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魁的双手合成拳头,搁放在桌子上,半瞇着眼睛,冷睨着姚千盈:“你不把话说清楚,你又怎么会知道本太子会不相信了?如果你说的是真话,本太子自然会相信。”
“如果一个人一开始就不相信另一个人说的话,就算说的是真话,也还是被怀疑的。”姚千盈很清楚自己在萧魁心中的定位,他早就将自己看得跟奸诈的跟什么似的:“太子爷,妾身以为可以去询问梦和公主,那么你就可以得知一切的真相了。”
她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其实早就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因为她明知道萧魁是绝对不可能相信自己的解释的,所以在刚刚过来书房的时候,她就已经跟梦和商量好了,如果萧魁问起,该要怎么回答才对。既然口供一致的话,那么萧魁这一关也会暂时躲过的。
意料之中的,这会儿果真是能够用上了。
“梦和的性子,本太子一直以来都清楚得很,她从小在皇室长大,但是心性却被保护得很纯洁,纵然诡计多端,但终究是一个善良的孩子。”萧魁说道:“正正就是因为她善良,所以她很容易就相信一个人的,尤其是她喜欢的人。”
他缓缓的站起来,一边走向姚千盈,一边说道:“她若是喜欢你,她自然会相信你。尤其是她的性子本就诡计多端,小计谋多,为了迎合你而说一些小谎言,对她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比让她去后院爬树抓蛐蛐要容易多了。”
本来听着萧魁的话,姚千盈是的脸色是紧绷着的,但是一听到最后的那一句话,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对农家的孩子来说,抓蛐蛐比撒点儿小谎要容易多了;但是对于身为公主的梦和来说,撒点儿小谎要比抓蛐蛐难多了。
缓缓的低下头,故意不去看萧魁的目光。
心里既害怕又好奇,萧魁会不会像萧誉一样,一部不高兴就狠狠的将自己打一顿。
忽然感到忐忑不安起来了。
然而在下一刻,一只冰冷的手指冷不防的抬起自己的下巴,让自己的目光与其对视。
她那一双略带恐惧的眼睛,对上了萧魁的那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
是的,她惊讶了好久,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确实是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
这对姚千盈来说,比把自己打一段还要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你能够驯服梦和,就是本太子最意想不到的事情。”下一刻,他突然伸手抱住姚千盈的腰部,一用力,让她靠近自己,冷不防的,姚千盈躺倒在他的怀里。
他的声线渐小,居然还变得温柔多了:“不过你既然能够办到,就是你有本事。至于你是怎么办到的,本太子爷也就不过问了。”
忽然间,他突然凑近姚千盈的肩窝,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要挣脱:“太子爷,不要。”
萧魁微怔,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弧度:“不要?”冷哼一声:“放眼整个太子府,没有一个女人敢跟本太子爷说不要的。她们都巴不得本太子爷多看她们一眼。”
姚千盈不敢开口说话,更不敢推开萧魁,心里疑惑萧魁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不得不承认,姚千盈这一刻宁愿他把自己打一顿,也总比不知道对方在打什么鬼主意要来的实在多了,也安全多了。
萧魁不知道她想法,不过却对她的反应感到好笑:“芊侧妃,你必须要记住,你是本太子的侧妃娘娘,当你拥有这一层身份的时候,你就必须尽这一个身份所要办到的责任。”
责任?
是啊,她有着一个责任。
她除了要为此时此刻抱着自己的那人办事以外,她还有义务为这个男人完成夫妻之实的事情。
“从前你在九王府是怎么侍候萧誉的,你今后就怎么侍候本太子。”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低语:“只能比从前做的更好,而不能比从前更差。”
姚千盈冷笑,任由他亲吻着自己的肌肤,咬着自己的肌肤。
心中冷然——原本以为萧魁是不愿意碰自己的,只是没想到他始终是男人,而她则是他的女人,哪有放着的女人不碰?这太吃亏了!
萧魁亲吻着她的耳垂,脸颊,然后再到她的双唇。他的手也游移在她的全身,摩擦着她胸前的起伏,不同的摩擦着,试着挑逗着她,可是她却仍旧纹丝未动。
在她的唇瓣上停了下来了,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突感无趣,愠怒着厉声道:“本太子要的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而不是一个动也不动的木头。”
“太子爷,你刚刚说了,妾身从前在九王府是怎么侍候九王爷的,如今就怎么侍候你。”姚千盈面无表情的冷声道:“妾身不过是遵照你的旨意罢了。”
闻言,萧魁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可思议。
缓缓的放开她的身子,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着姚千盈,良久,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彷佛在看着一种稀罕的宝物。
“萧誉居然能够忍受?”比起这一个,萧魁还宁愿相信刚刚姚千盈说梦和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也不愿意萧誉愿意面对这样的一个冰山美人:“你一点儿都不懂得挑逗男人,他也居然宠你,留你在九王府?”
他只觉得眼前这一个女人,深不可测。
萧誉,何等凶残,不择手段的男人。居然会留着一个无用的女人在自己身边?
毕竟不管姚千盈如今是何等的聪慧,在她进去九王府之前,终究是一个什么都办不了的乞丐。
“他只是留妾身住在九王府,可是他并没有宠妾身。”想起从前萧誉是如何打自己的,姚千盈只觉得那一种虐待:“他可能是觉得妾身好欺负,折磨妾身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回想起自己的处子之身是给了萧誉这一个不停虐待自己的男人,而第一夜的那一个晚上,她胆战心惊的身子和萧誉那一把回荡在寝室里的嘲笑声:“姚千盈啊姚千盈,你不是说你比青楼女子更懂得取悦男人吗?怎么如光着身子躺在本王爷面前却跟一个木头无异?”
当时她窘的很想找一个洞钻进去。
在那一晚之后,萧誉每个月只会临幸自己一次,有时候一个月也不会碰一次自己。当时姚千盈只觉得他是觉得自己很无趣,所以根本不想临幸自己。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