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慕容府的这一头,因为姚千盈突然出现,引起了一场混乱。除了萧魁和张子元,还有一直都不说话的慕容康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之外,其余一干人等皆是一头雾水。
“这个老婆婆是什么人,居然能让太子爷大动干戈。”在太子爷萧魁离开了之后,慕容老爷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居然能够让闲杂人等等混进二少爷的喜宴?”
跪在地上的门卫也一脸紧张,头冒冷汗,心里想着,他们可都是无辜的,也是按照指示,凡是有请柬的,都放进来。谁又会想到会碰到这事了?
慕容康倒是一脸冷静,旁人见慕容老爷生气都不敢吱声,他倒是走过去搭话:“爹,如果别人是有心进来的,他们也是阻止不了的。从刚刚的情况来看,那两人的武功高强,谁也不会是他们对手。”
“哼,现在你的喜宴被别人破坏了,你居然还能如此的冷静?”慕容老爷脸色一沉:“如今太子爷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只怕他会把责任怪到我们身上。”
说穿了,慕容老爷比起抓到那两个搞破坏的人,更害怕萧魁会事后追究。
慕容康了然:“爹,太子爷是明白事理的人,而且那两个人分明是冲着太子爷来的,而不是孩儿的喜宴。如此一来,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跟太子爷脱不了关系了。”
慕容老爷一听,也觉得是有道理的,居然心情来了一个转变,脸色也好了一些道:“也是,说到底这事情谁也不想的,太子爷也是明白事理的人。”接着又对众人扬声道:“一场小小的闹剧倒是误了大家的兴致。如今倒是告一段落了,喜宴继续,大家尽情的在慕容府享受美酒佳肴,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了。”
众人呵呵的笑着回应,不多说话。转过头来,一边笑意盈盈的享受着喜宴,一边小声议论刚刚的事情。
而慕容康在慕容老爷的身边呆了一阵子,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转身走进了后院。
正确的说,他是朝着自己的新房走过去的。
在门口守着的丫鬟,看到是慕容康过来了,急忙上前。
“二少爷,吉时未到了,你暂时还是不能见新娘子的。”丫鬟笑嘻嘻的说:“你呀,你就先耐着点儿心,等今晚一到,新娘子可就是你的人了。”
慕容康冷着一张脸:“滚。”
“二少爷,可是吉时未到。”
“本少爷要见自己的新娘子,还需要你的批准?”慕容康冷哼一声,道:“滚!”
小丫鬟不知道平常都是一脸和气的慕容康怎么会在此时此刻就黑脸,尤其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不过不好得罪慕容康,所以想了想,胆怯的退后了几步。
慕容康推门走进新房,就看到一个穿着大红喜袍的女子安静的坐在床上,纹丝不动的。
如果如今坐在床上的女子就是他将要娶的姚千盈,那么刚刚在外面打扮成老婆婆,故意挑衅萧魁的人又会是谁了?
他可是认得姚千盈的身影的,那么就是说刚刚的那么一个老婆婆就是姚千盈本人,而如今坐在新娘床上的人,就是另有他人了。
他怒气冲冲的掀开新娘子的大红喜帕,一张熟悉的脸容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果然是你!”声线底下,是难掩的怒气:“她连自己的喜宴都不出席?”
想起刚刚一进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的人,居然不是姚千盈本人的时候,慕容康心头一股怒气。
“是谁跟你拜堂,根本就不重要。”小玉冷静的看向慕容康:“反正你自己清楚,你将要娶的新娘子是谁就够了。”
“是她让你这么做的?”
“她很讨厌这些繁复的礼俗。”小玉说:“尽量是她不喜欢的事情,就不要让她做。”
“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明天天亮之前。”
“那你呢?”慕容康讽刺的冷笑一声:“打算留在这里跟我洞房?”
“你!”突感侮辱,小玉心头一气,不过转而想想,慕容康的心情也不好,也就冷静下来了。说道:“本来我想待到今晚,等你发现了,我就离开的。不过现在你已经发现了,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她一边摘下自己头顶上的喜冠,一边说道:“这场喜宴,你就自己待下去,我待不住了,先走了。”
摘下自己的喜冠,又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大红喜袍。
慕容康看着她的动作,心头一阵怒气,冷哼一声,转身离开。“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就算这是一场没有新娘子的喜宴,他身为新郎官的,也只好将剩下的戏码一并演完。
而此时此刻,在长安大街上,一辆马车飞快的驶过。
萧魁和张子元在确定姚千盈已经跑了之后,也黑着一张脸一同离去。如今,正坐在同一辆马车上。
在回太子府的路上,张子元气愤的说:“这是挑衅!姚千盈这样出现在慕容府,明摆着就是对太子爷你的挑衅。”已经看到自己想要杀死的人,却偏偏让她在自己的眼前离开,怒气难掩:“等抓到了她,肯定是要将她五马分尸,才能一泄心头之恨了。”
反观萧魁,倒是一脸的冷静:“如今知道她们还身在长安城,一切都是好办的。”
“什么意思?”张子元问。
“她们还在长安城,要搜索她们,也是容易多的。”萧魁说:“之前还一直担心她们离开了长安城,如果她们真的离开了,可就难办了。”
这段日子,他特意加强了长安城的防备,不允许闲杂人等离开,或进去长安城,为得就要是找到她们。
“也对。”张子元了然:“不过没想到她的身边居然有武功这么厉害的高手,想要抓到她,也怕是不容易的。”
“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微顿,萧魁意味深长的说道:“姚千盈,还真的是一个有趣的人物,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能够在她的身上发生。有趣,有趣。”
眼神一瞇起,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不过就算再有趣,只要是妨碍着本太子爷的,都是能一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