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楠疑惑的看向萧魁,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他和姚千盈一起的时候的香艳画面,好奇姚千盈到底对他做了一些什么,使得他开始计较男人的自尊了。
“太子爷,姚千盈她或许是那一颗小小的脑袋吸引了萧誉也不一定。”萧楠试探性的说道:“毕竟以萧誉的性子,从来都是什么乐善好施的人,白养一个女人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这一个女人有什么过人之处,他倒是乐意多一个可以摆布的棋子。也许,姚千盈就是这一点吸引他,跟床技巧什么的毫无关系。”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道:“毕竟姚千盈当初可以独身一人前来山庄刺杀您的。纵然那一次的计谋不成功,我们都已经看到了她的能力。”
回想起那一次姚千盈居然敢独身一人前来刺杀太子爷萧魁,单单是那一份豁出去的胆量,就可让不少的男子汗颜。最重要的是,姚千盈不过是一个连三脚猫功夫都不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可是萧誉第一次看到姚千盈的时候,她不过是一个小乞丐,本太子爷倒是好奇她到底用了什么能耐居然能够让萧誉破格将她纳为夫人的。”萧魁凝神沉思道:“十二皇弟,你可曾听说过,姚千盈当初是怎么成为九王府姚夫人的吗?”
“这件事情在长安城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臣弟也略听过一二。不过版本太多,有的人说姚千盈和萧誉是早就认识的,在春香楼勾引萧誉,最后才会麻雀变凤凰。也有人说姚千盈偷偷爬上萧誉的床,利用美色引诱萧誉……。”
“男人贪恋美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萧誉也不会例外,但是他做大事的人,绝对不是为了美色而坏了自己的事情。就算姚千盈长得再美,也不能与天下相提并论。”萧魁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说你认为最可信的那一个版本。”
萧楠无奈的撇撇嘴,正色道:“听九王府的下人说,姚千盈是在大街上拦住了萧誉,在萧誉面前,当众脱下衣服而征服了萧誉的。而且还说了一大段话,要求萧誉将她纳为夫人。最后她还是说服了萧誉,成为了九王府的姚夫人。”
“这还是比较可信的。”萧魁的眼色一亮,神色多了几分赞许的神色:“可知道她当初说了一些什么话?”
萧楠摇头:“这恐怕只有萧誉,姚千盈,还有那一个叫做桂子的下人才知道。”
当初在重阳夜宴上,他曾经在不同下人或是主子的嘴里旁敲侧击,都没能知道一个答案。只知道那一天早上,萧誉领着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姚千盈走近九王府的时候,已经彻彻底底的惊呆了整个九王府。然后在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长安城——九王爷萧誉居然纳了一个乞丐当夫人。
此等消息在长安城传得沸沸扬扬的,弄得长安城不少的未嫁女子听了之后突然有能够加入侯门的希望,纷纷自荐到九王府,希望能够得到萧誉的亲睐。当然,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失望而归了。自此之后,姚千盈成为了长安城未嫁女子学习的榜样,女子们都恨不得学得她的一两个技能,好嫁入侯门。
“居然没什么人知道姚千盈居然是用什么方法让萧誉纳她为夫人?”萧誉听了,沉思了一会儿,好奇的很:“以萧誉的性子,他能够看上姚千盈,姚千盈身上必须会有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但是本太子爷很是好奇姚千盈到底是用了什么伎俩,在一刻钟之内居然能让萧誉纳自己为夫人了?”
本来姚千盈能够说服梦和来见自己已经是很难以置信的了,但是比起姚千盈说服萧誉纳她为夫人,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太子爷,你怎么突然开始关心姚千盈的事情了?”萧楠认为是出必有因,从前不怎么关心也不怎么过问,如今突然提起,也难怪别人疑惑。
“既然要用一个人,还是得了解这个人的底细和能力。”
“太子爷,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说萧誉会不会是对姚千盈一见钟情?”萧楠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出了一个可能性,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可能性。
“萧誉这种人可会有情?他爱的是江山,而不是美人。”萧魁狂笑几声:“一个有情的人,有太多的仁慈,做事情只会婆婆妈妈,拖泥带水。萧誉身为一个要打天下,夺权势的男人,早就斩断了情根。”
萧楠听了,顿时了然于心——一个打天下的人若是多情,博爱天下之人,只怕很快就会功败垂成。故此,凡是有本事打天下的人都不能有仁慈之心,更不能有所爱之人。因为儿女私情一旦成为了自己的弱点,就成为了敌人攻击自己的把柄,一旦心软,便是被敌人打了一个头破血流,败战而归。
“萧誉是做大事的,这一个道理,他不会不知道。”
若真是爱上了,就必须让这个女人离开自己,而不能让这个女人成为自己的负累,成为敌人威胁自己的利器。一个夺天下的男人,决不能因一个女人而左右自己的决定,更不能让一个女人让自己变得拖泥带水。
萧誉绝对不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他的血冷的堪比毒蛇,心毒得宛如蝎子,杀人从不扎人,也不手软。
萧楠沉默着。
“十二皇弟,关于姚千盈是怎么要求萧誉纳自己为夫人的事情,还得麻烦你去查了。”
萧楠点头,又问:“太子爷,第二件事情,又是什么?”
“今早,本太子在早朝之后去见父皇,太医说他的龙体是越来越差了。”
说起此事,他们两兄弟的脸色皆是一紧,多了几分凝重的神色。
“十二皇弟,父皇的龙体渐渐衰弱,只怕离驾崩之日不远了。”萧魁神色凝重的闭上双目:“不过这一件事情被母后给封嘴了,下令谁也不能将父皇龙体渐渐衰弱的事情传出去,怕人心会乱。”
萧楠看着他那一张紧闭着眼睛的脸容,半响,嘴角勾勒出一个模诡异的弧度,神色异常的冰冷。
只可惜萧魁看不到。要不然断然惊讶。
“是嘛?”萧楠那一把听上去有些难过的声线底下,居然隐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兴奋:“这一个消息可不能传出去,一旦被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了,天下从此只怕不得安宁。”
“当帝星一旦黯淡,东风便要起了,不怀好意的人可一直都在窥愈着这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