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徘徊在温柔乡了,偶尔还能调戏一下男人,日子过得还挺舒服的。”子乔一脸吊儿郎当的,没点儿正经,可是他嘴角仍然漾着笑意,摸摸鼻子,说道:“我感觉还挺好玩的。”
闻言,秦巧巧不说话,目光一直都在子乔的脸上打转,试图想要看出一点儿端倪。
子乔摸摸自己的脸蛋,狐疑地问道:“姐姐,我瘦了,真的就这么难看?”
秦巧巧笑了笑,不说话,只是摇摇头:“只要你觉得不委屈就好。”
姐弟两人坐在一块儿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的说的都是对方的事情。虽然说是两姐弟,但是却因为聚少离多,每一次都说说近况,别的都尽量不说。
聊着聊着,都过了两个时辰了。
“姐姐,那个女人给你解药了吗?”忽然话题一转,子乔冷声问道。
挺起那一个女人,他总是忍不住有一股深深的恨意。
“给了,也吃了。”秦巧巧讽刺的说道:“吃了解药,总算是苟延残喘的活着。”她扭过头,定定的看着他,目光幽怨:“可是却连累了你。”
是的,都是她的错。
难受的眨了眨眼睛,她欲言又止的想要提起从前的事情,可她还没有说出口,这话儿就被子乔打断了。
“我们是姐弟,是亲生的姐弟,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子乔的语气忽然就软下来了,安慰道:“只要你能够好好的活着,总有一天,我一定会……”
“还真的是姐弟情深啊!”
忽然间,在黑夜里有一把冷冷的女声从空气中传来,打断了对话,还将秦巧巧和子乔硬生生的吓了一大跳。
他们面无表情的站起来,转过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屋顶的纳兰蓉儿。
那一个女人还是来了,原本平静安宁的聊天就这样被她打破了,真的是很煞风景。
子乔刚想冲口而出的讽刺纳兰蓉儿,可是身边的秦巧巧早就已经看出了他的想法,在他把话说出口之前,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对他摇头,示意他不可以轻举妄动。
子乔虽然沉不住气,可是说出来的话已经没有那么伤人了:“大半夜的,站在屋顶上吓人,是想要招魂么?”他冷哼一声:“大师姐,你夫君九王爷前些日子才杀了几十条人命,吓得周遭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现在你也打算再杀几个人?然后让这诺大的东晴别院只有你自己一个人住么?”
他暗暗讽刺,那些人命都是纳兰蓉儿杀的:“还是你觉得自己已经生人勿近了,所以想要跟鬼住在一起?”
纳兰蓉儿也不生气,反而语气暧昧的看向子乔:“这么大一个东晴别院,若是只有本王妃一个人住的话,实在是太浪费了,子乔,你要不要过来跟本王妃一起住?反正九王爷早就已经消失无踪了,也不必再害怕他,你大可以搬进来。”
“你!”子乔还想发怒,可是还是被身边的秦巧巧拉住了衣袖,示意他一定要沉得住气。
毕竟,他们还有把柄在纳兰蓉儿身上了。
子乔低眉看了秦巧巧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而纳兰蓉儿的态度也软下来了,目光略到幽怨的看向子乔:“子乔,你知不知道,本王妃可是等你等了一个晚上,可是你居然在这里聊天也忘了本王妃的存在。”
子乔神色一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她使了轻功,从这边的屋顶跳到了对面的屋顶,稳稳的站到了秦巧巧和子乔面前。而秦巧巧和子乔见她过来了,两个人反而是下意识的退了几步,就是不想接近纳兰蓉儿。
纳兰蓉儿是发现了他们的举动,但是一点儿都没有放在眼里,反而一脸妖媚的对子乔说道:“子乔,本王妃一直都很想你了。今个晚上都等你等了好久,就想着你怎么还没有来,想着你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如今看到你来了,本王妃就放心多了。”
子乔冷哼一声,别过脸,就是不想理会她。而且,那俊俏的脸蛋上,还流露一丝厌恶的感觉。
秦巧巧见状,将子乔拉到身后,让他站在自己后面,语带哀求的跟纳兰蓉儿说道:“师姐,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子乔了,今个夜晚才难得一见,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宽容一次,让我跟他说说话,聊聊天。”
“师妹,本王妃也很久没有看见子乔了,今天晚上才见到,你就不能做做好心,让本王妃和子乔好好的叙旧?”纳兰蓉儿勾勾唇角,目光再度落到了子乔身上:“子乔,你说是吗?”
秦巧巧板起脸:“师姐,你可不要太过分。”
“本王妃过分?本王妃不过是想见见自己的男宠,和要好好的跟自己的男宠好好的温存一番,这在你眼中就成了过分了?”纳兰蓉儿冷哼一声,语带双关的讽刺道:“师妹,做人概要识时务,你说是不?”
“九王妃,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两个字?”子乔咬牙切齿。
男宠两个字,深深地刺痛了秦巧巧和子乔的心,尤其是子乔,他的俊容发青,难看得彷佛眼前这个女人是杀了他一个家族的仇人。
“那两个字?男宠吗?”纳兰蓉儿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微微的斜着脑袋看着他:“你本来就是本王妃的男宠,不是吗?”
子乔气得咬牙切齿,拳头紧握,却又不敢反抗。他阴沉着一张脸,恨恨的冷瞄着纳兰蓉儿。半响,才转过身对身边的秦巧巧说:“姐姐,你能不能先回房间?”
他不希望自己在自己最软弱的一面暴露在自己最重要的人面前。
而秦巧巧当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多加逗留。难受的看着子乔,然后又一脸气愤的盯着纳兰蓉儿,逼于无奈之下,使着轻功,跳下屋顶。
临回去自己的寝室之前,她还担心的回头望了一眼屋顶上面,见纳兰蓉儿和子乔对持着,心里很是难受,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闭着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还是忍痛离开了。
屋顶之上,子乔也是难受的很,他在面对纳兰蓉儿的时候,只有两种感觉:一种是生不如死,一种是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不管是哪一种,都难以发泄他对纳兰蓉儿的心头之恨。
“子乔,听说你最近在春香楼了混日子,终日流连在女人堆了,跟男人女人都打交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觉得很心痛的?”纳兰蓉儿走到他面前,无视掉他那厌恶和鄙视的眼神,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蛋,旁若无人的将脸蛋伏在他的胸膛上,语气温柔却是毫无情绪的说道:“本王妃告诉你,你在春香楼了怎么侍候那些女人,你等会就必须怎么时候我。”
子乔的心头,有一种恨死自己,想要立即死去,并且拉着眼前这一个女人陪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