难,与其让她受到连累,不如让她回去。”
陈羽梦眼睛闪烁,心中难过,“原来他没有想弃我!”站起来咬牙忍住流泪,尽量不让自己被他看穿,喝杯酒说道:“不管那姑娘怎样,你就不应该让她回去!你可知道那对我们女人来说有多大伤害?她的名节没了!尊严也没了!还得受旁人耻笑!还得受父母责骂!无论怎样都是对一个女人的侮辱。她没有背叛你,也没有因为你父亲的死给你压力,可你却想着休了她,这点是我最不能接受,你怎么可以那般无情?”
他听闻神色一怔,倒有些似曾听过的感觉,“她们怎么那么像?”又觉得多心,“不对,她们长的不同,做事风格也不同,可能只是错觉!”喝杯酒歉意地说道:“我承认那时有点过分,从未想过造成的后果!可我是人,父亲惨死让我怎能在乎儿女私情?任谁在那天都会大发脾气!如果你觉得我对她有错,待纷争结束我会亲自登门道歉。”
陈羽梦白了一眼,“他这会倒是清醒!”总算是平衡了不少,坐下说道:“你可别误会,最近好多人把我看成是那个姑娘,了解后才知是你退了人家。我这人有啥说啥,你错了就是错了,能看到你态度转变也是好事,想必那姑娘也会原谅你,到时就看你的表现,可别辜负了人家!”
他云里雾里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想当初二人在甘城相遇,到今天也不知陈羽梦身世。同样的也给人一种错觉,加上那古怪的性格,总觉得似曾相识,忍不住说道:“你跟她的性格蛮像,我有时都怀疑你们就是一对姐妹!羽梦,我从未问过你的身世,可否讲来听听?”
陈羽梦心中一慌,“我这嘴真是多话!”夹口菜变的温柔了许多,说道:“你可真会说,我连那姑娘的面都未曾见过,又怎会与之相识?况且我父母普通,她父母乃是大商人,根本就不一样,是你想多了。”
“但……”
啊!
他刚要说话,厨房却发出惨叫,引的众人起身纷纷朝那看去,两具尸体被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