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午后,大雪初停,院子的里积雪厚重,白茫茫的一片。
用过了午膳,银子走出大厅,皱了皱眉头,问:“梦和公主了?”
她已经有三天没有见过梦和了。不知道这个丫头是最近怎么了,自从霜降以来,基本上都看不见她的影子,安静的仿佛这个公主寝殿根本没有这一个人物存在。
“銀歌姑娘,如果你想见公主的话,你大可以到她的寝室找她。”柚子说:“如果你想要她出来走动的话,那你得等到这气候变暖了,大概就看见公主了。”
公主也会冬眠?
銀歌耸耸肩:“她能够安静的待着也是好的,不惹事生非的话,日子也是安静的。”
岁月还是静好。
不过少了一丝的生气,岁月也显得有些无聊。
銀歌走回寝室,见到蝶舞,问:“小玉了?”
除了没有见到梦和之外,就连小玉也很少见到的。
“小玉出宫去了。”蝶舞想了想说:“她早上有点儿事情要出去,本来想要跟你说一声的,不过你还在熟睡中,就没有打扰你了。”又问:“小姐,你有事情找小玉?如果我能够帮上忙得花,倒是可以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办去。”
“我只是找小玉要点儿东西而已,既然她不在的话,那就等她回来再说。”銀歌说:“这天儿冷的很,你也别干活了,让别人侍候你就是。好好的在自己的寝室里待着,暖暖身子,还是比较舒服的。”
蝶舞点点头:“好,那我先回房了。”
蝶舞离开了之后,銀歌本来也是想要回去房间的,可是昨晚因为跟小玉在房间里练习武功,脚有些瘀伤,想要小玉金创药,可是偏偏碰上小玉出门了。现在脚还是有些痛痛的,想了想,她就独自一个人走进了小玉的房间,找金创药了。
推开小玉的房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种淡香,这小玉身上的体香,听小玉说,她从小就特别的喜欢这种香味,所以做了不少的香包,还有香油都是这种味道。
不过,她不是特意来闻这一种香味的,而是来找金创药的。
她关上房门,在寝室里面找了起来。
“金创药呢?金创药呢?”銀歌在小玉的寝室里面翻箱倒柜的找着。
不过想好小玉的东西不多,而且寝室的东西也不多。所以很快的,她就在一个木制的盒子里面找到了。
銀歌拿着金创药走到小玉的床上坐下,准备在自己的脚上涂抹起来。
可是当她涂抹好了的时候,准备站起来,脚下因为有雪水而一滑,重新跌倒在床上,而且这时候,这床板发出了“咿呀”的一声。
“好痛!”銀歌似乎撞到了什么,腰儿传来了一阵痛感,她皱着眉头,摸着自己的腰,回头看看是什么东西撞到了自己,却发现被褥鼓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銀歌掀开被褥,发现床板下面是有机关的,而且她刚刚似乎撞到了机关。如今机关被打开了,下面放着一个盒子。
銀歌蹙眉,拿出盒子。
打开盒子一眼,两只眼睛睁得老大,顿时花容失色:“金牌!?”
这盒子里面有两面金牌,这两面金牌都是当年先皇后留给她的,说是能够指挥大军。在她被砸晕,掳到慕容别院的那一个晚上,被偷走了的。
这些日子以来,她无数次怀疑是小玉做的,很多次,因为没有找到证据而半信半疑。如今看到金牌了:“真的是小玉做的。”
她将金牌搁在怀里,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曾经很多次,她怀疑是小玉,可是她不能十分确定是小玉做的。所以,她打从心里希望不是小玉。可是如今这金牌果真就是在这里的时候,她忽然心痛了。
曾几何时,她希望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希望这一切都不是小玉做的。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她都宁愿相信小玉。
然而看到这冰冷的金牌就在自己的手里,那十分之一的希望都破灭了。
“我很希望,一切都是我猜错了。”銀歌喃喃的说道:“可是,为什么还是你做的了。”
紧紧的闭上眼睛,热热的,似乎有一股暖流要涌出她的眼睛。
銀歌的呼吸变得急促,深深的呼吸了好一阵子。
她将金牌的放在怀里,然后将盒子重新放回机关里面,将被褥铺好。最后,又再将金创药放回木盒子里。
她拿着金牌放进怀里,离开了小玉的寝室,走回自己的寝室。
离开的时候,她的表情,是面无表情的。
可是那一双眼睛底下却多了一丝忧伤。
……
与此同时,小玉已经来开了春香楼了。
她站到了子乔面前:“你真的答应了?”
子乔做在椅子上,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变得异常的严肃。
身边坐着的人是秦巧巧,她脸色沉静,手里做着刺绣,可却是一直都在听着小玉和子乔说话的。
“嗯。”半响,子乔方开口说道:“反正这春香楼也是皇上的,我在这里白吃白喝的,也是皇上养着,如今帮他做点儿事情也是应该的。”
不久之前,小玉曾经跟子乔说过,萧誉有意思招揽他成为下属,可是子乔一直都不答应了。然而他今天突然把她叫来了,而且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小玉,你去跟皇上说一声,我愿意为他办事。”
一向骄傲的子乔,突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小玉确实是吓到了。
毕竟,萧誉有意招揽子乔,也不是这些天才有的事情,早在几年前,萧誉就曾经以各种的条件招揽子乔,可是子乔却一直都没有放在眼里。
如今却突然说要成为萧誉的手下,为萧誉办事,这着实让小玉吓了一跳。
“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会突然答应?肯定是有原因的。”小玉认真的说道:“我想知道原因。”
子乔表面看上去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做事情却是十分认真的。突然做这样的一个决定,只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子乔沉下脸,目光却是多了几分的柔情,道:“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