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了梦和,柚子,还有小玉以外的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银歌做这一件事情可是有何等的自信。
以及,让她们到底是有多么的兴奋。
“在我问问题之前,能不能请你们送萍妃娘娘回去寝宫换一件衣裳?”银歌说道:“这里风大,而且萍妃娘娘的身子弱不禁风,又湿了身子,实在不该在这里多加逗留。要是感染了风寒,可就是不好了。”
“用不着你多嘴,本宫也正好打算回去。”萍妃可是受不了银歌的关心的。
不过才转过身,她就让自己的奴婢带着自己回去寝宫了。
虽然萍妃离开了,不过佳妃还是留下来了。
“佳妃娘娘,刚刚你是说是我们推萍妃娘娘下水的,那能不能请问你,你刚刚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情形了?”
佳妃盛气凌人:“你算什么东西,本宫凭什么回答你这个问题。”
“因为只有你回答了,大家才会了解什么是真相。”银歌脸色一正,十分认真的说道:“况且,只要你说的是真相,你害怕什么?反正假相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真相的。”
佳妃有些不确定,回头看萍妃一眼,这时候萍妃用眼神给她示意,也算是给了她信心。
于是佳妃回过头来,便说道:“好,你尽管问。”
于是,银歌重复了刚刚的那一个问题:“请问佳妃娘娘,你刚刚是看到我们怎么推萍妃娘娘下水的?”
“刚刚你们也还是站在这里的,然后萍妃姐姐从你们后面走过,你们就趁着萍妃姐姐帮忙找金步摇的时候,你们两个就将萍妃姐姐推下水了。”佳妃微抬下巴:“你们的行为,本宫可是一五一十的看在眼里的。就算是有梦和公主在,只要告到皇上那儿去,梦和公主也是保不住你们的。毕竟,被你们推下水的人,可是萍妃姐姐!”
“佳妃娘娘,能不能先别下定论?”银歌又问:“我们是怎么推萍妃娘娘下水的?”
“你们趁着萍妃不注意的时候,伸出一只脚,然后将萍妃姐姐绊倒,接着萍妃姐姐就掉进水了。”佳妃为了让大家信服她说的话,还让一边的宫女作证:“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那些宫女胁迫着佳妃的地位,就算明知道不是真相,还是要睁眼说瞎话,心虚的一致点头说:“是。”
这些人的‘是’,可是让佳妃多了几分嚣张,那眼神睥睨的看向银歌,仿佛再说:瞧见没有,所有人都说是你做的。
就连一边的小玉,梦和,柚子都一致感到寒心。
寒心的原因,是因为佳妃的所作所为。
不过,她们可是始终对银歌是有信心的。
接下来,银歌又问:“佳妃娘娘,那是我的脚,还是小玉的脚了?”
佳妃理直气壮的指向银歌:“当然是你的脚!”
银歌不生气,又问向佳妃身后的那一群宫女:“那你们看到是谁的脚?”
那一群宫女齐刷刷的点点头:“就是你的脚。”
这时候,人人都以为银歌会生气,可是银歌却笑开怀了,她回头看向梦和:“公主殿下,请你好好的记住她们现在说的话。”
梦和点点头,一边的小玉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看向银歌,她知道银歌还是有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那就是:这些人等会因为她们说的话而付出代价的!
想到这里,小玉的嘴角勾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她对银歌,可是信心满满的。
“佳妃娘娘,那我伸脚绊倒萍妃娘娘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呢?”
“那时候本宫在训责你了。”佳妃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呀,明明是公主殿下的客人,却始终不给公主好好办事,居然连对梦和公主这么重要的金步摇,你们都可以不用心的去找。哼,公主殿下可是白养你们了。”
“既然如此,佳妃娘娘,你的意思是说,你是亲眼看到了我亲手推萍妃娘娘下水的,可是你却没有阻止我,任由我推萍妃娘娘下水,而没有出手阻止,是这样吗?”说完,银歌还一脸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有一脸狐疑的问道:“不对呀,刚刚佳妃娘娘你是说我伸脚绊倒萍妃娘娘的,可是你之前又说我是亲手萍妃娘娘下水的。这脚和手是分开的,怎么会一样呢?”
她还故意一脸认真的看向佳妃:“佳妃娘娘,这到底是脚,还是手呀?该不会,娘娘你一会儿心急了,连手和脚都分不清楚吧?”
她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先是一怔,等弄清楚她话里的意思之后,顿时就明了了。顿时一切窃笑生频频响起,尤其是梦和,柚子,还有小玉的,她们三个很不给佳妃面子的越笑越大声。
佳妃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气得满脸通红,只好一脸不知所措的骂道:“反正就是你推萍妃姐姐下水的,就是你们推的,不管怎么说,这一件事情,就是你们做的!”
“佳妃娘娘,你先别急!”银歌脸色平静,还故意安抚她道:“是不是我推的,现在下定论还早了,你不如先让我们问一问剩下的那几个问题,好不好?”
“本宫是不会再回答你们问题的,你这根本就是在狡辩!”佳妃怒气冲冲:“反正就是你们做的,本宫要告诉皇上,本宫要皇上为本宫和萍妃姐姐主持公道。反正,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见是你推萍妃姐姐下水的,到了皇上那儿都会是一样的。到时候,本宫和萍妃姐姐就让皇上治你们的罪!”
“朕要定谁的罪了?”
这个时候,萧誉的声音凌空响起。
众人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立即回头看过去——发现萧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人群中了。
众人急忙行礼。
而且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是不是佳妃身边的人,她们都知道佳妃已经输了。
因为她们都知道,萧誉估计都已经听到了全部了。
“佳妃,你刚刚说朕要定谁的罪?”
“妾身,妾身。”被萧誉一问,佳妃立即害怕了,整个人都变得支支吾吾的:“妾身,妾身……”
反倒是银歌和梦和看到她这一个窘态而显得异常的高兴,就差没有笑出声来。
“你怎么了?”萧誉平生问道:“刚刚还不是说得很理直气壮的吗?还说会让朕定谁的罪,怎么现在就支支吾吾的了。”
佳妃窘了,眼神闪烁,可是这时候,她的眼角瞄到了已经换上了干净衣裳的萍妃来了,立即感觉自己有了依靠,随即扬声说道:“皇上,你可要替萍妃姐姐做主呀。这个叫做银歌的民女可是在刚刚就将萍妃姐姐推下水了。”
“你血口喷人!”梦和忍不住大喊,可是下一刻就被银歌拉住了,银歌示意她不要冲动。
于是,梦和很听话就安静下来了。
刚好这时候,萍妃也走到来了。
佳妃立即迎上去:“萍妃姐姐,你给皇上说说,是不是这个叫做银歌的刁民推你下水的。”
萍妃跟佳妃本来就是一伙的,自然会应声说道:“是她。”
“萍妃,告诉朕,她是怎么把你推下水的?”
“回禀皇上,她是整个人撞过来,然后将妾身推下水的。”因为刚刚会寝宫换衣服,错过了很多对话的萍妃说:“她故意这么做的。”
好吧,这时候,佳妃倒吸了一口气,心惊胆战的低着头站在一边,始终不说话。
银歌这边的人偷偷窃笑,而佳妃和萍妃的人则是如临大敌的感觉。
“原来是把你撞下水的呀。”萧誉佯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是绊倒,不是推到,而是撞呀!”
萍妃还不知死活的点点头:“是呀。”
而这时候,佳妃都已经跪下来了:“妾身知罪了,求皇上饶命呀。”
这时候,萍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浑然不知的站在原地,一脸疑惑的看着佳妃的举动。
而梦和差点就要高兴得笑出声来了。
“大胆!”这时候萧誉怒吼:“在朕面前居然还敢说谎!”
这一刻,萍妃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妥了,立即跪下。
“你们两个可是宫廷妃嫔,是大家闺秀,可是居然污蔑一个平明百姓?”萧誉低声怒斥:“你们的教养到了哪里去了?而且还敢欺骗朕?可是欺君乃是大罪一条?”
萍妃和佳妃急忙磕头求饶:“妾身知罪了,求皇上饶命!”
萧誉冷哼一声。
“皇上,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刚刚不过是一场误会,而且民女站得离萍妃娘娘近,而且周围有不少的丫鬟为了找金步摇而在周围走动,不小心跟萍妃娘娘推撞了一下。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而造成了误会。”银歌低眉看了这两个人一眼,对萧誉说道:“所以呀,这就是一场误会,不存在欺君,还请皇上网开一面了。”
说完,她还扑通一声跪到在地上。
“对呀,对呀,这就是误会,是误会呀。”佳妃和萍妃见状,也顾不得刚刚的事情了,如今还是保命要紧:“皇上,这是误会呀。”
这时候,萧誉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向银歌。
身边的梦和却说:“银歌,她们这么对你,你怎么还要帮她们说话呀?”
银歌却示意梦和不要说话,梦和嘟着罪,别过脸。
银歌又说:“皇上,这的确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