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仁假义假好心。”生着自己闷气的梦和不管听见了什么话都是一脸的不高兴,扁扁嘴就冲出了这一句:“反正本公主想去哪就去哪里,你又不是母后,本公主才不想听你的。”
柚子一听,当然知道是梦和不高兴而故意说些话来刺激张珊珊,说穿了也没什么恶意,就是心情不好,说一些气话罢了。
可是张珊珊听在耳朵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脸色一沉,冷声道:“本太子妃当然不能跟皇后娘娘比拟,可是如今好歹公主殿下可是在太子妃住着,你的生命安危就是本太子妃的责任,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整个太子府都担待不起。可是公主如今不但偷偷的跑出去,还不知悔改,甚至认为本太子妃是无权干涉,那就真的是太过分了。毕竟公主殿下是生活在太子府的,而太子府的太小事务都由本太子妃在管着,住在这儿的公主殿下你也不会是例外。”
头一偏,她看向兰英:“你们这些下人都是怎么办事情的?公主身份尊贵,可是一点儿差错都不能出。可是你们那么多人,居然可以一整天都没有发现公主殿下没有在太子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别人还是以为我们太子府是可以自由进出的地儿。如今公主殿下没事当然最好,可是如果公主殿下出事了?你们该当何罪?”
兰英应声跪下,脸色煞一下的就白了,求饶道:“太子妃饶命,奴婢一直都侍候着你了。根本不知道公主殿下出去了啊。”
“本太子妃饶恕了你们,可是谁来饶恕本太子妃?堂堂一个公主在太子府偷跑了出去,而且一直都没有人发现,别人会怎么想我们太子府?如果皇后娘娘怪罪下来了,本太子妃又如何向皇后娘娘求饶?”张珊珊嘴上是骂着兰英,但实际上却是将这些话说给梦和听的:“哼,你们这些办事不力的下人,连梦和公主都照顾不好,本太子妃养着你们这群下人也是白费的,幸好公主没事,不然你们可都得人头不保。如今公主回来了,但不代表你们能够没事,只要是做错了事情,统统都得受惩罚!”
言下之意就是,梦和犯了错,她无权力指责,可是她能够惩罚那些疏忽的下人。让这些无辜的下人承受梦和发下的错。
“好了,你不要在这里说这说那的。本公主出的错,怎么能由别人承受罪过?”这种事情,梦和在皇宫里面见多了,就算再不懂人情世故,对这些常常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也不会什么都看不懂的:“本公主犯下的错,本公主自然会一力承担,你不必将本公主的错谴责道下人身上。本公主现在就回皇宫,自然会明明白白的跟母后禀明一切,就算要惩罚,也是由母后亲自惩罚。用不着你操心,而且也绝对不会连累到你。你大可以放心的当你的太子妃,不会有人怪你连本公主都照顾不好!”
梦和的这一番话可是大义凛然,很有义气,自己犯下的错自己一力承担。可是却不小心中了张珊珊的计谋,落入了张珊珊为自己埋下的陷阱。
“自己犯了这么大错,居然还敢大声嚷嚷。身为当朝公主,你当真为皇室丢尽了脸面。”
众人闻声望过去,就发现还穿着朝服的萧魁在不远处走来。
梦和跟跪在地上的柚子看到是太子爷萧魁,脸上煞的一下全白了,主仆两人心都随即露了一拍。
张珊珊见了萧魁,神情严肃,可是心里却是高兴的。她算准了时机,而萧魁的出现刚好也在她的计划当中。
至于躲藏在草丛之后的姚千盈和小玉,安静的静观其变,皆是好奇事情的发展会到什么地步。
萧魁在众人的目光中之中走到梦和面前停下,脸色阴沉而愠怒,厉声指责道:“梦和你可是当朝公主,可是你居然做出一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做错了事情不但知错不改,居然还指责太子妃不配管你。这可是一个公主应该有的态度?”
梦和在萧魁面前,那底气可是狠狠的衰落了一半:“太子哥哥,梦和只是……”
“只是什么?”萧魁不满道:“你现在可是身处在本太子的府邸,你的安危就是关乎着本太子,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本太子怎么跟父皇跟母后交代?”
梦和不服气却又不得不低下头,心头虽然不像认错,却装出一副知错的样子,一声不吭的任由萧魁训责。
那态度可是跟刚刚面对张珊珊的时候都是截然不同的。
柚子也不敢说话了。
萧魁沉默片刻,试图给梦和增加压力,半响道:“你的行为跟态度,根本就是一个公主应该有的。做错不该,以为自己承担了所有的责任就可以没事,最后还敢跟太子妃大声嚷嚷。梦和,太子妃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可是你的态度根本就不是对待一个长辈应有的。”
梦和扁着嘴巴,欲哭却不哭的样子。
张珊珊看到这一幕,觉得也该差不多了,就上前开始为梦和开拓:“太子爷,其实公主还小,心性不稳,小孩子脾气,还喜欢闹着玩。她刚刚就是跟妾身闹着玩的,应该没有不尊重妾身的意思。况且公主殿下从小就在皇宫里面待着,对民间的一切都好奇的很,才会不小心犯下了这一种错。说到底都是无心之失,你就别怪她了。”
萧魁转过头来深深的看了张珊珊一眼,他跟张珊珊同床共枕多年,自然知道张珊珊的脾性,早就已经看穿了她的想法,如今她这么说的目的,他自然也是明白的。
他‘嗯’了一声,又在梦和面前摆出了一个皇兄应该有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对梦和说道:“如今太子妃不计前嫌,为你求情,本太子就尚且看在太子妃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这一件事。可是母后已经将你宠的无法无天,目中无人,根本没将长辈放在眼里。如今你在太子府住着,在加上本太子是你的皇兄,对你的教导可以说是责无旁贷,不可能对你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