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儿呀,你是要跟着老子回府里当小妾,侍候老子了?还是现在就跟老子欢乐欢乐一番了?”黄大深哈哈哈大笑,看银歌的眼神还带着YIN光。他摩拳擦掌,眼睛半瞇着:“小美人呀,你要是识趣的,现在就过来老子身边。老子倒是可以不计前嫌,刚刚的事情都不跟你计较。可是你要是跟这一群刁民为伍的话,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计较?
银歌蹙眉,心里嘀咕:这个老色鬼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呀?
魏和偷笑,还偷瞄了银歌一眼,发现她神色未变,而且还有一丝愠怒的感觉,心中难免有几分爽的感觉——因为银歌吃瘪的样子,着实是不常见的。如今能够看见,也觉得倒是挺有趣的。
难得难得。
而蝶舞跟小玉则护在银歌的身边,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们也会第一时间保护着银歌的。
“哼,黄大深。你在陆镇做的坏事,强抢民女还不够吗?”那个叫做张四的铁匠站起来了:“你作孽那么多,不但欺压百姓,还强抢民女,你肯定会不得好死的。这个小姑娘可是外来的人士,不过是路经陆镇,看不惯你们的行为,才会为我们陆镇的村民出头。她可是什么事情都扯不上的。你要是敢对她出手的话,我们这里的全部人可都不会放过你的。”
张四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所以对银歌是特别的在意,不希望银歌步自己女儿的后尘:“我们这些人什么都没有,命就有一条,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就把我们全都杀了!要不然,只有我们还活着一天,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面对这一群贪官,张四等村民都非常的气愤,而且被欺压得都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态度。
银歌有些感激的看向张四,同时也为他感到气愤。
“要财没有,要命就有一条!”其他的村民一同大声喊道:“黄大深,别以为你在朝廷中有人撑着,就可以在陆镇一手遮天!”
朝廷中有人?一手遮天?
银歌低眉,眼珠子微转:她怎么一直都没有听说过这一件事情?
目光一移,看向身边的魏和,打算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魏和却似乎早就知道她会问一样,很快的就转过了脸。
银歌顿时心中了然:估计魏和是知道了黄大深在朝廷中是有同党在的,可是却不曾跟自己提及。想来,魏和不说,别有用意的。
这时候,又响起了黄大深的声音:“哼!老子能够跟你们耗到现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们丫,本来就该要安守本分的过日子,偏偏就是要闹事。”他看向张四:“张四,诶,本来老子是该要喊你一声岳父的。可惜呀,你的女儿没福气,居然无端端上吊自杀了。要不然,老子肯定会好好的孝敬你的。”
“哼,岳父?我呸!”张四噗之以鼻,怒吼:“我女儿自杀可是跟你脱不了关系!”
“诶诶诶,老子说呀,张四你也不要太偏激。你死了女子,老子也是替你感到悲哀的。可是你怎么可以在伤心之余,冤枉老子,说你女儿自杀的事情跟老子有关系了?你女儿自杀明明就是她福气不够,一时想不开罢了,她可是没正式进门,可跟老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黄大深颠倒了是非黑白,故意把真相颠倒来说,就是为了帮自己洗清罪名,也好跟张四撇清关系:“所以,你也不能把你女儿死的事情怪罪到老子的身上来。你可知道愿望朝廷命官是大罪?现在老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可是要懂得感恩载德呀!”
这黄大深,听着他话都觉得恶心了。
银歌一行人还是可以沉得住气的,可是身边的村民听黄大深如此颠倒是非黑白,都气炸了。“该死的黄大深,我们可不会放过你的。”村民抓起锄头,就要往前冲过去。
而站在衙门门口的官兵也已经早就拿好了盾牌,还有剑了,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看到村民激动,黄大深的嘴角似乎有几分笑意。
银歌一行人,这一会儿就看透了黄大深的用意。
“大家别激动!”魏和在村民们冲上去之前,一个纵身,跳到了众人的面前,挡在村民和官兵的中间。他背对着官兵和黄大深,面对着村民,说道:“你们要是真的冲了上去,真的就是中了黄大深的计谋了。如果你们一旦叛乱,黄大深就有理由全把你们当作乱民给抓起来了。明明你们是对的,可是一旦黄大深的计谋得逞,一旦暴动,你们从良民变成了暴民,可就得不偿失了。”
银歌一行人都看出了黄大深的用意:反正黄大深就是激起村民们的怒意,等村民一冲上去,暴动了,他就有理由给他们都安插一个罪名给抓起来了。如此一来,是非黑白全然被颠倒了的话,那么好村民都成了坏人。而真正的坏人黄大深等人倒是可以逍遥在外了。
村民们也不傻,听了魏和的话之后,脸上愠怒依旧,可是行动上却都已经平静了不少。
这时候,银歌穿过人群,走上前。
魏和让开了一边,而银歌则面对黄大深。
所有人都在好奇银歌想做什么,可是这时候,她只是笑瞇瞇的看着黄大深说道:“黄大人,你刚刚说什么?要把我抓进你的府里?”
“呵呵,小美人儿,怎么这时候问这个话儿了?是不是心动了,想要跟着老子了?”黄大深笑瞇瞇的看着银歌,那肥肥的脸蛋拧成了一团:“老子真好缺第七房的夫人了,你来了呀,老子倒是可以纳了你,你以后只要好好的侍候老子,老子保准你以后的荣华富贵都享之不尽了。”
“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可就好笑了。黄大人,我说这陆镇最近这几年虽然是越来越富了,可是总归比不上大城镇。我要是跟着你在陆镇,能怎么大富大贵呀?说富裕,这里比不上长安城;说官儿,你也比不上长安城的官儿。”银歌故意风情万种的撩拨着自己的头发,媚眼一挑,语带撒娇的说道:“我要是跟着你了,能够享什么福气了?我好歹也长得如花似玉,家境也不差。好说歹说,也能够在长安城找一户好人家。总是比留在陆镇跟着你的好。”
陆镇的村民听到银歌的话都一脸的疑惑,心里想着:这丫头是不是傻了?居然说要跟着黄大深。
可是一边的蝶舞,魏和,还有小玉就不是这么想了。
他们都知道银歌的性子,更加知道这不过是银歌设下给黄大深的一个局。如果黄大深真的这么蠢,跳下了这一个局之中的话,那么就真的大限将至了。
黄大深可就以为银歌的这一番话是在揶揄自己,也是瞧不起自己,心里不服气了,说道:“这个陆镇不过是一个小镇,老子哪会满足于这里了?”他拍拍胸脯说:“老子在朝廷中可是有人罩着的,再过几年呀,那个贵人可是会提携老子,会将老子提拔到长安城去。”
说起那一个在长安城的贵人,他倒是一脸洋洋得意:“那一个贵人呀,可是老子的亲人,一直以来都很关照老子。之前就跟老子说了,老子只要在这个陆镇再守几年的话,老子就可以到长安城当大官了。到时候,就别管什么陆镇,海镇的。老子就是要到长安城去。”
说完,他还故意超银歌眨了眨眼睛,勾引道:“小美人儿呀,你要是跟了老子的话,老子可是能够保准你以后都是吃香喝辣的。”
这时候,魏和,小玉,蝶舞三人一致在心里嘀咕:这个黄大深见色起心,如今真的是要掉进银歌设下的局中了。唉,一个贪官就此落到了银歌的手里,只怕大限将至,从此以后就得吃牢狱之灾了,更别提什么吃香喝辣的。
“朝廷中有人?”银歌故意眼前一亮,道:“那可是什么大人物呀?黄大人,你可得说一说,你那一个贵人到底是大官还是小官。”她故意朝他娇媚一笑:“我呀,在朝廷中也是有一个叔叔的,他倒不是什么大官,不过是一个三品大员。不知道跟你的那一个贵人相比,是相差多少了?”
“不管是三品大员,哪能跟老子的贵人相比较了?”黄大深哈哈哈的笑了几声,似乎在嘲笑银歌的无知,又以为银歌是上钩了,反倒是有几分洋洋得意:“老子的那一个贵人呀,比什么一品大员都厉害得很,他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皇上可是很看重他的。”
萧誉很看重的?
朝廷中的大员是多,不过最能让萧誉重视的,就是有慕容康,桂子,还有……她身边的魏和。
她扭头看向魏和,可是魏和一接触到她的眼神,就立即会意摇头,彷佛再说:我怎么可能是那一个贵人了?你想太多了。
银歌扁扁嘴,似乎再说:不是就不是嘛。
小玉留意着他们的互动。