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这里,张子元气急败坏,可是碍着张珊珊的身份,又不能发作。只能忍住心头的怒气:“珊珊,你能够成为太子妃,可是托了南郡王府的福气。如果你不是南郡王的女儿,你以为你有这一个福分嫁给太子爷,你以为你还能成为太子妃?”
他抬出南郡王府,道明张珊珊是南郡王府的孩子,明摆着就是要张珊珊明白,她今天拥有的一切是离不开南郡王府的。如果没有南郡王府,她张珊珊今天根本不可能成为太子妃。
总而言之,她必须要为南郡王府做事,而且必须是理所当然,心甘情愿。
张珊珊冷笑:“这可真是福分?”冷声一声:“本太子妃是不是想成为太子妃,你我心知肚明。”
她的心底的那一股恨意可是来自他亲手杀了她此生最爱的人。如果她爱的人还活着的话,她一点儿都不稀罕所谓的荣华富贵,甚至不会想要成为太子妃。
作为一个对自己婚姻从来都不能自主的女人,张珊珊深深刻刻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悲哀。
张子元一听她的这一句话,就知道自己可是不能对这一个妹妹来硬的。毕竟她现在是太子妃,得罪了她,对南郡王府,甚至是他自己,可是一点儿的好处都没有。
毕竟,等皇上驾崩,太子爷登基为皇,张珊珊成为皇后,那么他和南郡王都是要张珊珊为他们撑腰的。得罪不得,也得罪不起。
既然硬的不行,也就只能来软的了。
这时候,他的态度明显是软下来了:“太子妃,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我的妹妹,是爹爹和娘亲的女儿,我们终究是一家人,血浓于水,是怎么断都是断不了的的亲人。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不如就让它成为过去,我们总不能为了一些外人而仇恨对方。”说到这里,他暗自叹了一声气,柔声说道:“爹爹和娘都想你想的紧了,终日都能盼着你能会怀安城见他们两老,盼着你能送家书回去给他们,知道你一直惦记着他们,他们心底也是高兴的。”
他的话,明摆着就是打出亲情的筹码,让张珊珊服气,让张珊珊软下心来,抹掉从前的仇恨。
“妹妹。”他的这一声妹妹,可是饱含情感的:“自从你嫁作人妇,娘都一直惦记着你呢。有好吃好用好玩的,总是说要给你留着,可是我们说你在太子府里可是要什么有什么,她才将东西拿出来。之前啊,听说我要见你,还一直嚷着要跟我到长安城见你一面,以解相思之情。可是路途实在是遥远,我不忍心看着她老人家一路颠簸,一路辛苦,只能劝着她在家里候着。说是你总会回去见她一面的,她才肯了。”
他动之以情的,就是要张珊珊心软。
可是张珊珊哪会心软:“打亲情的戏码。”她扯扯嘴角,冷睨他一眼:“张子元,你的演技可是有待磨练了。娘那是什么性子,本太子妃当女儿的,又怎么会不清楚。”
有其母就有其女,她张珊珊的任性狠心的性子遗传于谁,她自己心知肚明。尽管她知道她的娘亲是疼惜她的,可是终究还是以儿子,也就是张子元为首。为了张子元,她的娘亲可是能不要她这一个女儿的。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以子为尊。
张子元的耐心可是渐渐的被张珊珊磨灭了,知道软硬都不成,就来别的招数:“太子妃,你可是南郡王府的后裔,你永远都别想跟南郡王府断得了关系。不管你怎么做人,都不能不尽孝,这世人都看着你了。”
他的话,言下之意,是说世人都知道亲情的,百行以孝为先,张珊珊努力的营造出自己的外在样子,就必须要有孝顺的。所以,她要留下一个好的名声,就必须尽孝;所以,她是绝对不能丢下南郡王府不管的。
这一个道理,张珊珊心知肚明。
她暗自叹了一声气,明白如果自己继续跟张子元斗嘴儿,都是没什么作用了。不管是谁占上风,也都是没好处,毕竟要互相帮助,互相利用,互相得益,才是双赢的。正所谓血浓于水,就算眼前的这一个男人,这一个被她称之为哥哥的男人,亲手杀了自己的此生最爱,她也不能为爱人报仇。
因为,手刃亲兄,是为世人所不容。而她,也没有这一个胆量。
话锋一转,她冷冷的跟张子元说:“既然如此,那本太子妃交给你们办的事情可办好了?”
张子元当然明白她说的自然是那一封家书,事情就是查探当年的侯初盈是不是真的死了。
于是他便说道:“当年,我可是亲眼看着侯氏府邸的人葬身于火海之中,侯初盈也不会是一个例外。”
“那你怎么肯定这火海里,有侯初盈?”张珊珊一想到姚千盈的那一张面孔,像极了侯初盈,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根本就是跟侯祺均如出一辙。就抱有怀疑的态度:“你们看到了她的尸体了?”
张子元一听,有些不耐烦了:“她一个小女孩,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别的大人都逃不出去,她能吗?”
“侯初盈,她可能会很大命,可能会逃脱出来而没死了。只是你们根本没有发现罢了。”想到这里,张珊珊不住的摇头:“如果她真的没死,真的会来找我们报仇。毕竟她是多么的恨我们......”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心头一阵痛感。
“太子妃,侯初盈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她能逃出去吗?就算她能够逃出去,幸运的没死,可那又怎么样了?她又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为了一个小女孩,特意传一封家书到南郡王府,张子元对张珊珊这一个举动,除了感到睥睨还是睥睨:“你可是堂堂的太子妃,而我们南郡王府也是有威望和实力的,侯初盈就算没死,也断然不可能的有能力对我们下手。你又何必担心这么多了。”
张珊珊冷哼一声,再看看门外的天色,忽然说道:“等你见到了那一个人,你就会明白了。”
她知道,张子元会如此的淡定,不过就是因为没有见过芊侧妃这一号人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